儿碰过。

    展昭神情轻松,微阖的唇角总是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淡笑,他双目炯炯有神望着庞煜,有一种让人不知不觉安下心来的魔力。

    庞煜回头看见来人,抓住了展昭的衣裳,宛如看见了救他的天神,委屈巴巴的唤道:“展大哥……”

    白玉堂眼眸深邃,又瞄着庞煜扒拉住展昭衣裳的双手。

    展昭分别看了他两人一眼,笑的有些无奈,白玉堂已经抬步,气息沉稳地走过来了。

    展昭示意庞煜离开,庞煜偏头看了眼白玉堂,越过展昭撒腿就跑,一溜烟就没影了。

    白玉堂站到了展昭面前,薄唇冷抿不出声,双眼望着展昭,像是讨哄的孩子一样。

    展昭伸手抚了抚他眉眼,笑道:“又吓唬他,小心庞统找你算账。”

    白玉堂心想最近因为和严昀出入知意馆的传言,庞统他这会自己都自身难保呢,哪有时间管庞煜。

    展昭的手还轻抚着白玉堂的眉尾,白玉堂眼神温柔起来,笑着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

    展昭想赶紧缩手,又在半空中被白玉堂牵住。

    两人往房间走,白玉堂突然道:“庞煜这爪子也不老实,竟然想碰爷心爱之物。”

    展昭轻嗯了一声,声音微转,表示疑惑。

    “他想拿你送给爷的护腕看。”进了房间,白玉堂站到展昭身后替他取下了官帽。

    “小气。”展昭噙着笑,已经抬手松了身上的官袍。

    白玉堂从新置的衣柜里挑了套袍子给展昭穿上,他转步站到了展昭面前,凝视住展昭的双眸,开口说:“他方才差点撞上你,手还抓了你衣裳,爷不开心。”——

    作者有话说:更新慢,可收藏先。

    第160章

    白玉堂的这句“爷不开心”落入展昭耳中, 只觉得面前这人是在撒娇一般。

    展昭眨了眨眼,多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偏偏这容貌俊美无俦的男人还将脸往一侧别过了几分,观他眉似冷剑, 眸中深邃,薄唇紧抿,处处昭示着不开心三个字。

    展昭嘴唇微动,忍不住垂首含笑轻咳了一声。

    午后,廊上落满了光影, 院内只闻风声与飞鸟的啁啾。

    展昭理了理刚穿好的外袍,突然动作迅速的倾身靠近将吻落到了白玉堂的唇边。

    白玉堂似是没料到展昭会如此,还没反应过来呢,展昭便后退了小半步又站回了原处,假装什么事都没做过一样继续低头理着衣襟。

    这吻独属于展昭的风格, 浅浅淡淡,像落花拂清波, 泛起潋滟点点, 又同这人如沐春风的笑容一般, 让白玉堂不由自主地沉沦其中, 不可自拔。

    白玉堂这一下想过了许多, 唯独没有像往常一样将人搂进怀中再索取个炙热的深吻。

    他眸色平静, 安静地看着展昭, 看展昭在他目光的注视下抚着衣袍的双手渐渐不知所措, 慢慢又红了耳尖。

    “猫儿……”白玉堂喃喃开口, 忍不住轻唤了一句,嘶哑的声音却又在这两字后戛然截止。

    展昭抬眸看着他,见白玉堂眸光颤颤,这一幕顿时将展昭的心都揪了起来。

    他不明白白玉堂为何眼中会如此悲伤。

    白玉堂无声的将他拥进怀中, 阖上的美目内一旁猩红。

    大辽袭击麟州,展昭被封为森*晚*整*理先锋随军出战。麟州一役,大宋兵将竟全军覆没。

    落日余晖中,烽火狼烟,满目疮痍。

    萧蹊南护着重伤未愈的白玉堂赶到麟州战场,竟是连展昭的尸骨都没寻到,最后只寻回那柄血迹斑斑的巨阙。

    巨阙后来被白玉堂供奉在白家祠堂内,他与展昭行过夫妻礼,便是他这未亡人的“妻”!

    白锦堂也没意见,只觉白玉堂一时间沧桑了许多,为此,他与黎芸彻夜难眠,那会还要时时刻刻差人看着白玉堂的动向,生怕他想不开。

    白玉堂感受着怀中展昭的温度,伸手一遍又一遍抚摸着展昭柔顺的长发。

    心酸与痛楚齐齐冲破心房,白玉堂轰然落泪,莹亮的泪珠从紧闭的双眼间渗出来,滑过他鼻梁和脸颊,灼烧滚烫。

    猫儿,我怎么舍得你离开!

    展昭只觉得白玉堂气息不太对,他心生疑惑,想从白玉堂的怀抱里退出来瞧瞧对方。

    但白玉堂手劲太大了,压着展昭的后背与腰侧,让展昭动弹不得。

    展昭便卸了力,索性让人抱着,又靠在了白玉堂的怀里,将下巴搁在白玉堂的肩膀上。

    “怎么了?”展昭轻声问,心里没由来的有些忐忑不安。

    白玉堂的指穿过展昭的黑发,微凉的指尖落在展昭的耳尖上。

    “这样真好。”白玉堂无厘头的感叹一句,脸上的热泪已无影无踪,只有一双眼还泛着薄红。

    白玉堂感觉得到因为耳尖的触碰,展昭在他怀里身子都软了几分。

    白玉堂清楚的很,这是展昭除后颈之外最敏感的地方了,他只需稍稍轻抚,就能听见展昭微微变得有些浓厚的呼吸声。

    展昭缩着脖子,耳朵躲着白玉堂的触摸,他感觉得到脸颊一片滚烫,可是酥酥麻麻的凉意却从耳后根蔓延至后颈,最后窜遍了全身。

    白玉堂侧首亲吻着展昭的脸颊,爱不释手,他感受到展昭身上的温度,一脸满足。

    展昭仰头承受着白玉堂密密麻麻的热吻,突然声音嘶哑地提醒了一句:“我才换上的衣裳。”

    展昭眼中似是蕴满了水光,面色潮红的将目光落在已经抬头看向他的白玉堂脸上。

    “爷只想亲亲你。”白玉堂笑着抵住展昭的额头,嗓音魅惑不已。

    展昭抿了抿嘴唇,脸更红了,耳朵跟火烧似的,恨不得直接找个地方避开白玉堂这似笑非笑又勾着他心魄的眼神,全然忘了他自己之前的主动。

    院口响起了动静,白顺刚从醉日阁回来,正想找白玉堂禀报事情。

    白玉堂闻声揉了揉展昭的脑袋,脸上扬着淡笑,眸中已不见方才的酸涩痛楚。

    展昭自知院内有人靠近,揉了揉脸颊侧过身往屋内走进了些,拉上这会变得有些敞开的衣襟,也遮住了锁骨脖颈内的吻痕。

    白顺近朱者赤,如今也愈发精明得很,他站在门旁,知道五爷跟展大人都在房内,目光半点都不敢往屋内瞟,只是垂目轻唤了一句:“五爷?”

    白玉堂走出来,淡淡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白顺垂首恭敬道:“爷,小的刚从醉日阁回来,萧公子请你一叙。”

    白玉堂眯了眯眼眸,心里已经有数,示意白顺退下后他转身又进了房间。

    “猫儿。”白玉堂喊了句,听上去还有些雀跃。

    展昭坐在桌旁喝着茶,这会心率已经逐渐恢复正常,抬眸神色平静地看了白玉堂一眼。

    展昭等着白玉堂继续说。

    白玉堂站在展昭面前,半依着圆桌,眨眼道:“咱们去醉日阁,三哥和四哥请咱俩喝酒呢。”

    展昭动作轻缓地放下手中的杯盏,忍不住笑道:“是你馋酒了吧?”

    白玉堂凑近,目光搁在展昭的脖颈处未挪开,他轻声道:“爷馋的是什么你心里没点数?”

    展昭背脊挺直,就不信自己活了两世还会被白玉堂的油嘴滑舌惹得面红耳赤。

    可他到底道行不如白玉堂高深,见白玉堂熠熠含光的双眸直勾勾的望来,心里不由漏了一拍,忙闪开了目光起身道:“走吧,走吧。”

    白玉堂还在原地忍俊不禁,展昭已经站到了房间门口,回头疑惑地看着他:“玉堂,你若是磨蹭害展某迟到,等会三哥罚酒你可得替我喝。”

    展昭双眸清澈若春日晴空,白玉堂走近,忽觉展昭身上似有淡香从他鼻尖轻拂而过。

    白玉堂歪着头盯着展昭,笑道:“三哥哪次罚酒不是爷替你挡着。”

    展昭转身就要走,白玉堂长臂一伸又将人拉了回来,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个玉佩坠子在展昭面前摆晃着。

    展昭换了身衣裳,加上之前事情的干扰,早就忘记了佩戴玉佩的事情。

    “玉佩忘戴了。”白玉堂低头将玉佩坠子系在展昭腰侧,淡蓝色流苏穗子在衣袍间轻轻晃动。

    二人离开府衙大门,一路前往醉日阁的风景如何自是不必细说。

    颜查散今日总算被蒋平拉出了房门,近来看他埋头苦读,发奋刻苦,蒋平又受白玉堂所托,一心想着将颜查散的身子骨照料好。

    颜查散也的确许久没出来透透气了,在蒋平和雨墨二人的软磨硬泡之下,难得出门跟着蒋平一起到了醉日阁。

    金乌西沉,繁华的汴京城也蒙上了一层层辉煌的霞光。

    芳菲吐蕊,初春的晚风里还裹着悠悠的书墨香气。

    白顺回开封府传话,萧蹊南已经在醉日阁内久候多时。

    蒋平、徐庆和颜查散此时已在楼上雅间落座。

    雨墨在长廊上靠着墙,正津津有味的吃着糖。近来休息的好,雨墨白皙略显稚气的脸庞上一双黑亮的眸子炯炯有神,浮着几抹笑,看着比初来汴京时的气色好上太多。

    雅间内几人喝着香茶,蒋平从桌上抓了一把干果起身走出门塞进雨墨手里,让人吃着一边下楼去看白玉堂和展昭来了没。

    雨墨比白顺大不了两三岁,如今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之前跟着颜查散过着捉襟见肘的生活,与同岁人比较起来已经瘦小了不少。

    “谢四爷。”雨墨喜笑颜开,露出一口白牙,将干果往怀里一揣,转身就跑下了楼。

    白玉堂和展昭在日暮时分到达醉日阁。

    萧蹊南闲着无事,这会正站在柜台边漫不经心地看着账簿。

    萧掌柜则亲自在大堂内带着小二招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