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冲动占据上风,嘎玛让夏拽住金森将他扑倒在床。
“我要留下。”
说完,低头狠狠吻住金森的唇。
金森双手拉扯踢蹬着腿,却只能激起嘎玛让夏更恶劣的占有欲。
嘎玛让夏微微起身,一手掐住金森的腰,另一只则钳制住对方手腕桎梏头顶。
他又用腿顶开金森膝弯将人彻底制服,不再给任何开口的机会,俯下身继续未完成的吻。
金森吃痛哼了一声,像一匹被暴力制伏的烈马,渐渐认命,失去反抗。
嘎玛让夏的吻也温柔起来,他描摹着金森柔软的唇,吸吮出晶亮水渍和红痕,他满脸虔诚,仿佛身下躺着的是独属于他的度母,周身笼罩莹莹光亮,渡他嗔痴妄念。
“金森……”
一吻结束,回过劲来,嘎玛让夏将头埋于对方颈间,“可以让我留下吗?”
金森撇过了头。
嘎玛让夏拢起臂弯将人轻轻抱着。
“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我也不在乎那些。”
嘎玛让夏贴在金森耳侧,缓慢而有悲伤地说着:“你说不是时候,我不明白,明明我可以给你想要的,明明这一切相遇都恰到好处,为什么啊……”
金森听着肺腑之言,犹如万蚁噬心。
这个危险的游戏,以嘎玛让夏的越界而告终。
“为什么?”
金森眼睫颤动,惨淡一笑。
“因为我有男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