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禾眨眨眼睛,兴奋道:“还有此事呢!”

    祁兰颔首:“他回来后就去你摇篮边,你小时候又是白白胖胖的,脸颊肉那是好捏得紧,阿珩站那儿郁闷地戳半天,你寻常都该哭了,那天硬是呼呼大睡,还流他一手口水。”

    榆禾震惊道:“原来他不是五岁才开始揉我脸的,而是一出生他就没放过,难怪我小时候睡觉总流口水,就是他捏出来的!”

    祁兰到底是没好意思说,何止榆怀珩,宫内就没有不喜欢捏他的,她更是捏得最多,索性还是让珩儿承担一下罢,作为太子,应当担此重任的。

    祁兰:“舅母帮你说过他了。”

    榆禾扑过去撒娇道:“还是舅母最好了!”

    祁兰温柔地拍拍他扶在自己肩头的手背,顿时感到比自己的凉上不少,连忙道:“小禾难得用的全素宴,这会儿可是饿了?那五观堂里头,午后会供些寺庙特色素糕,虽不放荤油,也别有一番风味,外头都吃不到。”

    榆禾拉着祁兰:“舅母也用得少,舅母陪我一道去。”

    “好。”祁兰跟着起身:“那便走罢。”

    见榆禾略显惊讶的表情,祁兰挑起凤尾道:“是不是还以为我要在这儿吹冷风呢?”

    “前头是我钻牛角尖了。”祁兰扬着明媚笑脸道:“阿英最常挂在嘴边的就是……”

    榆禾与她异口同声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凡事都要朝前看!”

    祁兰挽着榆禾漫步往外走:“是啊,况且她还有那可以不喝孟婆汤的天赋,这会儿定是又在哪儿,做她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呢。”

    榆禾也仰着笑脸道:“我们在这儿记挂她,她也会在那边想念我们的,说不准我们会赏得是同片月色呢。”

    祁兰拍拍他:“我看你是馋月团了,等回宫后,舅母亲自给你做,多放两大勺酥油和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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