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要忍耐脑袋剧烈的疼痛感,已经让他精疲力尽。

    他动了动手指头,一下子又厌烦的不行。

    恨不得直接找台电动轮椅把自己抬到门口去,这样就不用活动一下了。

    他挣扎了一下,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换成了坐姿,呼吸声有点重,调整过后,另外一种冲动涌了上来。

    比起刚刚的虚弱无力,头痛欲绝,现在的状态反而更加让他难以控制。

    他握了握拳头,面前的桌子是玻璃面的,微微低头就能够看清他现在的脸色。

    难看得吓人。

    好丑,徐星湛盯着,默默在心里评估,宁少虞肯定不喜欢的,能不能笑一下。

    他强迫自己勾了勾唇,玻璃上的男人脸庞扭曲起来。

    徐星湛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他手一撑地,站了起来,几步跨到了门口,猛得一下开了门,手指勾着塑料袋,又一下抽了回去,从头到尾,没有超过五秒。

    于知远直勾勾盯着,都没看清楚他的动作,只觉得眼前一花,东西就没了。

    他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裤子站了起来,对着门拍了一张,这才转身离开。

    行吧,虽然不回话,但好歹人还活着。

    就是苦了他了,这些日子基本上都没休息过,等徐星湛易感期过了,他一定要好好的谴责这个人,让他加班,把这些天的进度都补回来!

    于知远并不知道徐星湛和宁少虞的协议。

    在他眼里,两个人恩爱非常,徐星湛突发易感期,自然是小情侣甜甜蜜蜜的时候,因此很自觉的没有打扰两人。

    他也就这样错过了第一时间通风报信的机会。

    徐星湛把自己关进了主卧里,叼着一根营养棒,重新躺在床上装尸体。

    身体上没动作,思绪却格外活跃。

    他一次又一次的开始了回忆,靠着这些鲜活的片段来慰藉自己。

    宁少虞对此一无所知,他完全没有想到,他一直恐惧着的Alpha易感期,就在分开的这段时间里,突然袭来。

    他这几天有点忙,从早到晚,到处穿梭,只有少数的空闲时间,会点开手机,定定地打开微信,看一下置顶有没有消息。

    但对方像是真的不打算打扰他一样。

    安静得像是完全不存在。

    第一天,他能理解,第二天,他能忍耐,第三天,他有点失落,到了第四天,他已经有点坐立不安,怀疑地盯着消息出神。

    乌流光清楚看出了他的一切情绪变化。

    宁少虞也没打算瞒着他,百思不得其解后,他还是可怜兮兮地选择了求助,扒拉着乌流光,小心翼翼地询问:“乌乌,你说他是什么意思啊?”

    他耿耿于怀,把对方的话再拿出来说一遍。

    “不是说了喜欢我吗,怎么这么多天一点反应都没有,哪有人面对喜欢的人这么坐得住的。”

    “他是生怕我愿意跟他谈恋爱吗?!”

    乌流光歪了歪脑袋,很快说道:“一般这都有两种可能,第一种,他确实不喜欢你,只是逗你玩,你拒绝,他也就放弃,你们两个人彻底没有机会更进一步,随时可以回归合作关系。”

    宁少虞的脸一下垮下来。

    “他这么过分的话,我会一辈子不理他的。”

    “而且他不是这样的人吧。”

    “那就可能是另外一个原因了,”乌流光耸了一下肩膀,“他是表白的那个,一开始就看出你不可能直接答应他,但你又没有明确拒绝,意思就是给他机会,如果他不蠢的话,接下来就该主动准备追求。”

    “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八成是出事了。”

    宁少虞拧了下眉头,到底还是不放心,他瞥了一眼乌流光,别别扭扭地点开另外一个人的聊天框,欲盖弥彰般解释:“要是他出事那就不好了,我毕竟名义上还是他爱人……”

    乌流光手指比了个叉,示意不用给他解释,他都明白。

    宁少虞脸更红了,一下子就知道自己被看穿了,他低头敲着键盘,凶巴巴地想,徐星湛你最好真的有事,不然我肯定要给你减分减分减分。

    【徐星湛最近和你在一起吗?】

    他有点忐忑地等待。

    于知远却咻得一下发过来一堆语音。

    “不是,嫂子,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你没有跟徐星湛那家伙待在一起吗,这几天都没有吗。”

    宁少虞听着语音,心头涌上不好的预感,他抿了抿唇,点开最后一条。

    “他四天前就进易感期了!”——

    作者有话说:宁崽:他竟然不理我,他不给我发消息,他是不是不爱我?

    湛哥:想老婆ing

    第56章 逼问

    什么, 易感期,已经进入这么多天了。

    寧少虞只觉眼前一黑,他猛得一下站了起来, 点着语音键疯狂地询问。

    “你确定吗?是不是弄错了,我离开的时候他还是好好的呀。”

    “确定啊。”于知远声音还挺低沉的。

    他挠了挠脑袋,很纳闷地解释:“我就是以为嫂子在,过去送东西的时候还特意送了双份呢。”

    寧少虞慢慢握紧了拳头。

    他胸膛剧烈起伏, 竟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气涌上心头,讓他怎么也想不出来解决方法,脑子一片混沌。

    徐星湛到底是怎么想的。

    就算他向自己告白了, 自己没有答应,但这不代表他们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呀。

    明明当初在医院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 徐星湛易感期来了, 是可以向他求助的,他会陪着对方熬过这段时间。

    为什么偏偏就不跟他说?

    他在这里想七想八的,还在心里暗骂了对方多少次,最后却是这样的理由。

    烏流光抿了下唇, 看了他一眼, 低头打开打车软件, 漫不经心地提醒:“我已经帮你把车叫好了,你等会下去直接坐上车就可以走。”

    “不过,”他深深叹了一口气, 拍了拍寧少虞的肩膀, 温柔地说, “去帮忙可以,一定要记得保护好自己,”他点了一下颈后, “要佩戴好止咬器。”

    寧少虞慌忙地点了点头。

    他丝毫没有多想,蹲下身子从抽屉里面取出东西,飞速地绑在自己脖子上。

    轻薄的装置卡在喉结处,竟没有一点窒息感,看起来格外容易被破坏,但只有扯拽它的时候才能发现它质量有多好,就算是像徐星湛这样的顶级A都很难将它毁坏。

    他轻轻抚摸了一下这个装置。

    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个还是他们两个同居的时候,徐星湛作为礼物专门送给他的,防的就是其他A精虫上脑,在校园里面释放信息素,讓宁少虞的腺体失控。

    没想到现在反而又要用回在他身上。

    他竟然有一丝好笑。

    剛剛那种慌乱之意,消去了不少,他转头,看着烏流光,知道对方还是担心他,承诺道:“不用担心,我会记得给你发消息的,要是我没有报平安,你直接叫我父母去那里找我就行。”

    乌流光沉着脸点了点头,目送着他离去。

    这种时候外人都插不了手,易感期,情热期都是他们AO之间的私密事。

    就算他是宁少虞最好的朋友,也只能看着他做出自己的决定。

    他捏了捏眉心,只能在心里祈祷,徐星湛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易感期已经过去了四天,想必症状不会那么严重。

    徐星湛对此一无所知。

    不过和乌流光想象中的,随着时间拉长,易感期症状减弱不同,他的情况反而越来越糟糕。

    缺失的信息素液还是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影响。

    他的易感期竟然不是一次性的,而是一阵一阵逐步变严重的。

    最开始他还能夠控制住自己的行为,靠着整理家还有做饭健身的行为,消耗精力,保持冷靜。

    后面,这种情绪已经完全失控。

    没有Oga的陪伴,易感期格外煎熬,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没有丝毫睡意。

    脑子像是影像机,一点一点的回放着他和宁少虞相处的点点滴滴,每个细节琢磨过去,到最后,他甚至可以背下来两人的对话。

    手机就放在床头,随时可以拨出去电话,发出去消息。

    但他只是偶尔往那邊撇去一个眼神。

    好似单纯的在等待对方给他发消息,而自己却没有主动的欲望。

    徐星湛揉了一下脑袋,疲惫地叹了一口气。

    熬到现在,其实他的身体已经不太扛得住了,但是精神的亢奋又讓他无法昏睡过去。

    他摸了摸后颈,按着自己的腺体,面无表情地狠狠的掐了一下。

    尖锐的刺痛唤醒了一丝神志,讓他能夠继续克制住想要出门把宁少虞抓回来的欲望。

    他舔了舔干裂的唇,目光落在闭合的门上。

    该去接一杯水了。

    但是不想动,一想到门外并没有乖乖的等待他的Oga,甚至连走一步的欲望都没有。

    徐星湛裹着被子转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缓缓地松开了紧皱的眉。

    宁少虞走的第四天。

    枕头被子上还残留着一点点他的气息,浅浅的萦绕在徐星湛的身邊,供他聊以慰藉。

    他不知道第多少次地想要把手探进被子里。

    可没有,他幻想中的信息素的帮助,他连起来都有点困难,从人到身体全都恹恹的。

    易感期一般都是一周左右。

    他漫无目的地想到,不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