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衣服,就在褪下旧衣服的瞬间,婉儿怔住了。

    她的小衣呢?

    她脸色一变,不会落在了谢之霁房间吧?——

    作者有话说:[猫爪]

    小谢:我做了那么多,该不会翻脸不认人吧?

    第22章 解药

    舒兰院。【玄幻修真推荐:蓝月小说网

    黎平熟练地给谢之霁包扎伤口,抬头看他苍白的脸色,忍不住道:“这就是你说的你有分寸?要不是我来了,你早就血流而尽死透了!”

    今早他一来,差点儿连谢之霁的呼吸都探不出来,吓得他赶紧给他爹去了一封信。

    “你可是我们那一山头的金疙瘩,可不能出什么事儿。”黎平一想起今早的事情,就忍不住后怕,心有余悸道:“你要是出了事儿,主帅和我爹非得杀了我不可。”

    谢之霁轻咳了几声,低声道:“抱歉,是我鲁莽了。”

    当时婉儿的状态一次比一次差,连谢之霁都不知道,到底需要多少的血才能够解她的毒。

    黎平看着他的伤口,叹了声气:“你也别高兴得太早,我爹在信上说了,虽然他没有见过毒药,但猜想它的药性绝对不轻,你昨晚放的血怕是不够呢。”

    谢之霁眼神一冷:“什么意思?”

    黎平道:“你的血虽解百毒,但终究不是真的解药,只能暂时起到压制的作用。”

    “若想要彻底解毒,除非配出真的解药,否则至少连续七七四十九日每日给她喂血才行。”

    一旁的吴伯端着饭菜进门,闻言手不禁一抖,“万万不可,小少爷身子怎么受得住?”

    黎平耸耸肩,也赞同道:“你身子都这样了,实在不行,咱们就把那个毒妇抓来呗,一番严刑拷打下来,我就不信她配不出解药来。”

    谢之霁沉吟许久,“不可。”

    “现如今一切尚未准备好,不可轻举妄动。”

    黎平一脸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的表情,摇摇头叹道:“反正那是你自己的小媳妇儿,你想怎么救就怎么救。”

    “好在是一大半的毒昨晚都被你的血给清除了,之后每日你只需喂她一小杯就行。”

    他从桌上取过一个茶杯递给他,“她今晚应该就会毒发,必须得在子时前喝下你的血。”

    吴伯见状,松了口气,“难怪黎公子之前不让我给小少爷上药,原来你早就知道小少爷会亲自给燕小姐解毒。”

    黎平瞅了谢之霁一眼,心里轻哼:这小子初尝荤腥,怎么会放弃与他那小媳妇儿温存的机会?

    谢之霁垂眸看着杯子,在指腹间转了几圈,“四十九天么?”

    沉吟许久,他起身道:“时候差不多了,准备上朝。”

    吴伯和黎平脸色一惊,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脸,黎平不由骂了一声:“你看看自己的脸色,还上个鬼的朝!赶紧给我休息!”

    谢之霁眼神沉静,语气却不容置喙:“今日必须去。”

    官员考核期间,身为主考官的他回侯府的事情本就敏感,尤其是他昨晚还参加了谢侯爷的寿宴。

    若是不去,定会传出什么闲言碎语。

    黎平习惯了他的我行我素,暗骂了一声便骂骂咧咧地出去了,吴伯也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将朝服挂到更衣架上。

    待所有人都出去了,谢之霁取过杯子,解开手上的伤口,将滴滴鲜血落入茶杯之中。

    本就失血过多,如今再次感受着鲜血流出体外,他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右手不禁握紧。

    忽地,手心传来一阵丝滑的触感,又软又暖。

    谢之霁一顿,垂眸一看,原来是婉儿的小衣,淡粉色的小衣绣着兰花,正被他紧紧攥在手心。

    谢之霁愣住了,她没有带走吗?

    他缓缓举起那方小小的布料,感受着其上的温热,左手心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谢之霁忽然想起昨夜,婉儿舔舐他伤口的那种柔软。

    粉色小衣逐渐被鲜血染红,谢之霁将它缠在伤口上。

    就像昨夜她为他止血那般。

    ……

    小书院。

    淼淼远远地看见对岸谢之霁赤红的官服,飞快地往屋子里跑,擦了擦额上的汗:

    “小姐,二公子走了。”

    婉儿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半截,今早看着谢之霁脸色那么差,她还担心他今日不去上朝呢。

    婉儿:“淼淼,我有很重要的东西落在二公子屋里了,一会儿咱们一起过去,你先引开吴伯,我去把东西拿回来。”

    淼淼疑惑地歪头:“小姐为何不在二公子在的时候去取?”

    婉儿脸色一僵,“那、那是……”

    她欲言又止,却实在说不出口。

    “总之你先别问,那东西很重要,绝不能被人发现了。”她胡乱搪塞道。

    只要谢之霁没有证据,她就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不管谢之霁来不来找她,她绝不能认。

    淼淼一脸担忧地看着她,昨晚婉儿推说自己迷了路,便随便找了个空院子睡了过去。

    可她看着婉儿如此紧张,不由得怀疑,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舒兰院外。

    婉儿躲在墙后,淼淼将吴伯引开后,婉儿看着她的手势,偷偷从院子外溜了进去,一路摸到谢之霁的屋子。

    一推,竟然锁了。

    好在是窗户是开着的,婉儿知道窗户前是谢之霁的书桌,便脱了鞋翻了进去。

    屋子几乎和早晨时一模一样,婉儿直接奔到了谢之霁的床上,四处翻找。

    可是没有。

    床上没有,床缝没有,床下……也没有。

    婉儿急得心砰砰直跳,谢之霁今晨起床,不可能没有发现吧?

    毕竟……那团粉色,在他古色古香的屋子里十分显眼,难道他带出去扔了?

    忽然,外面传来淼淼的声音,婉儿心道时间不多,飞快地爬上书案,从窗户外翻了出去。

    回了院子,淼淼问:“小姐,东西可找到了?”

    婉儿摇摇头:“没有。”

    她心事重重地垂眸,谢之霁到底有没有看到那件小衣呢?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今晨还按时上朝,会不会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婉儿简直心烦意乱。

    但愿谢之霁能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姐,你昨夜是不是被蚊虫咬了呀。”淼淼好奇地指着她的脖子上,“都起了好几片红疹。”

    婉儿脸色一僵,飞快地拉起领子捂住脖子,“是、是蚊虫咬的。”

    其实,昨夜也不算记忆全无,她现在也隐约能想起来几个片段。

    其中一个,便是谢之霁将她压在小舟上,俯身亲吻她的身体。

    从指尖逐渐往下……回忆起细节,婉儿有些想哭了,谢之霁当时尤其凶狠,看似是亲吻,实际说是噬咬也不为过。

    之前换衣服的时候,她胡乱扫了一眼身体,全身上下都有痕迹。

    就算是现在,她的身体也还是又酸又麻,浑身无力。

    那儿肯定已经肿了,婉儿不敢细想,只佯装无事道:“去烧水吧,我想沐浴。”

    等入了浴桶,婉儿才仔细地检查了一下身体,也不知道昨晚谢之霁做了什么,早晨还只泛红的痕迹,现在却又青又紫,一片连着一片。

    腰间、腿间、胸前……处处都是骇人的红肿。

    热水一激,又刺又疼。

    婉儿虽不是上京贵女,但终究是未出阁的小姑娘,有着大家闺秀的矜持和自尊自爱。

    初经人事,一脸茫然。

    看着自己稀里糊涂失了清白,那里疼得碰都不敢碰,在一团团升起的水汽中,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心里的委屈又酸又苦。

    她无助地捂住脸,低声呢喃:“母亲……”

    她该怎么办?

    昨晚,虽然她中了媚药,可谢之霁并没有,他为什么不阻止她?

    婉儿不懂。

    难道……婉儿心下一震,谢之霁厌恶谢侯爷夫妇,该不会是想借她来报复他们吧?

    否则,还有何种理由会对她如此?

    心念至此,婉儿又气又怒,气自己识人不清,竟中了谢英才的毒,怒谢之霁借刀杀人,夺了她的清白。

    不能再继续在侯府待下去了,就算是去董家受董锲的奚落,也要去寄住。

    夕阳西下,婉儿方才从水中起身,她交给淼淼一封信,道:

    “你现在就把这封信交给灵姐,咱们明早就搬过去。”

    淼淼一愣,迟疑道:“昨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为什么突然就要走了?”

    婉儿沉默一阵,“你先去吧,日后我再告诉你。”

    毕竟是事发突然,虽然她很想今晚就过去,不再和谢之霁见面,但终究还是失了礼数。

    深夜,婉儿和淼淼将行李打包好,在书桌前留上一封信。

    谢侯爷夫妇怕是巴不得她离开,倒也不用刻意去向他们辞行x。

    忽然,院门响了。

    婉儿一愣,她们的院子还从未有人光顾过,淼淼也是奇怪:“这么晚了,会是谁?”

    她径直上前开门,婉儿心念一闪,阻止的话还未说出口,大门便已经开了。

    “是二公子。”淼淼惊讶道。

    谢之霁一身月白长衫,静静地站在院门口,与她遥遥相望。

    身上痛楚还未退,婉儿气愤地移开了视线,不去理会他。

    “深夜叨扰,实不应该。”谢之霁缓步上前,对婉儿道:“但确有要事相商。”

    他的语气很平静,眼神毫无波澜,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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