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已到!马寿成,你今日插翅难飞!” 他怎能放过这千载难逢的、将宿敌父子一举歼灭的绝佳时机!

    “全军听令!” 韩遂不顾体内伤势,声嘶力竭地挥舞着乱风戟,指向正在试图脱离战场的马腾三人,“马腾已穷途末路!丞相天兵在此,随我擒杀国贼!取其首级者,官升三级,赏千金!给老子追!绝不能放跑了马腾老儿和马超小贼!” 他竟不顾大军阵型,亲自率领麾下最为精锐的亲骑部队,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群狼,疯狂地扑向正在后撤的马腾、马超和马云禄!

    马蹄声如雷,韩遂一马当先,脸上带着狰狞而亢奋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马家父子授首的场景。他身边的亲兵们也个个如同打了鸡血,嗷嗷叫着策马狂奔。

    正在奋力断后的马超,眼见韩遂竟敢亲自追来,且目标直指受伤的父亲和妹妹,新仇旧恨瞬间如同火山般在他胸中彻底爆发!他英俊的面容因极致愤怒而扭曲,星眸中燃烧着足以焚尽一切的烈焰!

    “韩遂老狗!安敢如此欺我!找死!”

    马超猛地将虎头湛金枪挂在得胜钩上,反手摘下了宝雕弓,抽出了狼牙箭!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他双腿牢牢控马,在颠簸疾驰中,腰背如同绷紧的强弓,瞬间将宝雕弓拉成了满月!

    “嗖!”“嗖!”“嗖!”

    箭矢离弦的尖啸声接连响起,几乎连成一线!马超的箭术尽得真传,此刻含怒而发,更是精准狠辣到了极致!第一箭,将冲在最前面、挥舞战刀的一名韩遂亲兵校尉咽喉射穿!第二箭,将旁边一名举盾护卫的骑兵连人带盾钉下马去!第三箭、第四箭……箭无虚发,每一箭都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和坠马声!

    韩遂正追得兴起,忽见前方马超转身张弓,箭如连珠般射来,不由得心中一凛,急忙俯身躲闪,并挥舞乱风戟格挡。¨x*s\c_s_w·.?c^o·但他身边的亲兵可没这般好运,眨眼之间,冲在最前面的十余名精锐亲骑,竟被马超这狂风暴雨般的连珠箭射得人仰马翻,非死即伤!韩遂身边为之一空,防护大减!

    “保护将军!” 后续的亲兵惊骇大叫,试图上前填补空缺。

    但马超的杀招还在后面!他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死死锁定了一时有些慌乱的韩遂,从箭囊中抽出了一支特制的、箭头呈三棱透甲锥形的重箭!他深吸一口气,全身罡气灌注臂膀,宝雕弓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弓弦被拉到极致!

    “韩遂老贼!受死!”

    “嘣——!”

    一声格外沉闷强劲的弓弦震响!那支重箭如同突破了音障,化作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乌光,并非射向韩遂本人,而是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预判了韩遂战马奔腾的轨迹,直取其坐骑的前胸要害!

    韩遂正忙于格挡流矢,万万没想到马超目标竟是他的战马!待他察觉箭风凌厉袭向坐骑时,已然晚了半步!

    “噗嗤!”

    重箭精准无比地贯入了战马的前胸,直没至羽!那匹神骏战马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悲鸣,前蹄瞬间软倒,巨大的惯性将它连同背上的韩遂狠狠向前掼去!

    “啊呀!” 韩遂猝不及防,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大力甩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冰冷坚硬、布满血污和尸骸的地面上!乱风戟也脱手飞出,不知落到何处。这一摔直摔得他眼冒金星,骨架如同散开,原本压下的内伤瞬间爆发,一口鲜血再也抑制不住,“哇”地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衣甲。

    “将军!”

    “主公落马了!”

    后续的韩遂军骑兵见状,惊得魂飞魄散,纷纷勒马,阵型顿时大乱。《近期必看好书:林梢读书

    而就在韩遂坠马、挣扎欲起的这一刹那,马超已然扔掉了宝雕弓,重新握住了虎头湛金枪!他猛地一夹马腹,座下白马如同通灵,长嘶一声,将速度提升到极致,化作一道白色的死亡旋风,径直冲向跌落马下、狼狈不堪的韩遂!

    “老狗!纳命来!”

    马超声若雷霆,蕴含着积压了太久的血海深仇!虎头湛金枪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杀意,如同九天雷落,精准无比地刺向韩遂的心窝!此时的韩遂,旧伤新创叠加,兵刃脱手,侍卫溃散,根本无力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或闪避!

    他只能绝望地看着那点越来越近、越来越大的夺命寒星,眼中充满了惊恐、不甘、怨毒以及对死亡的恐惧!

    “不——!” 韩遂发出一声凄厉而不甘的嚎叫。

    “噗——!”

    利器穿透重甲、撕裂肌肉、击碎骨骼的沉闷声响,清晰地传遍了战场一隅!

    龙虎头湛金枪的枪尖,毫无阻碍地洞穿了韩遂的胸膛,从他后背透出半尺有余,枪尖上淋漓的鲜血如同断线的珍珠,滴滴答答地落在被践踏得泥泞不堪的土地上。

    韩遂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目暴凸,脸上狰狞的表情凝固,张着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有汩汩的鲜血从口中涌出。他伸手指向马超,手臂抬起一半,便无力地垂落下去。这位纵横西凉多年、一度与马腾分庭抗礼的枭雄,最终竟以如此戏剧性而惨烈的方式,殒命于宿敌之子的枪下。

    马超手腕一抖,猛地抽出金枪,带出一蓬温热的血雨。韩遂的尸体“噗通”一声,软软地倒在尘埃之中,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主公!!!”

    远处正奋力杀来的阎行,以及众多韩遂军将士,亲眼目睹韩遂被马超一枪刺死,无不发出撕心裂肺的悲呼!

    马超一枪刺死韩遂,胸中积郁多年的仇恨与愤懑如同火山喷发般得到宣泄,他勒马挺枪,枪尖上韩遂温热的鲜血滴滴答答落下,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他环视四周,只见原本疯狂追击的韩遂军将士,在目睹主帅毙命的瞬间,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冲锋的势头骤然一滞,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茫然与恐惧。阵型开始出现混乱,哀嚎声、惊呼声取代了喊杀声。

    “韩遂已死!尔等还要为这背信弃义的老贼卖命吗?!”马超声如雷霆,试图借此震慑敌军,为父亲和妹妹的撤离创造最后的机会。他心中虽知简宇大军逼近,危机未解,但手刃仇敌的快意和天生神勇带来的自信,让他此刻气势如虹,仿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然而,他低估了韩遂军中某些人的忠诚,或者说,低估了仇恨与绝望所能催生出的恐怖力量。

    就在韩遂尸身倒地、韩遂军陷入短暂混乱的刹那——

    “主公——!!!”

    一声凄厉如同孤狼泣血、蕴含着无尽悲怆与绝望的嘶吼,猛地从战团一侧炸响!这声音是如此撕心裂肺,甚至盖过了战场上的所有喧嚣,让闻者无不心头发颤。

    发出这声嘶吼的,正是刚刚被马超部将勉强拦下的阎行!他亲眼目睹了韩遂被马超一枪刺穿胸膛、倒地身亡的全过程。

    刹那间,阎行只觉得眼前一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面前崩塌了!韩遂对他有知遇之恩,提拔之情,多年来待他如心腹,信任有加。此刻,主公竟在自己眼前被杀,而自己却未能保护好主公……

    无边的悔恨、滔天的怒火、以及一种近乎殉道般的绝望,瞬间吞噬了阎行所有的理智!他原本黝黑阴沉的面庞,此刻因极致的情绪冲击而扭曲得如同地狱恶鬼,双目赤红如血,几乎要瞪裂眼眶!一股惨烈、疯狂、不计一切代价的恐怖气息,如同实质的黑色火焰,从他瘦削的身躯中轰然爆发!

    “马——超——!我与你拼了!!!”

    阎行的声音已经完全不似人声,沙哑凄厉,充满了毁灭一切的疯狂。他再也不顾什么招式章法,什么防守格挡,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杀了马超!为主公报仇!哪怕同归于尽!

    他猛地一夹马腹,坐下战马吃痛,发疯般朝着马超冲去!他手中那杆黝黑的长矛,不再追求精妙的点刺,而是将全身所有的罡气、所有的生命力都灌注其中,矛尖剧烈震颤,发出鬼哭神嚎般的尖啸,化作一道纯粹追求毁灭的黑色流光,以最直接、最狂暴、最同归于尽的姿态,直刺马超的胸膛!

    这一矛,快得超越了极限,狠得放弃了自身,只攻不守,完全是一命换一命的打法!

    马超刚刚还沉浸在斩杀韩遂的快意和震慑敌军的威风中,万万没想到阎行在主帅已死、大军动摇的情况下,非但不退,反而爆发出如此骇人、如此不计后果的疯狂反扑!

    那扑面而来的惨烈杀气、那如同实质的疯狂恨意,让身经百战、勇冠三军的马超,也在这一刹那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心中警铃大作,大吃一惊!

    “疯子!”马超心中暗骂一声,他虽勇猛,却绝非无脑莽夫,深知这种心存死志、只攻不守的亡命之徒最为可怕。更何况,简宇大军正在逼近,父亲和妹妹尚未远遁,他岂愿在此与一个疯子以命相搏?

    电光火石间,马超已生退意。他手腕一抖,虎头湛金枪划出一道圆弧,试图用巧劲荡开阎行这同归于尽的一矛,同时拨转马头,就要借着两马交错之力向后撤去。

    然而,彻底疯狂的阎行,其爆发出的力量和速度远超平时!马超意图格挡卸力的一枪,竟未能完全奏效!

    “锵!!!”

    枪矛再次交击,但这一次的声音却异常沉闷刺耳!阎行的长矛被带得微微一偏,但去势不减,矛尖擦着马超的胸甲划过,带起一溜刺眼的火花,坚硬的甲叶竟被划开一道深痕,可见其力量之巨!而阎行对马超趁机刺向他肋部的枪尖,竟完全不闪不避!

    “噗!” 虎头湛金枪的枪尖同样刺入了阎行的左肋,鲜血瞬间涌出。但阎行只是身体微微一颤,赤红的眼中没有丝毫痛苦,只有更加炽烈的疯狂和复仇的快意!他借着两马交错的距离拉近,竟然弃了长矛的尾部,一只手死死抓住马超的枪杆不让其收回,另一只手如铁钳般探出,直接抓向了马超的咽喉!同时张开嘴,露出带血的牙齿,如同野兽般要向马超的脖颈咬去!

    这完全是以伤换命、以命搏命的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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