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

    “命你为盩厔山先锋主帅!统率先锋诸军,总揽防御事宜!你的首要之务,便是在盩厔山险要处,依山傍水,构筑最坚固的营垒,深沟高垒,广积粮秣,备足守具!切记,任敌军如何挑战,只需谨守营寨,耗其锐气,绝不可轻易出战!你可能做到?” 简宇的语气异常严肃,目光灼灼地盯着徐荣。

    徐荣深吸一口气,感受到肩头沉甸甸的责任,他迎上简宇的目光,斩钉截铁地答道:“丞相放心!荣必不负重托!盩厔山在,荣在!盩厔山若有失,荣必先死于阵前!定将西凉铁骑,牢牢钉死在山下!” 他的回答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

    “好!”简宇赞许地点点头,随即目光转向另外两位将领。

    “张辽、于禁听令!”

    “末将在!”张辽和于禁同时出列,声如洪钟。

    “命你二人为先锋副帅,辅佐徐荣将军!文远,你率本部并州精骑,负责营外巡弋、警戒,若遇敌小股部队试探,可相机击退,但不可远离营寨,更不可追击!文则,你擅长筑城练兵,先锋大营的防御工事构筑、士卒调度纪律,由你全力负责!你三人需同心协力,共保盩厔山无虞!”

    “诺!末将遵命!”张辽和于禁齐声应命,眼神坚定。他们明白,这是丞相对他们能力的信任和组合运用。

    接着,简宇的目光投向两位以勇武着称的年轻将领。

    “张绣、赵云听令!”

    “末将在!”两位白袍将领英气勃勃地出列。

    “命你二人为先锋大将,统领精锐骑兵,为营中锋镝!尤其是子龙,你枪法精湛无比,勇不可当,若那马超、庞德恃勇前来挑战,扰乱军心,便需你等挺身而出,将其挫败!但需牢记,一切行动,皆需听从徐荣主帅号令,不可擅自行动!”

    “末将明白!定不辱命!”张绣和赵云朗声应答,眼中燃烧着昂扬的战意。尤其是赵云,听到可能与名震西凉的马超交手,更是握紧了拳心。

    “如此,徐荣为主帅,张辽、于禁为副,张绣、赵云为将,率精骑一万五千,步卒五千,合计两万先锋人马,即刻准备,明日拂晓,先行开拔,直趋盩厔山!”简宇最终下达了命令。

    “末将领命!”五人齐声应诺,声震屋瓦,充满了信心与决然。

    安排完先锋,简宇环视其余众将,声音陡然提高,充满了统帅的威严与决断:“其余诸将,随本相亲率大军十五万,随后出征!华雄!”

    “末将在!”如同铁塔般的华雄瓮声出列。

    “命你为大军先锋,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确保主力行军畅通!”

    “徐晃!”

    “末将在!”徐晃大声应答。

    “命你为大军中军主将,统率精锐,随本相左右!”

    “荀攸、贾诩!”

    “属下在!”两位谋士躬身。

    “命你二人为随军军师,参赞军机,运筹帷幄!”

    一道道命令清晰明确,整个战争的机器被彻底激活。众将轰然应诺,节堂内充满了肃杀与昂扬之气。

    数日后,长安城外,渭水之滨。

    旌旗招展,遮天蔽日。十五万大军列成森严的阵势,刀枪如林,甲胄鲜明,肃杀之气直冲云霄。先锋两万人马已在徐荣率领下先行出发。

    点将台上,简宇一身戎装,金甲紫袍,腰悬宝剑,英武非凡。他身后,华雄、徐晃等将按剑而立,荀攸、贾诩则身着文士袍,立于一侧。

    天子刘协率领文武百官,亲自前来犒军送行。刘协身着冕服,面容依旧带着少年的稚嫩,但眼神复杂,看着台下那支威震天下的雄师,以及那位权倾朝野的年轻丞相,心中既有对江山安危的担忧,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压抑。他按照礼仪,说了一番勉励将士、预祝凯旋的套话。

    简宇代表全军谢恩,声音洪亮,宣誓必胜。随后,他转身,面向台下无边无际的军队,“呛啷”一声拔出腰间宝剑,剑锋直指西方,声如雷霆:

    “三军听令!出征!”

    “万岁!万岁!万岁!”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震动了大地。

    战鼓擂动,号角长鸣。大军如同苏醒的巨龙,开始缓缓移动,带着碾碎一切阻碍的气势,向着西方,向着那片即将被战火点燃的土地,浩荡开拔。烟尘滚滚,蹄声如雷,一场决定西北命运的大战,正式拉开了序幕。

    而天子刘协站在高台上,望着逐渐远去的队伍和弥漫的烟尘,久久不语,神情愈发复杂难明。

    时值初夏,但陇山以西的风依旧带着边塞的粗粝。庄园原本的雅致已被破坏殆尽,精美的屏风歪倒,瓷器碎片与啃剩的羊骨混杂在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烤羊肉、马奶酒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大厅中央,篝火熊熊燃烧,火上架着半只焦黄的羔羊,油脂滴落火中,滋滋作响。马腾和韩遂正盘腿坐在虎皮垫上,开怀畅饮。周围簇拥着几名心腹将领和羌人酋长,个个脸红耳赤,喧哗笑闹,气氛热烈。几案上摆满了抢来的美酒和食物。

    马腾年约五旬,身材高大魁梧,面庞红黑,虬髯戟张,一双虎眼因酒意而泛着红光,此刻正举着硕大的酒碗,声若洪钟地对韩遂说道:“文约!此次东来,收获颇丰!儿郎们个个满载,这凉州、司隶交界之地,果然富庶!待我等再往前扫荡几个庄子,便打道回府,足够快活一年半载了!来,满饮此碗!” 他言语间充满了草莽豪雄的爽快,却也透着一股见好就收的满足。

    韩遂年纪与马腾相仿,但相貌清瘦许多,三缕长须,眼神灵动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狡黠。他闻言举起酒碗,笑着附和:“寿成所言极是!汉家朝廷软弱,这关中之地,简直是我等之粮仓!不过……”

    他话锋微转,压低声音:“长安城高池深,简宇那小子也不是易与之辈,我等见好就收,方为上策。” 他比马腾更多一分谨慎,此次出兵,主要目的也是劫掠,而非与简宇主力死磕。

    “哈哈!文约太过小心了!”马腾不以为意地大笑,“简宇黄口小儿,仗着些运气得势,岂知我西凉铁骑厉害?他若识相,便缩在长安里,我等抢够了自然回去!他若敢出来,正好让孟起试试新磨的枪锋!” 他对自己儿子的勇武极度自信。

    就在两人推杯换盏,气氛酣畅之际,厅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慌乱马蹄声,由远及近,直至厅外戛然而止!紧接着,一名浑身尘土、汗流浃背的探子,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甚至来不及行礼,便嘶声喊道:

    “报——!禀报两位将军!大、大事不好!”

    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那名惊慌失措的探子。马腾的好兴致被打断,浓眉一拧,带着酒意呵斥道:“慌什么!天塌下来了不成?慢慢说!”

    探子脸色煞白,嘴唇哆嗦,喘着粗气道:“将军!长安……长安方向!简宇亲率大军,号称三十万,已出潼关,旌旗蔽日,杀奔而来!先锋已过武功,直指我军!军中遍传檄文,声言……声言要擒拿二位将军,踏平西凉!”

    “你说什么!”

    “哐当!”一声脆响!

    马腾手中的酒碗直接脱手,摔在面前的矮几上,殷红的马奶酒溅了他一身,碗的碎片和酒液四处飞溅。他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脸上的醉意和红晕瞬间褪去,变得一片煞白,虬髯似乎都因震惊而微微颤抖。那双虎目瞪得溜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正是:

    简旌西指雷霆动,马骇韩惊玉盏崩。

    欲知马腾、韩遂如何应对简宇,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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