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疆土,受朝廷节制。将军既为汉臣,无诏岂可私自带甲兵穿越州郡?此举与侵犯何异?景升公仁厚,念在昔日讨董情分,不忍加兵,特命越前来告知:请孙将军速速离去,休要自误!越亦不愿妄动刀兵!”这番话,既撇清了刘表主动挑衅的嫌疑,又将孙坚置于理亏之地。

    孙坚一听,气得虎须倒竖,怒极反笑:“哈哈哈!好一个‘不愿妄动刀兵’!那我先锋部队渡河之时,为何遭你军突施冷箭?那些枉死的将士,又该向谁讨还公道?!”他猛地拔出古锭刀,刀锋直指蒯越:“蒯异度,休要巧言令色!今日若不让开道路,休怪我孙文台刀下无情!”

    孙坚身后,老将黄盖早已按捺不住,大吼一声:“主公,何须与这厮多言!待末将取他首级来见!”话音未落,黄盖已拍马舞鞭,直取蒯越。黄盖年约四旬,势如奔雷,手中铁鞭带着呼啸的风声砸下。

    蒯越虽善谋略,但武艺非其所长,见黄盖来势凶猛,正待后退,旁边一将早已飞出:“黄公覆休得猖狂!蔡瑁来会你!”只见蔡瑁舞动一口大刀,截住黄盖。??§咸<2鱼?|看<书?] t±更§?<新1最>快??蔡瑁正值壮年,盔明甲亮,一脸骄横之气,自恃武艺高强,欲立头功。

    两马相交,刀鞭并举,顿时战作一团。黄盖的铁鞭势大力沉,招式凶猛,每一击都蕴含着千钧之力;蔡瑁的大刀则舞得泼水不进,刀光闪烁,试图以巧破力。二将斗到十数回合,兵器碰撞之声震耳欲聋,火星四溅。两军士卒看得心惊胆战,鼓声、呐喊声震天动地。

    黄盖久经沙场,经验老到,见蔡瑁刀法虽精,但气力稍逊,且求胜心切,便卖个破绽,虚晃一鞭,拨马便走,口中却喝道:“蔡德珪,不过如此!”

    蔡瑁见状,只道黄盖力怯,心中大喜,岂肯放过这扬名立万的机会?大喝一声:“叛将休走!”催马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黄盖听得脑后马蹄声近,猛地一扭腰,回身便是一鞭!这一鞭又快又狠,直扫蔡瑁前胸!

    蔡瑁万万没想到黄盖有此回马枪,大惊失色,再想格挡已是不及,只得尽力侧身躲避。“嘭”的一声闷响,铁鞭正砸在他胸前的护心镜上!饶是有护心镜抵挡,那巨大的冲击力也震得蔡瑁气血翻涌,喉头一甜,几乎坠下马来。他心胆俱裂,再不敢恋战,伏鞍败走。

    孙坚见黄盖得胜,将手中古锭刀向前一挥,大吼道:“三军儿郎,随我杀过去!”顿时,孙军士气大振,如同决堤洪水,呐喊着冲向荆州军阵。程普、韩当等将各率部众,奋勇冲杀。荆州军因主将败退,阵脚稍乱,被孙坚乘势一举冲过了界口。

    孙坚刚冲破第一道防线,还未来得及整顿队伍,忽听得侧面山背后金鼓大作,喊杀声震天动地!只见无数荆州兵马从山林中涌出,当先一杆大纛旗,上书“荆州刘表”。刘表在众多将领谋士的簇拥下,亲自引大军来到,彻底封住了孙坚前进的道路。

    孙坚勒住战马,看到刘表,心中怒火更炽,但他强压火气,于马上微微欠身施礼,声音却冰冷:“景升兄!你我同为汉室柱石,昔日亦曾共襄义举。今日坚率部南归,不过借道而行,何故如此兴师动众,相逼至此?岂不令天下英雄寒心?”他试图做最后的交涉,或者说是质问。

    刘表端坐马上,面色沉静,但眼神锐利,他捻须答道:“孙文台,休要惺惺作态!你口口声声借道,却先派先锋窥我虚实,又索要粮草军资,更欲驻军我荆州城池!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试问,若我刘表率大军至你江东,要求驻军,你可会应允?你这般行径,与反叛何异?!”刘表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将孙坚的要求定性为侵略。

    孙坚性格刚烈,被如此指责,尤其是“反叛”二字,彻底激怒了他。他猛地抬头,双眼赤红,指天发誓道:“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孙坚若有一丝吞并荆州之心,甘愿死于刀箭之下,万箭穿心而亡!”这誓言在战场上显得格外悲壮而惨烈。

    刘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随即被坚定取代。他不可能因孙坚一誓而冒险。他冷冷道:“孙文台,你若真要表明心迹,非是空口发誓。你可愿即刻下令,命你麾下大军后撤三十里,由我荆州军接管防务,你独自一人随我至襄阳城中,陈明原委,我刘表自然信你!”

    这话无异于要让孙坚自解武装,任人宰割。孙坚气得浑身发抖,仰天狂笑:“刘景升!你欺人太甚!我有数万江东子弟,何惧你荆襄鼠辈!汝有何能,敢如此小觑于我?!”他彻底放弃了和平解决的幻想,胸中战意沸腾,便要下令全军突击。

    然而,就在孙坚方欲挥兵之际,刘表却突然下令:“后队变前队,撤!”荆州中军大旗开始向后移动。

    孙坚正在盛怒之下,见刘表“怯战”后退,哪里肯舍?更兼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认为这是击溃刘表主力的天赐良机,当即大吼:“刘表休走!儿郎们,擒杀刘表者,赏千金!给我追!”一马当先,率领精锐亲兵,朝着刘表败退的方向猛追过去。程普、黄盖等将虽觉有异,但见主公已冲杀出去,只得急忙率军跟上。

    孙坚一心要擒杀刘表,不顾一切地深入追击。不知不觉间,已冲入一处两山夹峙的狭窄谷地。此地地势险要,道路蜿蜒。

    突然之间,两侧山坡上号炮连天!伏兵齐起!无数荆州军士从山林中现身,箭矢如同飞蝗般倾泻而下!与此同时,方才败退的蔡瑁、蒯越各引一军,从孙坚大军尾部杀出,截断了归路。孙坚军队伍被拉长,首尾不能相顾,顿时陷入混乱!

    “中计矣!”孙坚心中一沉,如梦初醒。但为时已晚,他本人和最精锐的前锋部队已被重重包围在垓心。荆州军依仗地利,箭石交下,孙军士卒成片倒下,伤亡惨重。

    “保护主公!”程普、黄盖、韩当、祖茂四将眼眦欲裂,奋不顾身地杀到孙坚身边。程普舞动铁脊蛇矛,黄盖挥动铁鞭,韩当开硬弓,祖茂舞双刀,四人如同四尊杀神,拼命护住孙坚。程普大吼:“主公,随我来!”他看出谷口一侧兵力稍弱,应是蔡瑁部队,便一马当先,朝着那个方向猛冲。

    黄盖和韩当一左一右,死死护住孙坚两翼。黄盖身上已中数箭,犹自大呼酣战;韩当箭无虚发,连续射倒数名试图靠近的荆州军校尉。祖茂则是负责断后。孙坚此刻也冷静下来,古锭刀挥舞如风,接连劈翻数名敌兵,血染征袍。主将用命,亲兵们也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死死抵住潮水般涌来的敌军。

    一场惨烈无比的突围战就此展开。每一寸土地的争夺都伴随着鲜血与生命。最终,在程普、黄盖、韩当三将并力死战之下,终于撕开了一个缺口。孙坚在亲卫的簇拥下,杀出一条血路,冲出了包围圈。但回头望去,跟随他冲入谷地的精锐已折损大半,尸横遍野,惨不忍睹。而断后的祖茂……却不幸战死。亲兵抢回祖茂尸体,追上孙坚。

    孙坚立于安全地带,看着身后狼藉的战场和所剩无几的部队,虎目含泪,痛彻心扉。当得知祖茂战死时,他仰天怒吼:“刘景升!此仇不共戴天!我孙文台有生之年,必报此仇!”声音中充满了不甘、愤怒与刻骨的仇恨。自此,孙坚与刘表结下深仇,率残部悻悻然绕道返回江东,安葬祖茂。而荆襄之地的上空,战云的阴影愈发浓重。

    再说袁绍计夺冀州,成了新的冀州牧,还夺走了原州牧韩馥的权力,逼走韩馥。

    袁术在南阳,闻袁绍新得冀州,遣使来求马千匹,绍不与,术怒。自此,兄弟不睦。又遣使往荆州,问刘表借粮二十万,表亦不与。术恨之,密遣人遗书于孙坚,使伐刘表。其书略曰:

    前者刘表截路,乃吾兄本初之谋也。今本初又与表私议,欲袭江东。公可速兴兵伐刘表,吾为公取本初,二仇可报。公取荆州,吾取冀州,切勿误也。

    数日后,江东,吴郡孙坚军营。

    中军大帐内,气氛炽热如外面的夏日。孙坚踞坐帅位,古铜色的面庞因愤怒而涨红,额角青筋暴起。他手中紧紧攥着一卷帛书,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正是袁术的密信。帐下,程普、黄盖、韩当、朱治等心腹将领分立两侧,屏息凝神。

    “砰!”孙坚猛地一拳砸在面前案几上,震得杯盏乱响,“刘表老儿!袁本初!欺吾太甚!”他声若雷霆,虎目圆睁,几乎要喷出火来,“前番截路之仇未报,今又欲袭我江东!此仇不共戴天!”

    他将帛书传示众将,怒道:“袁公路来信,揭破二人奸谋!尔等且看!”

    程普接过一看,眉头紧锁,沉吟道:“主公息怒。袁术此人,素来狡诈,其言未必可信。此或是借刀杀人之计,欲使我与刘表、袁绍相争,他好从中取利。”

    黄盖性如烈火,闻言大叫:“德谋何出此言!袁术虽诈,然刘表断我归路,杀我将士,此乃事实!大荣也因此阵亡,此仇岂能不报?纵无袁术此书,我等亦当寻机雪恨!”

    韩当也慨然道:“末将以为,黄将军所言极是!刘表据荆州,乃我心腹之患,早晚必有一战!今有其与袁绍勾结之讯,更应先发制人!”

    孙坚重重哼了一声,目光扫过一直沉默的朱治:“君理,你意下如何?”

    朱治拱手,沉稳答道:“主公,程公之忧不无道理,袁术确不可轻信。然,黄、韩二位将军所言,更是我军当下之要。报仇雪耻尚在其次,破除荆州威胁,为我军西进打开通道,方是长远之计。无论袁术所言真假,刘表乃我江东大敌,此战势在必行。只是……需谋定而后动。”

    孙坚听完,豁然起身,魁梧的身躯充满压迫感,斩钉截铁道:“公覆、义公、君理之言,正合吾意!吾自欲报仇,岂望袁术之助耶?然其信亦提醒我等,需防袁绍掣肘。”他眼中复仇的火焰熊熊燃烧:“叵耐刘表,昔日之辱,今日必报!乘此机会,攻克荆州,以慰我枉死将士在天之灵!”

    他当即下令:“黄盖听令!命你即刻前往江边,督造战船,多备军器粮草,大船装载战马,克日兴师,兵发荆州!”

    “末将遵命!”黄盖轰然应诺,领命而去。

    见孙坚决心已定,朱治上前一步,进言道:“主公既已决意用兵,治有一计,或可减轻我军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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