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哽咽:“她……她想要我的性命!她害了语嫣婉辞,打死了锦娘,还想要打死我。[最近最火的书:寒云书屋]”

    裴同烽大惊失色,他是听裴同裕说,裴月珠受惊之下,做了姐妹相残的事情。

    却不知这个侄女,竟然如此的心狠手辣。

    若是弟弟没有丢失,侄女一直养在府内……

    裴同烽还要继续想,旁边的裴瀚渊轻轻推开他,大步走到床前,半跪着握住宋氏的手。

    “祖母勿忧,语嫣婉辞都好好的,锦娘也还活着。”

    “当真?”宋氏浑浊的目光四下搜寻。

    裴瀚渊如实说:“祖母,孙儿不会欺骗你。她们受了点轻伤,受累又辛苦,二弟在那边守着她们。”

    宋氏自是相信他的话,又问:“那月珠……”

    裴瀚渊将宋氏的手放进褥子,替她盖好,温声说:“父亲自有决断。祖母,家与国一样,若家都治理不好,如何治国?”

    这话是安慰宋氏,也是在给裴同烽敲警钟。

    正是裴同烽一次次的犹豫心软,才让二房变本加厉。潘氏谋财裴月珠害命,若还由着二房胡来,下一步呢?

    裴同烽的手,暗暗握成拳。

    是该整治一番了。

    “老夫人已经没有大碍,将养个十日八日,也就好了。”

    洛神医给宋氏看完,又去看锦娘。

    锦娘的情况更加复杂,他凝神许久方说。

    “是中毒导致的疯癫,好在这女医平日注重强身健体,不然这毒下进去,就不是疯癫,而是要命了。《网文界公认的神作:山柏轩》”

    原本打算开药,但没有合适的药材。

    桃红忙说:“神医,二小姐有带来不少药材,或许能得用。”

    便将裴婉辞与锦娘带来的药材,每一样都捡了一些送过来。

    洛神医看一眼,不由得笑起来:“侯府这位二小姐,倒是个妙人,携带的药都是与鼠疫相关的。”

    开了药又说:“药得要吃许久,且隔一阵子需要调整。”

    便不多说,起身要走时,看到桃红在收拾锦娘的药箱,最上方放着几本医书。

    他走过去随手翻看,眼睛一亮:“这是谁的?”

    桃红答:“都是锦娘的。”

    不是洛神医大惊小怪,这些医书里面有两本,是早已失传的。除此之外,还有两本是手抄的……更确切地说应该是自己撰写修改出来的。

    “是她抄写的?”

    桃红想了想说:“应该不是,奴婢听姑娘与锦娘说话时,锦娘说都是她给人瞧病之后记下来的要点。”

    “不错,不错,就该是这样。”洛神医摸着胡须,满意得不得了。

    时下女子生病,并不能得到很好的救治。尤其是妇科一类的病,她们原就羞于启齿,尤其对面的大夫是男人。

    大夫想要了解得更多,只能切脉问诊,看不得闻不得摸不得,对症更是难上加难。

    流传下来的相关记载,则更是少得可怜。

    锦娘撰写的医书,全都是她自己给人看病之后的心得,其中一本专门记载千金一科。

    这还真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医书可做传家之宝,轻易不能外传。故而洛神医只是简单翻阅,就放下来,看着旁边疯癫的女子,他的眼睛亮得很。

    问道:“可知她师从何人?”

    桃红老老实实回答:“她祖上都是开医馆药堂的,自幼跟着学医。后来家人都没了,只她一个人,没什么师父。”

    原以为这位洛神医,是想见锦娘的师父。

    没想到他听后更激动了:“那我能做她的师父吗?”

    这话问得突兀,桃红也不知道,挠挠头说:“神医,锦娘是旁人赠予二小姐的女医,并非奴籍。恐怕得要等她清醒了,再问她。”

    裴同烽听到这里,真是替桃红这榆木脑瓜着急。

    洛神医是什么人?世上多少人想做他的徒弟,可从不曾听他说肯收徒的。

    有了这个机会,难道锦娘会拒绝不成?桃红这般,没得替锦娘得罪了洛神医。

    没想到洛神医一点都没恼,反倒哈哈一笑:“你是二小姐的丫鬟?”

    桃红点头:“是。”

    洛神医笑得更开怀了:“丫鬟随主子,我瞧着这丫鬟,跟婉辞丫头性子真是像啊。”

    一夜的折腾。

    第二日裴语嫣原本打算自己上山,让两位兄长多休息会儿。

    但裴瀚渊不同意:“锦州城不是京都,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句不是假话。旁人见你是女子,若起了歹意,彭伯他们都未必能护住你。”

    裴家带出来的护卫共三十,总要留些护卫保护村子里的人。哪怕护卫功夫高,村民太多且无人压制,也是难办。

    裴语嫣知道大哥说得是对的,时下人人轻视女子,还是要有男人出面才行。

    裴瀚尧拿着短刀跟出来:“语嫣,我也去,我会保护好你的!”

    原本裴同烽也不放心,但他到底不比年轻人。连日的忙碌叫他疲倦,昨夜又为了裴同裕的事情闹得整夜未眠。

    晨起精力不济,只能留下歇息。

    让彭磊点了十九人一道,保护裴瀚渊三人。

    上山往悬音寺去,山路蜿蜒复杂,加之都不是本地人,颇费了一番工夫,还未找到悬音寺。

    裴语嫣道:“似乎不是前几日上山的路。”

    彭磊说:“应该有两个岔路走错了,无妨,我识得方位,还未到。”

    裴语嫣四下看了看,点头说:“这里的光景,却比我们那日上山时要好,有些绿意就有生机。”

    洪水冲毁了山林,山脚的树木又被灾民啃食干净,这儿的郁郁葱葱倒是显得格外好看。

    却听裴瀚尧突然出声:“嘘,莫说话!”

    大家齐齐噤声,竟听到前方传来争吵打斗的声音。

    裴瀚尧抓住腰间短刀,低声说:“来两个人随我去看看,大哥,语嫣,你们留在这里。”

    他功夫甚好,抬脚悄没声上去了。

    就见那边两拨人干上了,一拨十多人,一拨才七八个,各个面黄肌瘦形容憔悴,但打起架来,使了十足的力气。

    人少的那边其中一人,被几人围攻踩在脚底下,眼见着就要没了命。

    “咦!”裴瀚尧身边的护卫疑惑开口,“那人好像是当日悬音寺里,与侯爷打过交道的,叫……胡三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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