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流血都不够资格。”

    “哪天一个不高兴了,要把我踢出门,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这句话倒绝非杜撰,而是切实发生在原大纲后期的剧情。

    谢知衍皱起眉,静静听他说完,以纸巾仔细擦拭他眼角一点泪水:“我从来都没有这样看待过你,小竹。”

    正在气头上的谢迟竹闻言一哂:“那监控算怎么回事,什么监控能把我们谢大少看爽了?”

    没想到谢知衍的回答相当直白:“只要是你。”

    “……”谢迟竹有点破功,谨慎同他确认道,“不要讲土味情话。”

    “小竹心里已经清楚了,何必来问我。”谢知衍笑了,莫名柔和的语气叫人不敢仔细琢磨其中深意,“真要说出来,我也不能保证是什么后果,今晚还要加班呢。”

    “要是真的好奇,等回家之后再和小竹一起看,好不好?”

    鬼才要和谢知衍一起看,这是能一起看的东西吗?谢迟竹绝望地闭上眼,和031吐槽:【我觉得我们真的要完蛋了。】

    系统031始终保持着积极向上的乐观心态,鼓励他道:【没事的没事的,只要剧情点走完就好!小竹你看,其他角色觉得你后悔了爱惨了闻喻,也是算在情节进度内的,这很对啊。】

    这真的对吗。谢迟竹怀疑这笨蛋系统的脑仁真的只有鸟形态那么大,都不知道从何反驳。

    “滚。”谢迟竹深感自己有点没招了,千言万语化作言简意赅的一个字,“谢知衍,你还是留着自己欣赏吧。”

    这人却不知从哪得出了结论,不但不滚,反而继续追问:“你很关心他,是吗。”

    “家人朋友住院了,正常人多少会表示关心。”谢迟竹说,“李叔说你今天下午有很重要的会……你看,我也在关心你。”

    谢知衍盯着他,目光仿佛能将人洞穿,主打的就是一个油盐不进:“如果我不问小竹的话,你也不会同我说这些。我也会因为他加班到通宵,晚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回来见你,但你从来都没想过我。”

    “而且。”谢知衍碰了碰他的唇,“这也是你关心‘家人朋友’的方式吗,小竹?”

    漫长难熬的对峙。最终谢迟竹叹了口气,轻声说:“可以,但有一个条件。你要放过他。”

    没等谢知衍回答,他就微微一曲膝,腰臀下塌出弧线,张唇灵巧地拉下拉链,脸颊一路往上蹭,最终靠在发热的腹肌上,挑衅地抬眼看过去:“知道怎么做吗,哥·哥?”

    ……

    事实证明,反派总是死于话多,挑衅能和气运之子扳手腕的霸道总裁不会有好下场,就算霸道总裁性经验为0也是如此。

    事实还证明,谢知衍和闻喻这对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在床上真的很像,无非是熟练度稍有差异,完全可以通过后天努力弥补。

    恍惚间眼前场景与前两天车内梦境重合,谢迟竹挣扎着要逃离,又被人把着后腰抓回来讨够了本,被迫使着低头时看见那副眉眼时更是不知今夕何夕,只听人问道:“我是谁?”

    缄口不答,青涩的果实又惨遭蹂|躏,他只能下意识喃喃道:“……闻——”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作者有话说:是非常异食癖的IF[害怕]

    第33章 番外·长兄·下 不需要背负额外的意义……

    ……

    尽管适当运动有益于增进睡眠质量, 但事实证明,适当本身也非常重要。

    谢迟竹再度醒来,下意识往身边热源上蹭, 这一动才觉得不对劲。

    脑子倒是清爽了,浑身上下却像是散了架一般酸痛无力, 绯色错落在白暂肌肤上,新旧痕迹交叠,无一处不昭示着昨夜究竟多么荒唐。

    谢知衍还在床上用笔记本看数据密密麻麻如蝗虫过境的报表, 随手拍了拍他发顶, 问:“醒了?”

    “嗯。”他点头,没叫人, 实在是不知道称呼什么才好。有些东西一旦沾染过情|色之后, 再喊出口难免觉得狎昵,怎么说都不太正经。

    好在谢知衍此刻并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转身凑到他唇边交换了一个黏黏糊糊、且吻技大有进步的早安吻, 而后说:“小竹, 闻喻转入普通病房了。要去看他吗?”

    “……我没昏过去吧?”谢迟竹听到这话时实打实地怔了一下,有点怀疑自己被身边这人折腾到昏迷了三天三夜,闻喻的伤口才能恢复得如此光速。

    谢知衍将展示着日期的屏幕转给他看, 一眼就看透了心思,淡淡道:“你前男友身体好着呢。”

    按理来说,谢迟竹也没给谁戴绿帽子,但此刻听到这话还是莫名心虚,绕过谢知衍就要跳下床去卫生间。还没走两步, 他就听见身后谢知衍说:“小竹,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这两兄弟脑回路怎么也如此相似。谢迟竹拳头险些硬了,在里边对着镜子上了妆前乳, 又用遮瑕膏点点按按半天,出来没好气地命令道:“看看还有哪。”

    他平时也不化妆,只是因为某些人实在太过野蛮才有遮瑕的需求。谢知衍目光在他肩颈流连,过了一会才说:“为什么要遮?明明很漂亮。”

    以前从来没见这人如此装过傻。谢迟竹懒得同人理论,只暗自腹诽:要是他敢这么走出大门,不用到晚上大伙儿就都该知道他被男人睡了。

    谢知衍最后也并未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结。虽然占有欲隐隐作祟,但作为文明社会人类的理智还是将人拉了回去。

    今天的谢迟竹内搭了一件薄款高领羊绒衫,长风衣、粗框眼镜并口罩,整个人被遮得严严实实,打扮得好像要去讨债。谢知衍看在眼里,强压回一声叹息。无论他是否愿意承认,此次舆论风波的烈度和广度已经隐隐超出人力的掌控范围,仿佛有无形的手在其中推波助澜。

    他原本只是想要清除掉那个婚约,再顺带解决烦人的闻喻,老天却不再允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通通反扑到唯一的软肋上。

    “放心。”上车前,谢知衍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说些什么,“我会处理干净的。”

    没有答话,没有多余的肢体反应,谢迟竹只是沉默地钻进了车体。

    一路无话。

    ……

    病房里仍然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淡粉的康乃馨摆在床尾,繁琐的监护仪器撤去大半。闻喻坐在床头,手边零散摆着几只文件夹,精神状态比谢迟竹预想中要好得多。

    “……你来了。”闻喻听见脚步声,立即放下手中文件,抬头看向声源处。他自听说谢迟竹要来视探后便略微有些心神不宁,隐隐有些什么都看不进去的意思。

    人的身体被迫休息时,思维就会变得分外活跃,微末的相思在混沌睡梦中变得仿佛有一万年那么长,足以让闻喻看清那使人纠结的苦痛只有一个缓解方法、亦或者说终点——那就是真实存在的相见。

    然而生理性的喜悦只存在了一瞬。下一秒,门外走进另一位他并不欢迎的客人。谢知衍和谢迟竹站得很近,代为拿着花束和果篮;两人保持着微妙的距离,这让闻喻下意识地不爽起来。

    谢迟竹也没好到哪里去,存在感极强的两人在侧夹着,说什么都是徒添尴尬。反倒冷着脸的谢知衍成了此间唯一还算得上愉快的人,他向闻喻颔首致意:“精神不错,闻总。看来我的礼物你很喜欢。”

    闻喻和他对视两秒,随即将视线转向了谢迟竹。谢迟竹哪里都很敏感,故而也很少穿贴身的高领衣物,这是个不太对劲的信号。谢迟竹被他看得不太自在,伸出手正了正衣领,清嗓子:“伤口怎么样了,闻喻?”

    “按这个恢复速度,大概两周就能出院。”闻喻一瞬找回了惯有的温和口吻,顺带着卖了个可怜,“只是恢复期,难免会有点疼……小竹,可以过来说话吗?”

    这并不是一个过分的要求,所以谢迟竹照做了。他在床头边停下,正要说话,余光一下瞥到彩印的文件上启明星科技的电子狗照片,忽然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闻喻随手将文件翻页,这一页是双方产品对比报告的摘要。但他一眼也没有多看,反而伸出没有被点滴束缚的手爱怜托着谢迟竹下颌,指腹按在唇边破损处,目光微微往下。

    那里是一块相较本身纹理略显干燥的肌肤,多么细腻昂贵的伪装在越过正常社交距离后都将无所遁形。谢迟竹感到对方的指尖下移,虚虚悬浮在那块皮肤之上。

    在场三人都对那里到底有过什么心知肚明,故而这是一个极具威胁意味的动作。谢迟竹蹙眉,到底顾及这人还是个病患,只是轻轻将那只手握住:“闻总要和我说什么?”

    “还是冷敷恢复得比较快。”闻喻说。他打量着余光里谢知衍的神色,对方显然没听懂,反而是谢迟竹有点恼了,低声咬牙道:“闻、喻!”

    他心里有点没底,拿不准闻喻究竟有没有看出痕迹是何时留下的。好在闻喻很快松了手,谢迟竹飞速退后两步到供探病用的小沙发上坐下,心跳一时就要飞出胸腔。

    “……对不起。”坐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任务这回事,远远示意谢知衍将果篮拿过来,挑挑拣拣地从里边选了个苹果,“给病人削个苹果赔罪吧。”

    闻言房间内其余两人都对他投去不太信任的目光,谢迟竹的厨艺水平一向有目共睹。就连031也不太放心,凑到他耳边说小话:【不会刺到手吗,小竹?】

    谢迟竹:【就当苦肉计了。】

    话是这么说,他削苹果的动作竟然出人意料地流畅,薄薄一层苹果皮均匀落到烟灰缸里,中间一丝也没有断裂。放下水果刀的一刻,余下的人才是同时舒了口气。他将苹果递给闻喻,后者没有立即接过,只是讶然道:“练过?”

    “差不多。”谢迟竹说。闻喻迟迟不肯接,就差把“喂我”写在脸上。

    两人僵持片刻,到底是来探病的人服了软,转着手腕一点一点将苹果送到人嘴边,吐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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