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都市怪谈：眼睛
我和我老婆身上开始长眼睛了。【帝王权谋大作：亦瑶文学网】\b!i·q￠i¨z*w¨w?.*c^o!
一开始只有一两颗，像皮肤上冒出的诡异黑痣，但我们很快就发现，那真的是眼睛——有湿润的眼白、深色的虹膜，甚至还会眨。
事情是从上个月开始的。那晚我们刚亲热完，陈艳趴在我汗湿的胸口上。突然她猛地缩回手，像被烫到一样。
“怎么了？”我懒洋洋地问。
“没什么，”她语气有点不自然，“可能灯太暗，眼花了。”她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黑暗中，我没看见她当时惊恐的表情。
第二天早上，我洗澡时在胸口同一位置摸到一小块异样的凸起。对着浴室雾气朦胧的镜子，我凑近看——那似乎是一颗“痣”，但比普通痣更圆润，边界更清晰，而且……我发誓我轻轻擦拭时，它极快地眨动了一下。
我冲出浴室，陈艳正在做早餐。“我身上长了颗怪东西，”我说。
她手里的锅铲咣当一声掉在灶台上。
“我看看，”她声音发紧。我指给她看。她盯着我胸口那颗“眼睛”，脸色瞬间惨白。我们俩都没说话，那种沉默压得人喘不过气。最后她干巴巴地说：“就是颗痣吧，别自己吓自己。”但她不敢再看第二眼。
事情迅速变得失控。
第三天，陈艳洗澡时发出尖叫。我冲进去，她赤裸着，颤抖地指着自己大腿内侧。那里，并排长着两颗一模一样的“眼睛”。它们甚至在她颤抖时，同步地、缓慢地眨了一下。
我们第一次为此争吵。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我对着她吼，更多的是出于恐惧。
“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觉得是我传染给你的？！”她尖叫着回敬，用浴巾死死裹住自己。
恐惧像冰水一样浇灭了我们之间所有的温存和欲望。我们不再做爱，甚至很少触碰对方。睡觉都穿着严实的长袖长裤。·辛¨顽· ′ ·鰰_占? ·冕*费^粤_读.这个家变得像个冰窖。
更多的眼睛长了出来。我的背上，她的腰侧，我的小腹……它们像某种恶毒的孢子，悄无声息地繁殖。它们不痛不痒，只是存在着，冰冷地、沉默地注视着房间，注视着我们，注视着我们之间一切的崩塌。
我们试过一切正常途径。『明朝风云录：从南阁』去看医生，皮肤科专家对着我们身上的“东西”目瞪口呆，取样活检，结果却显示那只是“正常的皮肤组织伴有少量未知细胞增生”，建议我们去看心理医生。我们买了各种药膏，腐蚀性的、消炎的、抑菌的，毫无用处。那些眼睛在药膏下依旧眨动，仿佛嘲讽。
我们的生活成了地狱。我们不敢对视，更不敢看彼此身上的那些“眼睛”。我们像两个被诅咒的囚徒，在沉默和间歇性的爆发性争吵中煎熬。
“它们又在看我了！”一天深夜，陈艳崩溃地大哭，撕扯着自己的睡衣。我抱住她，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那些凸起物的转动。我恶心得想吐，但只能更紧地抱住她——我可怜的妻子。我们都快疯了。
最后，是我妈救了我们。她来看我们，察觉到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氛围。在我不得不含糊地透露了一部分实情后，这个一辈子住在老城区的女人沉默了半晌，然后斩钉截铁地说：“这不是病。你们这是惹上脏东西了。得请人来看。”
我们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溺水者，同意了。经过几番打听，我们联系上了一个远郊村里的神婆，姓王。
王婆来的那天，是个阴天。她是个干瘦矮小的老太太，眼皮耷拉着，看起来平平无奇。但一进我家门，她眼皮就猛地抬了一下，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极亮的光。
“唔，”她喉咙里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像嗅到了什么气味一样在空气中抽了抽鼻子，“好重的‘眼怨’。”
她没多余废话，让我们指出所有长了“眼睛”的地方。+零?点~看′书? ,哽*歆_蕞¨筷+我和陈艳尴尬又恐惧地脱光衣服，露出背上、腰间、胸腹、腿上的那些眼睛。足足有几十颗。
王婆凑得很近，几乎贴到皮肤上看，那些眼睛在她靠近时，疯狂地、杂乱无章地眨动起来，我甚至能听到一种极其细微的、粘腻的摩擦声。陈艳吓得死死掐着我的胳膊。
“嗯，”王婆首起身，拍了拍手，仿佛沾上了什么灰尘，“不是冲你们来的。是‘路过’的，被你们俩的‘浊气’勾住，缠上了。”
“什么意思？”我问。
“你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撞见过不干净的东西？或者，拿了什么不该拿的‘眼’？”王婆问，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我们俩。
我和陈艳茫然地对视。我们想不起来。
“再想想！最近！特别是你们开始长这东西之前！”王婆语气加重。rexuexiaoshuo.co热血小说网
寂静。然后，陈艳的脸猛地红了，随即又变得惨白。我的心脏也猛地一沉。我想起来了。
大概在一个多月前，我们有一次深夜开车从郊区回来，路过一段荒凉的老路。车灯晃过路边，似乎照到一个蹲着的黑影和一点反光。我们当时都没在意，甚至还在车上……
“……老公，那次在车上……回来路上……”陈艳声音发颤，羞耻和恐惧让她说不下去。
那是我们一次刺激的体验。车停在极偏僻的路边，我们情动得厉害，就来了场车震。
王婆听完，嗤笑一声，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行了，知道了。荒郊野外，阴气重的地方，你们行事不避讳，阳气浊乱，正好撞上了一个‘没主’的‘眼怨’。它贪图你们那点活气，就缠上来了。”
“眼怨？”我问。
“就是死在路边没人收的孤魂野鬼，死前最后惦念着看什么东西，或者被人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一口怨气堵在眼睛上，化不开，就成了这种东西。它没什么灵智，就凭着一点本能，到处找‘眼’寄生。”王婆解释道，“你们在它边上行事，活人生气最盛，它自然就贴过来了。”
她的话简单首接，却让我们毛骨悚然。那个夜晚路边的黑影……我们甚至不确定是不是真看见了，却付出了如此恐怖的代价。
王婆让我们准备东西：新买的红布、剪刀、一碗糯米、三炷香。她指挥我们把所有窗帘拉上，让屋里陷入一种昏暗的昏沉。她点燃线香，插在米碗里，青烟笔首上升，然后在屋顶散开，弥漫出一股奇异的冷香。
她让我和陈艳背对背坐在客厅中间，脱下上衣，露出长满眼睛的背部。那些眼睛在昏暗中似乎更加活泛，滴溜溜地转动着。
王婆站在我们面前，开始用一种古老的、语调奇特的方言吟唱起来，像哭又像唱，听不清词，只感到一种苍凉和肃穆。她抓起一把糯米，开始绕着我和陈艳转圈，一边唱，一边将糯米星星点点地撒在我们周围，形成一个圈。
唱诵声越来越急。房间里的温度开始莫名下降。我背上那些眼睛的转动变得焦躁、疯狂，我能感觉到它们在我皮肤下不安地滚动。陈艳开始低声啜泣，我背后感到她眼泪的湿意。
王婆的吟唱陡然拔高，变得尖锐无比！她猛地将手中剩余的所有糯米，狠狠拍在自己额头上，然后伸出两根手指，快如闪电地戳向离她最近的我背上的一颗眼睛！
“滚出来！”她发出一声尖利大喝！
就在她手指即将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我背上所有的眼睛，连同前面陈艳身上的，猛地同时僵住，然后极度惊恐地、死死地闭上了！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紧接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从我体内升起——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连根拔起的“剥离感”，一种冰冷的、粘腻的“东西”，正被强行从我的血肉、我的骨头里撕扯出去！
我无法动弹，只能感到那东西滑过我的脊椎、我的皮肤，最终从我背后某个地方“噗”地一下被彻底抽离！
几乎同时，我听到陈艳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然后是类似湿毛巾掉地的轻微啪嗒声。
一切戛然而止。
吟唱停了。冰冷的空气开始回暖。房间里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潮水般退去。
我瘫软在地，大口喘气，浑身被冷汗湿透。陈艳也软倒在我旁边，脸色惨白，但眼神里是久违的清醒。
王婆长长吁出一口气，额上满是汗珠，显得有些疲惫。她脚边，有一小滩难以形容的、仿佛水渍干涸后的污迹，正迅速变淡消失。
“好了，”她哑声说，“东西送走了。以后记住，荒郊野外，阴晦之地，管住自己，别泄了元气。”
我们挣扎着爬起来，彼此惊恐地互相查看。
那些眼睛……全都消失了。
皮肤光滑如初，仿佛那几个月的恐怖经历只是一场漫长而逼真的噩梦。没有留下任何疤痕或痕迹。
我们抱头痛哭，是解脱，是后怕，也是难以言喻的感激。
我们重谢了王婆。她收拾好东西，临走前又回头瞥了我们一眼，淡淡地说：“年轻夫妻，恩爱是好事，但也别太野。有些地方，有些东西，看不见，不代表不在。”
她顿了顿，补充道：“它啊，可能就是以前死在那边路上的一个可怜人，遇了车祸，眼睛瞪着想等个救命的人，最后没人来，只剩这点看人的念头没散干净……结果被你们撞上了。”
门关上，屋里只剩我们两人。阳光从重新拉开的窗帘外照进来，久违的明亮和温暖笼罩着我们。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这一次，没有任何冰冷的、窥视的间隔。
后来，我们偶尔会开车经过那条路，但再也不会停留。有时我会想，是否还有别的什么东西，也沉默地站在路边，等待着下一个目标。
都市的怪谈，往往就是这样，由一个又一个说不出口的秘密，悄然滋生而成。我们的故事，或许也会变成其中一个，在某个角落里，被低声
一开始只有一两颗，像皮肤上冒出的诡异黑痣，但我们很快就发现，那真的是眼睛——有湿润的眼白、深色的虹膜，甚至还会眨。
事情是从上个月开始的。那晚我们刚亲热完，陈艳趴在我汗湿的胸口上。突然她猛地缩回手，像被烫到一样。
“怎么了？”我懒洋洋地问。
“没什么，”她语气有点不自然，“可能灯太暗，眼花了。”她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黑暗中，我没看见她当时惊恐的表情。
第二天早上，我洗澡时在胸口同一位置摸到一小块异样的凸起。对着浴室雾气朦胧的镜子，我凑近看——那似乎是一颗“痣”，但比普通痣更圆润，边界更清晰，而且……我发誓我轻轻擦拭时，它极快地眨动了一下。
我冲出浴室，陈艳正在做早餐。“我身上长了颗怪东西，”我说。
她手里的锅铲咣当一声掉在灶台上。
“我看看，”她声音发紧。我指给她看。她盯着我胸口那颗“眼睛”，脸色瞬间惨白。我们俩都没说话，那种沉默压得人喘不过气。最后她干巴巴地说：“就是颗痣吧，别自己吓自己。”但她不敢再看第二眼。
事情迅速变得失控。
第三天，陈艳洗澡时发出尖叫。我冲进去，她赤裸着，颤抖地指着自己大腿内侧。那里，并排长着两颗一模一样的“眼睛”。它们甚至在她颤抖时，同步地、缓慢地眨了一下。
我们第一次为此争吵。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我对着她吼，更多的是出于恐惧。
“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觉得是我传染给你的？！”她尖叫着回敬，用浴巾死死裹住自己。
恐惧像冰水一样浇灭了我们之间所有的温存和欲望。我们不再做爱，甚至很少触碰对方。睡觉都穿着严实的长袖长裤。·辛¨顽· ′ ·鰰_占? ·冕*费^粤_读.这个家变得像个冰窖。
更多的眼睛长了出来。我的背上，她的腰侧，我的小腹……它们像某种恶毒的孢子，悄无声息地繁殖。它们不痛不痒，只是存在着，冰冷地、沉默地注视着房间，注视着我们，注视着我们之间一切的崩塌。
我们试过一切正常途径。『明朝风云录：从南阁』去看医生，皮肤科专家对着我们身上的“东西”目瞪口呆，取样活检，结果却显示那只是“正常的皮肤组织伴有少量未知细胞增生”，建议我们去看心理医生。我们买了各种药膏，腐蚀性的、消炎的、抑菌的，毫无用处。那些眼睛在药膏下依旧眨动，仿佛嘲讽。
我们的生活成了地狱。我们不敢对视，更不敢看彼此身上的那些“眼睛”。我们像两个被诅咒的囚徒，在沉默和间歇性的爆发性争吵中煎熬。
“它们又在看我了！”一天深夜，陈艳崩溃地大哭，撕扯着自己的睡衣。我抱住她，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那些凸起物的转动。我恶心得想吐，但只能更紧地抱住她——我可怜的妻子。我们都快疯了。
最后，是我妈救了我们。她来看我们，察觉到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氛围。在我不得不含糊地透露了一部分实情后，这个一辈子住在老城区的女人沉默了半晌，然后斩钉截铁地说：“这不是病。你们这是惹上脏东西了。得请人来看。”
我们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溺水者，同意了。经过几番打听，我们联系上了一个远郊村里的神婆，姓王。
王婆来的那天，是个阴天。她是个干瘦矮小的老太太，眼皮耷拉着，看起来平平无奇。但一进我家门，她眼皮就猛地抬了一下，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极亮的光。
“唔，”她喉咙里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像嗅到了什么气味一样在空气中抽了抽鼻子，“好重的‘眼怨’。”
她没多余废话，让我们指出所有长了“眼睛”的地方。+零?点~看′书? ,哽*歆_蕞¨筷+我和陈艳尴尬又恐惧地脱光衣服，露出背上、腰间、胸腹、腿上的那些眼睛。足足有几十颗。
王婆凑得很近，几乎贴到皮肤上看，那些眼睛在她靠近时，疯狂地、杂乱无章地眨动起来，我甚至能听到一种极其细微的、粘腻的摩擦声。陈艳吓得死死掐着我的胳膊。
“嗯，”王婆首起身，拍了拍手，仿佛沾上了什么灰尘，“不是冲你们来的。是‘路过’的，被你们俩的‘浊气’勾住，缠上了。”
“什么意思？”我问。
“你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撞见过不干净的东西？或者，拿了什么不该拿的‘眼’？”王婆问，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我们俩。
我和陈艳茫然地对视。我们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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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在一个多月前，我们有一次深夜开车从郊区回来，路过一段荒凉的老路。车灯晃过路边，似乎照到一个蹲着的黑影和一点反光。我们当时都没在意，甚至还在车上……
“……老公，那次在车上……回来路上……”陈艳声音发颤，羞耻和恐惧让她说不下去。
那是我们一次刺激的体验。车停在极偏僻的路边，我们情动得厉害，就来了场车震。
王婆听完，嗤笑一声，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行了，知道了。荒郊野外，阴气重的地方，你们行事不避讳，阳气浊乱，正好撞上了一个‘没主’的‘眼怨’。它贪图你们那点活气，就缠上来了。”
“眼怨？”我问。
“就是死在路边没人收的孤魂野鬼，死前最后惦念着看什么东西，或者被人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一口怨气堵在眼睛上，化不开，就成了这种东西。它没什么灵智，就凭着一点本能，到处找‘眼’寄生。”王婆解释道，“你们在它边上行事，活人生气最盛，它自然就贴过来了。”
她的话简单首接，却让我们毛骨悚然。那个夜晚路边的黑影……我们甚至不确定是不是真看见了，却付出了如此恐怖的代价。
王婆让我们准备东西：新买的红布、剪刀、一碗糯米、三炷香。她指挥我们把所有窗帘拉上，让屋里陷入一种昏暗的昏沉。她点燃线香，插在米碗里，青烟笔首上升，然后在屋顶散开，弥漫出一股奇异的冷香。
她让我和陈艳背对背坐在客厅中间，脱下上衣，露出长满眼睛的背部。那些眼睛在昏暗中似乎更加活泛，滴溜溜地转动着。
王婆站在我们面前，开始用一种古老的、语调奇特的方言吟唱起来，像哭又像唱，听不清词，只感到一种苍凉和肃穆。她抓起一把糯米，开始绕着我和陈艳转圈，一边唱，一边将糯米星星点点地撒在我们周围，形成一个圈。
唱诵声越来越急。房间里的温度开始莫名下降。我背上那些眼睛的转动变得焦躁、疯狂，我能感觉到它们在我皮肤下不安地滚动。陈艳开始低声啜泣，我背后感到她眼泪的湿意。
王婆的吟唱陡然拔高，变得尖锐无比！她猛地将手中剩余的所有糯米，狠狠拍在自己额头上，然后伸出两根手指，快如闪电地戳向离她最近的我背上的一颗眼睛！
“滚出来！”她发出一声尖利大喝！
就在她手指即将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我背上所有的眼睛，连同前面陈艳身上的，猛地同时僵住，然后极度惊恐地、死死地闭上了！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紧接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从我体内升起——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连根拔起的“剥离感”，一种冰冷的、粘腻的“东西”，正被强行从我的血肉、我的骨头里撕扯出去！
我无法动弹，只能感到那东西滑过我的脊椎、我的皮肤，最终从我背后某个地方“噗”地一下被彻底抽离！
几乎同时，我听到陈艳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然后是类似湿毛巾掉地的轻微啪嗒声。
一切戛然而止。
吟唱停了。冰冷的空气开始回暖。房间里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潮水般退去。
我瘫软在地，大口喘气，浑身被冷汗湿透。陈艳也软倒在我旁边，脸色惨白，但眼神里是久违的清醒。
王婆长长吁出一口气，额上满是汗珠，显得有些疲惫。她脚边，有一小滩难以形容的、仿佛水渍干涸后的污迹，正迅速变淡消失。
“好了，”她哑声说，“东西送走了。以后记住，荒郊野外，阴晦之地，管住自己，别泄了元气。”
我们挣扎着爬起来，彼此惊恐地互相查看。
那些眼睛……全都消失了。
皮肤光滑如初，仿佛那几个月的恐怖经历只是一场漫长而逼真的噩梦。没有留下任何疤痕或痕迹。
我们抱头痛哭，是解脱，是后怕，也是难以言喻的感激。
我们重谢了王婆。她收拾好东西，临走前又回头瞥了我们一眼，淡淡地说：“年轻夫妻，恩爱是好事，但也别太野。有些地方，有些东西，看不见，不代表不在。”
她顿了顿，补充道：“它啊，可能就是以前死在那边路上的一个可怜人，遇了车祸，眼睛瞪着想等个救命的人，最后没人来，只剩这点看人的念头没散干净……结果被你们撞上了。”
门关上，屋里只剩我们两人。阳光从重新拉开的窗帘外照进来，久违的明亮和温暖笼罩着我们。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这一次，没有任何冰冷的、窥视的间隔。
后来，我们偶尔会开车经过那条路，但再也不会停留。有时我会想，是否还有别的什么东西，也沉默地站在路边，等待着下一个目标。
都市的怪谈，往往就是这样，由一个又一个说不出口的秘密，悄然滋生而成。我们的故事，或许也会变成其中一个，在某个角落里，被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