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这不是银子的事!

    但用了别人的样子,第一幅画送过去也合理,魏无忧低头道:“是。”

    江砚舟终于能出言告辞,不过他刚张嘴,出口的话就变成了一声“唔”。

    因为萧云琅抬手,把幕篱给他扣了回来。

    太子殿下看着手重,但力道居然很轻,他还妥帖地给江砚舟理了理纱幔,隔着轻纱,江砚舟的面容影影绰绰,只剩轮廓。

    雾里看花,水中望月。

    轻纱撩拨过萧云琅骨节分明的指尖。

    不知道是不是看了画,今日也翻起些诗情文雅,有了点乱飞的闲心。

    这瞬间他觉得,这样子,简直像是在等着人掀盖头新嫁人。

    江砚舟在幕篱上来时下意识低头,这会儿扶着纱昂首:“谢谢。”

    萧云琅背过手去,好像刚才什么也没想:“嗯。”

    “今日我们得先告辞了。”江砚舟对魏无忧道,“我说的话,还请公子多想想,若是想通了,我随时在太子府中恭候,届时你通报门房,说找江砚舟就行。”

    魏无忧点头啊点头,好的找江砚舟,找江……

    等等,谁!?

    江砚舟,太子妃!?

    魏无忧愕然抬头,但房门已开,萧云琅和江砚舟都已经不在,等他冲出房门扒住楼上栏杆,只能看见二人并肩跨出青楼的一对背影。

    江家,江临阙的亲儿子,要逆着江家,为太子做事?

    他们的关系也不像传言里的势不两立,萧云琅亲身而至,没对他说几句话,表明不是奔着他来的,只是来接江砚舟。

    他对江砚舟很信任,也敢用他。

    世家出来的人,萧云琅也敢任用吗?

    那像他这样打上魏家烙印的,也能有机会,为百姓做点事吗?

    魏无忧呆立在原地,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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