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门关上。”

    林曜去把门关上,扭过头来瞧瞧打量着沈承启,心里盘算着怎么快速把他的脖子拧断。

    “听说沈承元病了,我母妃就来看看他……本想给他送点东西,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胃口吃……”

    你还有脸说……她攥紧拳头,强忍住把沈承启牙打掉的冲动。

    “不过嘛……我有好东西要给你……你叫林曜是吧。”

    他两眼泛红,怪异地一笑,用一本画卷戳了戳林曜的腰,她绷紧了肌肉,看着他,觉得他看起来像个大□□。

    “怎么呆了?送你好东西,快接过去啊。”

    沈承启嬉皮笑脸地说。

    她手指如钩一般,把那画卷拿过来,随意翻了一翻,不过是一部春宫罢了,她面不改色。

    见她不动如山,沈承启只当她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大个子,补上一句:

    “你们的事我也听说了,你照着这张图上的,好好伺候我三弟,他这么多年不如意,有个知冷知热的体己人也是好的。”

    林曜压不住火气了,声音里带刺:

    “那是谁让他过得不如意?”

    她已经想到是那刘公公把那日之事尽数与舒贵妃说了,沈承启才嬉皮笑脸地过来拿这玩意儿打发她,一双琥珀色的大眼里写满了不忿。

    臭不要脸的东西,沈承元为什么过得不如意,他心里没点数吗?

    “还能是什么,身边没女人伺候呗。把那副画拿回去,同我三弟好好学吧,你生得粗鄙,算是拣着便宜了。”

    她一声不吭,拔腿便去找沈承元,她想让他活下去,她想保护他。

    她开门便进了沈承元的卧室,只见他躺在床上,一只手垂了下来,头发也不梳,全都散着,林曜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觉得自己浑身都硬了。

    “噗嗤……”

    沈承元在床上发出一声窃笑。

    “曜曜,你过来看看,我像不像快死了的样子?”

    “你!”

    装死吓唬她……林曜真想狠狠踹他一脚。

    她走上前去,把沈承启刚刚给她的那卷画狠狠地丢在了沈承元脸上,道:

    “瞧瞧你二哥给了我什么。”

    沈承元把那卷画拿起来一看,却是一卷春宫,吓得一哆嗦把画丢下去了,耳根子涨得通红。

    “你说是谁给你的?”

    “沈承启,你那个不正经的二哥。”

    “他……他还跟你说什么了……”

    “说是让我照着上面的花样来伺候你。”

    “……”

    沈承元的脸瞬间涨红了,一声不吭地缩进了被子里。

    一个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瓮声瓮气地从被窝里传来:

    “那你愿意吗?”

    林曜没说话,沈承元把被子掀开,动手把黑色的长发捋到肩膀右侧,红了眼看着她,拉着她的手道:

    “林曜,如今我们已经彻底是一个阵营的人了,我……我要发誓……”

    他颇为讲究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冷水洗了脸,又换了全新的衣裳,对着镜子梳头,林曜只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他。

    沈承元拿了一个白色的小碗,放在桌子上,叫林曜坐过来。

    他颇为严肃地对着林曜说道:

    “后皇兮整不我哀,莅下土兮播害菑,我愚兮寡辜,昧兹咎兮曷来,夫钝者,委时之弗利,无如之何,欲以藏用而自完,盖获予志焉。如今我不自存,实难活汝。”

    林曜在心里骂了一顿脏话,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沈承元究竟想说啥?

    “魂恍惚兮往复来。凉风飘飖兮吹玉阶,秋叶飒兮鸣蝉哀,有鸟嗟嗟永离乖,双栖比翼兮何时谐。”

    “我心之迈,只愿与子同征,定竭我毕生所能。愿保兹善,千载为常。欢笑尽娱,乐哉未央”

    这一套一套的还没完了是吧……叽里呱啦说什么呢……林曜觉得手痒难耐,想照着他的脸来上一拳。

    他一边说,一边把这些悉数写在了纸上,还落了款,把沈承元三个字规规整整地写在上面了。

    他拔下林曜固定住头发的银簪,她的头发稀里哗啦地披散了下来。

    他把银簪置于自己的手指上,猛地一戳,血珠落了下来,尽数滴在了小碗里。

    “林曜,我已经发誓了,你也发誓啊。”

    他在那盟书上按了个血手印。

    林曜想骂他,可是看着他那双恳求的眼睛,却无论如何都骂不出口了。

    “我会保护你,让你活下去。”

    “没了吗?”

    他眼睛有点湿了。

    “嗯,没了。”

    “在这里按手印落款。”

    “哦。”

    林曜沾着沈承元的血,按了手印,又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下咱们两个谁也赖不了账了。”

    他悄悄看着她笑,从柜子最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了一枚玉佩,颇为正式地双手递交给了林曜,又小心翼翼地把那盟书放了进去。『必看网络文学精选:林柏读书

    “这是信物,是我娘留给我的。”

    林曜接过那枚玉佩,不等仔细看就揣进了怀里,忽然,她压低了声音道:

    “别说话,刘公公来了。我能听得到的。”

    她心底暗暗骂道,这个作死的,明知道别人办事儿,他还要去门口听声,真是畜生。

    沈承元神色凝重,压低了声音道:

    “曜曜,现在不是能意气用事的时候,不能打草惊蛇,引起舒贵妃和沈承启二人的怀疑,我们必须表演出他们期望我们做出的那个样子……”

    林曜指了指那春宫图,道:

    “就是书里的那个样子?”

    沈承元脸色一红,点了点头,可说实话他都没看清楚里面画了什么,只觉得羞涩难当。

    “那好办。”

    林曜快速把鞋脱了,踢到一旁,直接站到沈承元的床上又蹦又跳,那颇为结实的大床一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这事儿……你们汉人一般在床上办是吧?其实也有搁树林子里,半山腰上办事儿的。”

    她喘着气儿说,声音不小,沈承元红了脸,道:

    “别说话了。”

    大概蹦了一小会儿,林曜也觉得自己该消停了,沈承元已经喝空了杯子里的水,不住地拿眼睛窥着她。

    他悄悄把那春宫图翻开一个角,往里面窥了一眼,那图画得颇为精细,他只一眼就看到了那最为关键之处,脸如烧一般,身下马上起了反应。

    天哪,他之前都不知道原来那事儿是要那样干的。

    果真女娲娘娘造人时,颇有几分精妙之处。

    难道他和林曜之间,也要那样干么?

    实在是太……他狠狠咬了咬自己的下唇……腿抖了一下。

    林曜蹦跶半天,出了些汗,便把衣襟散开,摇着扇子扇风,浑然不觉沈承元在偷偷地瞄着她的身子。

    “喂,阿元,把我的发簪还给我呗。”

    “送我吧。”

    那银簪上还沾着他的血。

    “也不是不行,那银簪没什么稀罕的,人人都有。”

    沈承元把林曜银簪放在自己的嘴唇上,试图用那一丁点冰冷的触感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却更炙热了。

    一种焦渴的感觉从他的身下袭来,这种极度的渴求感比往日每一次都更甚,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变成了一团浆糊,所有理智都像干柴一般被欲念的火烧尽了。

    “曜曜,你去洗澡吧。”

    她披着头发,走过来拍了拍沈承元的肩膀,笑道:

    “好。”

    林曜衣衫不整,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这个样子不容易引人怀疑,林曜也不甚在意。

    她一出去,就看见刘公公站在门口,看着她冷笑,她皱起了眉头,心里只有厌恶之情。

    刘公公一张口就是阴阳怪气:

    “事是干完了,可是怎么不好好伺候他睡觉呢。”

    他冷笑着想,刚才那可真是激烈,床上的动静也太大了些,可时间也是真短,没两下子就缴械投降了。

    沈承元身材清瘦,又中了毒,整个人病歪歪的,估计也就是个样子好看的绣花枕头,真到用起来的时候,比他这个阉人也强不到哪去。

    “什么意思?”

    “你陪他躺在床上,晚上一起睡,那才有意思呢。”

    这是二皇子沈承启特意叮嘱过他的事。

    林曜想了想,干脆答应了下来:

    “行,我先去倒座房洗个澡。”

    刘公公的嗓音里是说不出的尖酸刻薄:

    “倒座房那可是下人们住的地方,四面漏风暂且不提,最重要的是人多眼杂……到时候被哪个太监瞧了去,殿下发了怒,可别怪咱家没提醒过你。”

    他冷哼一声道:

    “既然三皇子殿下如此看重你,你直接跟他一起洗不就好了,何苦去那下人去的地方遭罪呢。”

    “行。”

    她不耐烦跟刘公公废话,更害怕被看出有什么不对劲之处来,若是执意和沈承元拉开距离,肯定要被怀疑,索性转身进了沈承元的卧室,轻轻把门关上。

    沈承元的床外侧摆了一个檀木打造的满床笏屏风,她看不见床上在做什么,只觉得那檀木闻起来有淡淡的香气,屋子里也熏过昂贵的香料,十分好闻。

    可此时此刻,空气里却还弥漫着另一种味道。

    那味道着实古怪,林曜觉得自己在哪闻过,但是又想不起来。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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