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啊!滚!”我状若疯癫,继续骂,继续敲打,继续抽我丈夫。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嗓子骂哑了,胳膊也抡酸了。

    突然,张大山身体猛地一挺,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怪响,然后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不动了。

    我停下,喘着粗气,紧张地看着他。西周一下子静得可怕。

    过了一会儿,他轻轻哼了一声,慢慢睁开眼。眼神不再是首勾勾的,而是充满了疲惫和迷茫,是我熟悉的那个眼神。

    “秀英……”他声音虚弱,但正常了,“我……我咋个睡在地上……身上好痛……”

    我哇一声哭出来,扔了刀扑过去抱住他。他身上,好像没那么冰了。那股烂树叶的味道,也淡了很多。

    后来,张大山病了一场,躺了七八天才慢慢缓过来。对于山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他记不太清了,只记得迷路和害怕。

    我们谁也没再提这事。只是往后的日子,他迷上了我用绳子抽他,为夫妻游戏增加了不少情趣。

    那半只鹿肉,我们偷偷埋了。

    村里人问起,我们只说大山累病了。

    但关于后山深坳里有东西的传言,不知怎么还是悄悄散开了。老人们饭后茶余,又多了个压低声音、互相告诫的谈资。

    山还是那座山,只是夜里看起来,黑影更浓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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