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增加胜算。”

    “讲!”孙坚目光炯炯。

    朱治道:“豫州牧简宇,现坐拥颍川、汝南等地,兵精粮足,更兼善于用兵。昔日主公曾与其有并肩作战之谊。如今刘表北境与豫州接壤。若我军攻荆州之地,能得简宇自豫州出兵策应,则刘表必然首尾难顾,疲于奔命。主公可遣一能言善辩之士,携厚礼往说简宇,陈说利害,邀其共击刘表。即便简宇不愿全力出兵,只要能牵制部分刘表兵力,于我亦是大利!”

    孙坚闻言,抚掌称善:“君理此计大妙!简乾云非池中之物,若得他相助,破刘表易如反掌!”他对简宇的才能颇为认可。随即,他看向朱治,“此事关系重大,非君理不可胜任。就劳烦你再辛苦一趟,携我亲笔信及重礼,即刻前往阳翟,面见简宇,务必说动他出兵!”

    “治,必不辱命!”朱治深知责任重大,肃然领命。

    时间回到现在。

    朱治眼圈微红,声音带着哽咽,他猛地单膝跪地,抱拳道:“刘表此举,分明是背信弃义,欲截杀我主于归途!其心可诛!我主孙破虏,性情刚烈,岂能受此奇耻大辱?现已整军,誓要向刘表讨还公道!然荆州兵多将广,地势险要,我主恐独力难支。素闻骠骑将军您用兵如神,更兼深明大义!故特遣治前来,恳请将军出兵相助!若能得将军之助,南北夹击,必可破刘表,届时,荆州之地,愿与将军共分之!亦可为朝廷除此奸佞!”

    议事厅内,气氛庄重。简宇端坐主位,身着常服,面容沉静,听着风尘仆仆的朱治再次陈述来意。下方,刘晔、毛玠、满宠、张辽、麹义、张合等文武心腹分列左右,简雪亦坐在简宇侧后方。

    朱治言辞恳切,不仅转达了孙坚的祝贺和联合之意,更详细分析了荆州局势,强调刘表若被孙坚所灭或削弱,对豫州亦是大利,可免去南方之忧,甚至有机会将势力延伸至荆北。

    朱治说完,简宇并未立刻表态,而是温和道:“君理一路辛苦,且先至馆驿休息。此事关系重大,容我与众人商议后再行答复。”

    送走朱治后,简宇目光扫过众人:“诸位,孙文台欲邀我共击刘表,依尔等之见,当如何决断?”

    刘晔率先开口,他年轻而富有锐气:“主公,此乃天赐良机!我军休养经年,兵甲已足,正需一战以扬威名。荆州富庶,若能趁势取之,则主公基业可成!晔以为,当应孙坚之请,即刻整军,兵发荆州!”

    毛玠性格严谨,跟着补充道:“子扬之言有理。然出兵须有方略。我军可兵分两路,一路伴攻荆州北部城池,牵制刘表兵力;另一路精兵,则可伺机而动,或直取襄阳,或与孙坚会师,共享荆州之利。”

    满宠面色冷峻,分析道:“荆州刘表,虽名汉室宗亲,然据地自保,非明主之象。若能去之,于国于民未必是坏事。只是需防袁绍、袁术乃至曹操等人趁虚而入。”

    张辽则是慨然请命:“末将愿为先锋!必为主公取下荆北之地!”他声音洪亮,充满自信。

    众人多主战,情绪高涨。简宇微微点头,却将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的妹妹简雪:“墨晴,你以为如何?”

    简雪轻蹙秀眉,沉吟片刻,声音清晰而冷静:“兄长,诸位之言,皆是为我豫州长远计,确有道理。与孙坚联合,确能极大增加胜算。然而……”

    她话锋一转:“孙坚勇猛,世之虎将,然其性刚烈,未必甘为人下。袁术在其后,诡诈难测。我军若倾尽全力,为孙坚火中取栗,即便胜了刘表,届时面对气势正盛的孙坚,以及可能干预的袁绍、袁术,我军疲敝之师,能否守住战果?甚至,孙坚是否会调转枪头?”

    她顿了顿,继续道:“故雪儿以为,出兵可,但需以我为主,以后援、策应为先。先应孙坚之请,示之以好,运送粮草,助其声势。我军主力则陈兵边境,稳扎稳打,视战局发展而动。若孙坚进展顺利,我军则趁机夺取荆北城池,扩大地盘;若孙坚受挫,或袁绍等有异动,我军亦可保全实力,从容退守。总之,不可将希望全然寄托于孙坚之手,需掌握主动。”

    简雪的一席话,如同冷水滴入沸油,让激动的众人冷静下来。简宇眼中露出赞许之色,他深知妹妹眼光长远,思虑周密。

    经过一番深入讨论,综合了各种意见,特别是简雪的建议后,简宇心中已有定计。

    次日,朱治被再次请入将军府书房。简宇的神色比昨日更加沉稳,他请朱治坐下,缓声道:“君理昨日所言,宇深思良久。刘表截击文台,确是不义;其若与袁绍勾结图谋江东,更为可虑。于公于私,宇皆不能坐视。”

    朱治心中一喜,但听简宇语气,知有下文,忙凝神静听。

    简宇继续道:“然我豫州兵粮调动,需有时日。为表诚意,我可先调拨一批粮草辎重,尽快运往孙将军处,以解其燃眉之急。我本部兵马,亦会即日着手准备,向边境集结,以为文台后援,牵制刘表北线兵力。”

    他话锋微转,语气凝重:“但请君理转告文台,用兵之道,贵在协同。请文台务必谨慎袁术,前方战事,亦需随时互通消息。我军何时主力介入,需视战机而定。望文台理解。”

    朱治是何等聪明之人,立刻明白了简宇的意图:支持是肯定的,但不会立刻全力投入,要保存实力,待价而沽。这虽与孙坚希望的立刻全力夹攻有所差距,但能得到粮草援助和北线的战略牵制,已是难得之助。毕竟,简宇并无义务必须帮助孙坚。

    朱治起身,深深一揖:“将军深明大义,治代我主孙将军,拜谢将军援手之恩!将军之言,治定当一字不差转达。粮草之事,更是雪中送炭!治即刻返回复命,期待与将军并肩破敌之日!”

    “好!君理一路保重!”简宇起身相送,目光却已投向墙上地图的荆州部分,一场围绕荆襄大地的风暴,已然拉开序幕。

    时近三更,简宇府邸大部分区域已陷入沉睡,唯有书房窗口透出的灯光,在青石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简宇揉了揉眉心,将批阅完毕的军务文书轻轻搁下。与孙坚结盟、出兵荆州的决策已定,但后续的调兵、粮草、路线,千头万绪,仍需他亲自把关。窗外万籁俱寂,只有夜风拂过庭树叶片的沙沙声。

    轻微的脚步声在廊下响起,停在书房门外。那是简宇极为熟悉的、属于近侍兰平的独特步调——轻捷而带着一丝常年侍奉养成的恭谨。“主公,兰平有要事禀报。”声音低沉,语调控制得恰到好处,不带任何宫内习气。

    简宇抬起头:“进。”

    门被轻轻推开。兰平躬身走了进来。他年约四旬,面容白净,眼神温顺中透着历经风波后的精明与谨慎。他穿着朴素的深色仆役服饰,姿态谦卑。他低声道:“主公,府门外来了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说是您的故人,有要事求见。”

    “故人?这么晚?”简宇微微蹙眉。他如今身居高位,树敌亦多,深夜来访,不得不防。

    简宇沉吟片刻,一种难以言喻的直觉促使他决定一见。“典韦何在?”

    “末将在!”声若洪钟,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猛将典韦应声出现在门口,他手持双戟,如同一尊门神,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带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目光灼灼地看向兰平,又转向简宇,等待指令。

    “你二人随我前去一看。”简宇起身,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袍。他倒要看看,是什么故人。

    州牧府用来接待寻常客人的偏厅,灯火不及书房明亮,显得有些幽静,甚至带着寒意。厅内陈设简单,只有几张坐榻和案几,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冷清的斑驳。简宇在兰平和典韦一左一右的护卫下,迈入厅中。当两人的面貌在月光下显现时,简宇惊喜万分:“不想竟在此地重逢!”随即上前,与两人相认。正是:

    忽报故人星夜至,惊看龙剑下云山。

    欲知两人是谁,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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