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溪x解意洲(3)等

    次日早上,景溪是被解意洲吻醒的,但她的态度较之昨晚并没有太大改变。[悬疑侦探必读:夕颜文学网]

    不过是睡一觉的事,还不足以打乱她对未来的规划。

    推开解意洲搭在她腰上的手,她起身将掉在地板上的衣服套上:“我经纪人可能会过来,你最好……”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身后的人接了话:“已经来过了,我说你昨晚太累了,还没醒。”

    景溪低头寻拖鞋的动作一顿,随后转过身:“你还可以再欠点。”

    “我又没说错。”某些人不以为意。

    景溪懒得搭理他,光着脚径直走出卧室,解意洲没有能换的衣服,随意裹上浴巾,跟在她后面。

    “我们的事,她早都知道的差不多了,我就算不说,她自己也能联想到。”

    昨晚说要让人来送药,也没人来,显然只是祝文真的一个借口,景溪没吭声,给自己倒了杯水。

    解意洲跟她跟得很近,景溪转过身时,一头撞在他的胸口。

    常年健身,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饱满结实,景溪额角隐隐作痛,没好气白他:“跟堵墙似的,你就不能让一让?”

    解意洲眼神又欠又无辜:“你昨天明明摸了好久,这会儿又不喜欢了?”

    避免气伤自己,景溪决定不再同他说话,护肤瑜伽,闲暇时那一套流程下来,解意洲就在一旁看着她。

    难得安静,静到景溪不自觉瞥了他一眼。

    他下意识回应:“我可没打扰你。”

    景溪将目光收回,当他不存在,继续自己的流程。

    直到中午,解意洲接到家里的电话,走前趁她不备,亲了她一口。

    “我不会影响你工作,但空了,记得给我回条消息。”

    景溪当然不会应他,待他离开,便收拾起屋子,将他存在过的痕迹全部清除。

    也不知是不是久未经事,仅仅一个晚上,她都有些留恋了,当然仅限于他的技术,以及相比四年前,突然多了不少服务意识。

    下午,祝文真过来接她时,她已经将行李都收拾好了。

    客厅里干干净净,扫一眼就知道,无关紧要的人早就走了。

    “行了,我送你去机场。”

    景溪嗯一声,推着行李同祝文真一起离开,重新扎进剧组。

    没日没夜的大戏下,她更不可能想起解意洲,只在闲暇时,偶尔翻一翻他发来的消息,但从来没有回复过。

    就这样,解意洲单方面的联系,从夏季一直持续到隆冬,且丝毫没有中断的意思。

    景溪不懂他在坚持什么。

    --

    春节,景溪回到京市,假期一如既往的短,但在她住回来之前,祝文真已经让人将她的公寓清扫了一遍,冰箱里也帮她填满了。

    窝在沙发里看了会儿综艺,门铃响了,大概率不是祝文真,毕竟半个小时前,她们才刚刚分开。

    门铃持续不断,她起身开门,高大的身影跟堵墙似的立在门口,她稍显无奈,但知道撵不走他,只能侧身让他进屋。

    “大衣挂起来,别丢沙发上。”

    景溪背对着解意洲,却猜到了他的行为模式,解意洲只好老老实实起身,将大衣挂好。

    “这次休息几天?”

    “祝姐没告诉你?”他既然出现在这了,很大几率是从祝文真那得了消息。

    “她是你的经纪人,又不是我的助理,哪能什么都告诉我?”

    “我看快了。”

    祝文真虽说向来都以景溪的事业发展为先,可到底只是一个经纪人,在解意洲这种家世背景跟前,能做的少之又少。

    “所以休息几天?”话题又绕了回去。

    景溪还是没回,只道:“大过年的不在自己家待着,跑我这来做什么?”

    “家里有什么好待的。”各个成双成对的,就他一个孤家寡人。

    说话间,解意洲注意到了她脖子上的伤痕,指尖下意识就抚了上去。

    “拍戏的时候弄伤的?”

    指尖力道很轻,景溪脖间微微发痒,侧身躲开了:“嗯,打戏很正常。”

    解意洲上次就发现了,她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不少,但拍戏磕着碰着在所难免,他也没有多问,但这次这么长一道口子,明显就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往小了说可能只是意外,往大了说,必定是有人缺乏安全意识,或者工作懈怠。

    “有追责吗?”

    “追什么责。”景溪觉得他小题大做,“大家都不容易。”

    话音才落,解意洲的指尖又覆了上去,比方才更轻了:“你好像从来没和我喊过疼。”

    他说的不单单是这一件事,和她在一起的那几年里,生病也好其他也罢,都没见她吭过一声。

    景溪身子微微一僵,但这次明显不是因为被他轻抚后的异样,而是在他的语气中察觉到了一丝心疼。

    可是,有什么好心疼的?

    视线同他相触,她淡然转移话题:“你打算待到什么时候?”

    “我才刚来,至少一起吃顿晚饭吧,大过年的,你说呢?”

    “随你。《古言爱情小说:翠萱书苑》”景溪重新回到沙发上,只告诉他,“冰箱里有食材,你自己看着办。”

    电视里,综艺依旧在播放,但景溪其实已经看不进去了,她不知道解意洲在厨房折腾什么,他那样的人,能折腾出什么来?别回头把自己的手指切了,血淋淋的,大过年的多晦气。

    这么想着,她快步走向厨房。

    解意洲正忙,这个调料换到那个调料,听到动静回头看她:“我调了个锅底,我们吃火锅吧。”

    一旁的手机里还在播放锅底教程。

    景溪好笑,但对于厨艺不佳的人,或者没有厨艺的人来说,火锅俨然是最优选择了。

    “弄这么乱,回头你收拾。”

    “放心,保证帮你恢复到原样。”

    就这样,两人坐到一起,吃了顿味道普普通通,但气氛难得和谐的火锅。

    饭后,解意洲不知从哪掏了瓶红酒出来,微微挑眉询问她的意思:“喝点?”

    “哪来的?”景溪问。

    非必要情况下,祝文真不许她喝酒,理所当然,她的公寓里也不会有酒。

    解意洲道:“来的时候带的,记得你以前很喜欢喝。”

    景溪没出声,只是接过他递来的酒杯,微微仰头,微酸微涩的液体淌过喉间,她神色满足,就像半年前解意洲进入她的身体,是一种久违的多巴胺快感。

    再擡眸,她看到身边的人喉结微微滑动。

    “看来,你现在也喜欢。”

    是啊,她当然喜欢,还是那句话,人的喜好很难变,顶多可以压制。

    解意洲又帮她倒了些:“那我不喝,这瓶都留给你。”

    “那倒不用。”她又不是酗酒。

    但他说:“难得喝一次。”

    最后,景溪指尖触到他向下倒酒的掌心上,轻轻上挑,示意他足够了:“你想把我灌醉吗?”

    酒瓶搁在桌面,发出轻微的动静:“我记得你的酒量很好。”

    “可是我很久没喝了。”

    “那你醉了吗?”

    景溪轻笑:“我就算醉了,也能看出你想做什么,解意洲,你就这么想和我上床吗?”

    解意洲没有否认:“我们已经大半年没见了,我的短信你也没有回过,我是想和你上床,甚至想和你做到天亮,可是在此之前,我希望你开心一点。”

    “开心?”景溪难得疑惑。

    “是的景溪,你感觉不到吗?你绷太紧了,再这样下去,你会生病的。”他指的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景溪忽地笑出声,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生病就生病呗,和你有什么关系?”

    解意洲看着她,难得正色:“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

    见他认真,景溪也收了笑意:“我也是认真的,我有自己的规划,你没有立场在我这指手画脚。”

    解意洲看着她,没有出声。

    一小时后,没怎么做过家务的解意洲,终于将餐桌和厨房收拾干净。

    景溪已经蜷在沙发上睡着了,许是喝了些酒的缘故,她睡得还算沉,以至于解意洲弯腰将她抱回房间,她都毫无感知。

    次日,景溪是在解意洲怀里醒来的,他赤着上半身,和她同盖一条被子。

    景溪怔了怔,昨晚的记忆断在他们将爆未爆的争执上,静静感受身体并无异样后,她才打消了将解意洲踹下床的想法。

    缓缓将搭在腰上的手挪开,她光脚踩在地板上,踮着脚尖悄悄离开。

    浴室里,水流声响起时,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察觉身边无人,才缓缓睁眼。

    景溪洗完澡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再简单不过的三明治。

    餐盘下面压了一张字条:【有点事,很快回来。】

    说得好像是他家一样,景溪将纸揉成团,扔到了垃圾桶里,看了眼三明治,小口尝了尝。

    还行,能吃。

    吃过早饭,景溪简单收拾一下也出了门,昨晚摄入太多,她需要去健身房消耗。

    手机被锁在柜子里,嗡嗡振动,反复多次。

    直到两个小时后。

    景溪看到了解意洲的十几通未接来电,想到那张字条,心道这人总不至于这么傻会在门口干等着,因而也没再打回去。

    回到公寓,才出电梯,便对上了一双幽怨的眼。

    “你怎么出门了?我不是说了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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