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溪一愣,他还真等?
“你去健身了?”看到她手里提着的健身包,解意洲顺手就接了过去。
景溪走到门前输密码,大门应声而开,她才问道:“为什么不问祝姐要密码?”
如果他开口,祝文真肯定会给的。
解意洲跟在她身后进了门:“你好歹是个女明星,密码别乱给。”
“只有祝姐知道。”景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反正就是解释了。
话音落下,她才发现解意洲自己也提了只包。
随后,看着他往自己的衣柜里塞衣服,景溪的脸色一点点沉下,还真把这当成他自己家了?
解意洲回头,又是无辜眼:“你总不好叫我每次都裹着浴巾吧?”
能把私欲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的,也只有他了。
景溪冷笑:“我看你就算是不穿,也不会觉得有任何问题。”
某些人极不要脸地点头:“你倒是了解我。”
春节假期,景溪一共休息了一周,这一周时间,解意洲天天围着她转,不用想也知道,该做的不该做的,通通都做了。
其实从半年前开始,景溪就该料到的,有一就有二,而他现今不仅想侵入她的身体,还想侵入她的生活。
当然,她无法否认,他的越界,有她默许的原因。
或许演戏久了,生活里她不想再立人设,而见识过她真面目的,解意洲是唯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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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倒数第二天,分别来临之际。
景溪开始收拾行李,解意洲从她身后搂住她:“不是还有时间吗,这么急做什么?”
“不为什么,想收就收了。”
她的行李很多,全都摆在次卧,这个房间没有放床,是专门供她折腾的,毕竟她光行李箱就有十多个,不专门腾个房间出来,遭殃的便会是客厅。
“这些都得带上?”解意洲不免惊讶。
“当然不是。”
基础的东西每个行李箱里都有,但具体还要看她去什么地方,那边天气如何,所以大概三四个行李箱就够了。
解意洲见她先是蹲着,随后许是腿蹲麻了,索性盘腿坐在了地板上。
“为什么不找个助理?”
“家里要什么助理。”反正到了剧组祝文真会安排,生活上她根本不需要。
解意洲不清楚她需要什么,因而也不敢插手,只在旁边陪着她,等到她收拾差不多时,才问她:“这次,我可以去探班吗?”
这是他第一次提出这样的要求,显然是这些天景溪回应的太多,给他造成了误会。
“不可以。”
解意洲不吭声了。
景溪也没管他,起身将行李箱全部靠边摆着,随后就出了次卧。
厨房里,景溪给自己弄晚饭,她的晚饭向来简单,全是蔬菜叶子,三两下就做好了,只是这次被跟在她后面的解意洲抢了过去,全丢进了垃圾桶。
“身上又没几两肉,天天吃这种东西,摸着都硌手。”
景溪白他一眼:“我让你摸了?发什么神经。”
没心情再重新弄一份,最后,景溪只给自己倒了杯水,转身离开厨房。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解意洲解释:“是我点的外卖,过来吃点。”
景溪没动,继续喝她的水,直到解意洲上前:“你现在不吃,待会饿得厉害,还是会忍不住的。”
她这才起身,坐到餐桌前。
解意洲将筷子递给她:“吃吧,吃完了我陪你出去走走。”
晚饭后,昏黄的路灯边上。
景溪大半张脸都藏在围巾下,右手被解意洲牵着,怎么也挣不开。
他说:“放心,要是有人拍到,我就掏钱买下来。”
景溪多少有些无语:“知道你钱多。”
两人走了一路,景溪的手微微有些发汗:“你稍微松松,我都出汗了。”
解意洲当真听话地松了手,但同时也停了步子,侧过身看她。
“干嘛?”景溪疑惑擡眸。
“我们好像是第一次这样散步,像普通情侣一样。”但这已经是他们认识的第八个年头了。
“是又怎么样?”景溪不懂他想表达什么。
解意洲身形高大,背光一站,可以完完全全将景溪隐没于黑暗中,再加上夜色掩饰,很难发现他跟前还站着一人。
“不怎么样,只是很想吻你。”这么说着,他便俯下身。
景溪当即伸手挡住他的唇:“你又发什么……”
只是这次话还没说完,就被解意洲截住了,而他说的还是那句话,若是被人拍到了,他就掏钱买下来。
其实祝文真一开始对她的定位,就没有不允许她恋爱,毕竟她的长相摆在那,怎么看都不是“乖乖女”人设,可她这几年始终遇不到让她感兴趣的人,除了配合电影宣传,和对手演员卖卖cp外,私下连异性都懒得接触。
粉丝都说她长了一张谁也不爱的脸,但她真的对谁都没心动过吗?显然不是,否则她不会允许解意洲一而再再而三地过界。
见她没有排斥,解意洲加大了力道将她嵌入怀里,简单的吻逐渐布满情欲。
最后,他抵着她的额头问:“可以回去了吗?”
景溪微微喘息,“嗯”了一声。
于是,解意洲便牵着她的手往回走,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了不少,接下来的事,他们心照不宣。
密码锁“滴”的一声打开时,景溪就被解意洲撞到了玄关处的鞋架上,好在上边有软包,不至于撞疼。
围巾和大衣都落在了地上,景溪没要求解意洲捡起来,毕竟黑灯瞎火的,她也看不到。
卧室的房门开了又关,他们齐齐倒在床上。
不需要交谈,全靠默契。
她的一个动作,一声轻哼,解意洲就知道他该做什么,能做什么。
而且每当这时候,他们都知道,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再有比对方更为默契的人了。
这对正常交往的情侣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但对他们来说,就成了逃不开的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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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最后一日。
景溪和解意洲都醒得晚,睁眼时,窗外阳光高照。
景溪微微眯眼:“几点了?”
解意洲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十二点半了,饿吗?”
“你说呢?”这人总喜欢问废话。
解意洲笑一声,直接将手机递给她:“想吃什么自己点吧,我先去洗澡。”
景溪接过,看着他下床走出卧室,才低头看向掌心的手机,就这么水灵灵地给她了?
他当真一点都不怕她发现什么秘密吗?
虽然这么想着,但除了外卖软件,景溪并没有点开其他任何东西,只是在跳出付款界面时,她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后鬼使神差地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支付成功的字眼跳出时,景溪当即瞪圆了眸子:“真的是神经!”
只是这次,她骂的是自己,早知道就不试了,现在要怎么解释?她是抱着什么样的心理试了自己的生日?是饿昏头了吗?
将手机丢到一旁,她又躺下了,将被子拉高蒙住脑袋。
解意洲洗完澡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他上前将被子扯下:“做什么?不怕喘不上气?”
景溪看着他没出声。
“吃的点好了?给我点了吗?”说着,解意洲拿起一旁的手机,看了眼她点的双人份的订单,才点头,“还以为你没给我点呢。”
景溪看着他将手机又放回床头柜上,一点没意识到问题时,她终是没忍住:“为什么要把密码设置成我生日?”
“还能是为什么?”解意洲看向她,“我们都做了一个星期了,你还问我为什么,那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不愿意我去探班。”
景溪坐起身:“我先去洗澡。”
解意洲一把将她捞回来,唇瓣触在她耳侧:“我就想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景溪被他牢牢锢着,动弹不得,数秒后,她问道:“你到底是忘不掉我,还是忘不掉我的身体?”
“对我来说,这没有差别。”
“怎么没有?对我们来说,爱和性,不一直都是分开的吗?”
“但我现在做不到了,和你分开的那四年,我甚至去看过医生,我以为我自己出问题了。”他极度坦诚,没有一点掩饰,“我甚至做好了一辈子都这样的打算,直到我在电视上看到你,幻想你回到我身边。”
曾经,景溪就是喜欢他这一点,他的所有行为她都不需要去猜,只要她问,不管好坏,他都会给她答案,甚至有时候,她都不需要问。
她说:“或许,你应该和其他人试试。”
解意洲摇头,继而又问她:“那你呢,你为什么不愿意找别人?”
景溪顿了顿:“我很忙,没有这个时间。”
“可是这个春节,你在我身上花了很多时间。”解意洲毫不犹豫地直白点破,“你可以问问自己吗?问问自己的心,对我是不是真的毫无感情了?”
景溪沉默,良久才道:“就算有,也不多了,很抱歉,我现在对你,性多过爱。”
本以为解意洲或多或少会生气,但他却道:“有就行了,我不在乎多少,哪怕没有,我至少还能让你在身体上得到快乐。”
景溪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直到外卖送来,才将眼下的局面打破。
“吃东西吧,你应该很饿了。”
午饭结束后,依旧是解意洲收拾残局,景溪躺在沙发上,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