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还有欺压而来透着酒香湿热的吻。

    公孙策眉眼间流露出一股躁意,握着药草的手瞬间松开,低头一看,药草已经在他手中变了形。

    吴书和看了眼公孙策手中的药材,透着机灵的双眸一转,默默闭上嘴走到一旁继续晒自己簸箕上的草药。

    “无事。”公孙策说着将簸箕放在木架子上,轻叹了口气转身往院外走。

    自从天气好转,白玉堂开始每天都去军营报到,展昭也不在府中,白顺刚好能趁着这个时间打扫两间房间。

    白顺推开门窗透光通风便开始换被褥,看见一个青花小瓷瓶藏在垫褥底下被他一不小心翻了出来。

    白顺想了想,又给红着脸放了回去。

    他在白展两人身边伺候也有一段时间了,二人事后的热水也都是白顺准备好的,虽然他年纪尚小,但是时间一长,有些事情他不想懂都很难。

    枕头底下的锦盒,白顺也没敢碰,换好被褥之后一切都还在原位。

    白玉堂这几日都在练习枪法,展昭前些日子送了他一对护腕,算是金手镯的回礼。

    这对护腕精铁锻造,难得可贵的是外面裹着跟白玉堂干娘使用的捆龙索一样材质的料子,往日光下一摆,便是闪闪浮光。

    白玉堂来军营穿的也还是一身白衣缓带,他和杨宗保对阵练枪时绑紧了袖子,这对护腕在阳光下流转着丝丝缕缕的金色光泽,愈发显眼——

    作者有话说:谢谢看文。

    第159章

    阳光笼罩住大地, 清风吹过山野,一切都焕发出新的生机。

    负责守卫军营大门处的士兵们目不斜视,神情严肃的坚守在原地。

    和煦的金光洒落在校场上每一个人的脸庞上, 微风从他们的发间、衣角拂过,只余下春日的雅香。

    和风日丽,军营内的男人们一个个也显得十分有精神。

    路珂咬着馒头渐渐走近,站到了晏霄身边,日光洒落在他眉眼处有些晃眼。

    路珂不禁眯了眯眸子, 挑着下巴示意着那正过着招的两人,像似询问的嘀咕了一句:“还继续呢,将军和白老大不吃饭吗?”

    晏霄正替白玉堂拿着画影剑,神情郑重,十分认真地看着白玉堂和杨宗保两人的一招一式。

    “你以为人人跟你一样就记得吃。”霍威远隔着晏霄忍不住看了路珂一眼, 见他一个馒头都吃进肚子里了,这会不知又在怀里摩挲着什么吃食。

    路珂哼声, 他不就是因为军营吃饭管饱才选择当兵的么!

    路珂这一年来个子猛窜, 都快赶上晏霄了。

    霍威远看路珂在怀里摸到了什么, 掏出一看竟然是个煮熟的大鸭蛋, 那还透着单纯的脸颊上顿时漾开了明朗的笑容。

    霍威远便知道这小子仗着自己年纪小笑得还讨人欢心, 不知又从哪里蹭到吃的来了。

    路珂三两下敲碎了鸭蛋壳, 手法熟练的剥了壳后把鸭蛋往嘴里塞, 他瞧着白玉堂使着红缨银枪的身影, 含糊不清道:“唔, 老大好俊啊!他真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了。”

    霍威远嘶了声,感觉这话从路珂嘴里说出来听着怪不适的。

    哪知周围几兄弟还没反应过来,路珂咽下鸭蛋后又来了一句,感叹道:“长这么好看, 肯定很难找到媳妇。”

    霍威远哑然,这是个什么道理?

    白玉堂衣裳翩然间从杨宗保身侧游走而过,突然换了个方向,与杨宗保彻底调换个方位,凌厉的眸光扫了这边晏霄等人一眼。

    路珂立即被上次跟着白玉堂巡城维护花灯夜治安的几个兄弟捂住嘴拖了下去。

    白玉堂衣裳上银光闪闪,华丽繁复的花纹掺着银丝由万顺布庄的一等绣女一针一线可谓是呕心沥血绣上去的。

    杨宗保今日也身着盔甲,盔甲之下是金线绞边的暗红色袍子。

    所以更不必说旁人了,军营内人人皆身着整齐的盔甲,只有白玉堂一身亮眼的白衣,加上他最为出色的容貌和翩若惊鸿的轻功,在渐渐兵将聚集的校场上分外惹人注目。

    白玉堂基本功扎实,如今使起长枪来也是得心应手,只见他枪法凌厉,红缨银枪凌空划出道道银光,虚实结合,蓄势而发。

    杨宗保被白玉堂双手上的护腕闪了眼,他瞧见了不由停目多看了两眼。

    杨宗保下压住白玉堂挑来的红缨银枪,挑了挑眉盯着白玉堂的护腕笑道:“看着像是费了好些心思,心上人送的?”

    白玉堂冷冽的眉眼顿时如冰面消融,化作一道道春水浸润了眼眸,他神情不由得意起来,瞧得杨宗保心里直道稀奇。

    白玉堂手上的银枪越转越快,直击杨宗保面门,逼得杨宗保连连后退,岂料杨宗保腰身朝后迅速一倒,身形似弯月,堪堪避过白玉堂扫来的冷枪。

    护腕浮着金光,随着白玉堂的动作愈发惹人眼。

    杨宗保已经起身挑开白玉堂的银枪,看着面前这人的模样忍不住心叹:这也不怪桂英说他长的好。

    白玉堂收身,随即又使了一招声东击西,虚晃而过,直朝杨宗保腰侧袭去。

    杨宗保神色一凛,再收枪格挡已经来不及,腰部使劲旋身一转,还是免不了被划破了衣裳。

    白玉堂一脸可惜,直叹还差了一点。

    杨宗保立枪低头看了看衣裳,身侧暗红色袍子上的金穗流云都开了缝。

    杨宗保冲白玉堂大喊:“我媳妇刚给我缝上的啊!”

    穆桂英不善女红,杨宗保袍子上的绣样是穆桂英花了好些时间熬夜绣上去的。

    白玉堂和杨宗保比试时周围已经陆陆续续围过了不少人。

    白玉堂将手上不属于他的红缨银色丢给一旁的士兵,今日切磋到此为止。

    杨宗保没反应,还低头心疼地看着衣裳呢。

    晏霄走了过来,递给白玉堂一块看上去干干净净的巾帕。

    白玉堂瞥了一眼,没接,直径从晏霄手上拿过自己的画影剑转头看向了杨宗保。

    白玉堂笑道:“让嫂子给你多绣几件!”

    杨宗保哼声,说的倒是容易。

    白玉堂神色轻松,眉眼隐隐含笑,看着双手上的护腕,这会恨不得立即飞到展昭面前去。

    白玉堂退步朝杨宗保拱了拱手,周围原本围观看两人比试的兵崽子们见自家将军衣裳都破了,都接二连三地先逃离校场,后走的少不了绕着军营跑场的惩罚。

    白玉堂背影潇洒,杨宗保拂了拂衣裳抬头喊道:“就走了?上回你给我提议的新阵型不看看?”

    “让他们先练着。”白玉堂往后挥手,头都没回,向军营大门而去的脚步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杨宗保抱着自己的长枪看了眼还站在一旁的晏霄。

    晏霄反应过来,立即将白玉堂没接过去的巾帕收进了怀里。

    白玉堂站在军营门口打了声响哨,不消片刻只闻震动山野的马蹄声,山林之中突然窜出一匹鬃毛雪白的骏马,直奔白玉堂而来。

    白玉堂扬手拉住缰绳,马还没停,他悬空而起,衣裳在半空中随风旋荡,眨眼便落到了马背上。

    骏马在军营门口疾驰转过弯,白玉堂一声轻呵落下,人与白马已如同离弦之箭远去。他骑着马奔进山林之中,很快就被青葱翠绿掩去了痕迹。

    杨宗保收了目光,问晏霄:“这么着急,你知道哪家的姑娘么?”

    晏霄思索了片刻,见杨宗保还望着他似乎非要个答案一样,才忍不住开口道:“白……嗯,应尚未婚配啊?”

    白玉堂和往常一样给展昭带了点心回来,只是展昭外出未归,白玉堂回房后直接换了身衣裳,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将双手上的护腕取下来好生小心地一寸寸擦拭着。

    这段时间白玉堂忙着在军营里打转,每次回来展昭基本不在府衙内,说是巡街去了,可是近来巡街的事情都由王朝和张龙交替忙着。

    白玉堂这会安静的坐下来才突然意识到这一点,开封府最近也没接到命案,难得的风平浪静,不知道展昭近来在忙什么。

    庞煜哼着小曲从对面屋子里出来,沿着廊上踩着调子走来。

    庭内树影斑驳,白玉堂清冷流畅的侧脸轮廓陡然映入眼帘,他神情认真,显得分外安静。

    庞煜方才进院时还不见白玉堂回来,这会瞧见人,顿时吓得小曲都不会哼了,赶忙咽了两嗓子,又左右环顾了几眼,才渐渐挺直了腰板。

    这一个月以来庞煜总算和白玉堂搭上了几句话,他叫展昭展大哥那也是一副乖顺的模样。

    白玉堂日常将一切看在眼底,对庞煜的存在似乎不像原先那般视若无睹了。

    庞煜背着双手一步一步悄然靠近。

    白玉堂察觉到动静没回头,手上还是拿着块微湿的帕子有条不紊地轻拭着护腕上的痕迹。

    军营里灰太多了,白玉堂有所感叹。

    庞煜只觉得白玉堂拿着的护腕好看,他见白玉堂手边的石桌上还摆着一个,忍不住伸出手想摸一下。

    庞煜以为自己能得逞,指尖都还没碰边呢,被白玉堂的一句话顿时吓得几乎魂飞魄散。

    “爪子不想要了?”白玉堂将石桌上的护腕挪了个位置,冷眼瞥着庞煜。

    这双眼好看是好看,却隐隐透着冷煞之意,让庞煜不敢再多瞧一眼。

    庞煜浑身凉透,觉得晴空之下的暖阳都没什么温度了,他捏住指尖直往后退步,白玉堂瞅着他的模样一变,眉染寒霜,忽然忍不住蹙起了眉头:“你……”

    庞煜频频后退的脚步更快了,白玉堂已经耐不住起身。

    展昭差点被庞煜撞到,他微微闪过身,又伸手拉住要被绊倒的庞煜。

    白玉堂盯了会庞煜的胳膊,心里将庞煜这地方圈上。

    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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