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张雪身上开始散发一种古怪的甜腻气味,像腐烂的花蜜。(高智商烧脑小说:梦叶阁)¢d·a¨n_g′y`u′e`d?u`._c¢o¢更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开始记不起她原本的样子了。

    这一切开始得毫无征兆。

    那天晚上加班回来,张雪己经睡了。屋里黑着灯,我摸黑进去,一股味道钻进鼻子——甜得发腻,又带着点难以形容的腐败感。我打开灯,看见张雪蜷在床上,睡得正沉。那味道是从她身上发出来的。

    “你换香水了?”第二天早饭时我问她。

    她正低头喝粥,穿着那件丝质睡裙,领口有点低。听到我问,她抬起头,一脸茫然:“什么香水?我没用香水啊。”

    我凑近闻了闻,味道还在,虽然淡了些,但还是那股甜腻腻的感觉。

    “你闻不到?”我皱眉。

    她自己闻了闻手臂,摇摇头:“没什么味道啊。你是不是太累了?”

    我以为真是加班太多,嗅觉出问题了,就没再追问。

    可接下来几天,那味道越来越浓。而且张雪开始变得……不一样。

    先是她做饭的口味变了。以前她口味清淡,现在拼命往菜里加糖,甜得发腻的那种。我看着她舀起一大勺白糖首接倒进炒菜里,惊得说不出话。

    “你现在喜欢吃这么甜的了?”我问。

    她愣了下,好像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摇摇头:“不知道,就是突然想吃了。”

    晚上睡觉时,我被她摸醒。¨7~8*x,s\w?.+c,o*她的手在我身上游走,动作急切又陌生。我们结婚五年,她对这事一向不太热情,现在却主动得令人吃惊。

    “想要吗?”她贴在我耳边问,声音沙哑,带着那种甜腻的味道扑面而来。(玄幻爽文精选:恨山阁)

    我浑身一僵。这不是我认识的张雪。

    “太累了,明天吧。”我转过身背对她。

    她在后面轻轻笑了声,那笑声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第二天是周六,我醒来时张雪己经起床了。走到客厅,我看见她坐在窗前梳头。阳光照在她身上,我忽然发现一件事——眼前的她有点陌生,我有点记不清她原来长什么样了。

    不是开玩笑。我努力回想,但脑海里她的面容模糊不清。明明每天见面,却像忘了老朋友长相那种感觉。

    “看我干什么?”她转头问我,嘴角带笑,眼神却有点空洞。

    “没什么。”我说,心里发毛。

    周一我请了假,带张雪去医院。医生检查了半天,什么也没查出来。

    “一切正常,”医生说,“可能是压力太大导致的嗅觉错觉。”

    去他妈的错觉。那味道现在浓得我在隔壁房间都能闻到。

    张雪的变化越来越大。她开始在夜里起床,我假装睡着,偷偷跟着她。她也不做什么,就是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手指划过家具,动作轻柔得吓人。有一次我眯眼看她,发现她正低头闻自己的手臂,表情陶醉。*萝*拉_暁?说- /追^蕞~新~蟑\洁/

    我越来越害怕和她亲密。不是因为她不再吸引我——说实话,她变得比以前性感得多,但那种性感让人不安。每次她靠近,那股甜腻味就扑面而来,让我想吐。

    “你最近都不碰我了,”一天晚上,她贴在我背上,手伸进我衣服里,“是不是外面有人了?”rexuexiaoshuo.co热血小说网

    “胡说什么,”我拉开她的手,“就是工作累。”

    她哼了一声,突然咬住我嘴皮,力道不轻:“我能让你忘记所有累。”

    我猛地推开她,打开灯。灯光下,她的脸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还是那双眼睛那个鼻子那个嘴,但组合在一起就是不对劲。

    “你到底是谁?”我脱口而出。

    她愣住了,然后笑了:“我是你老婆啊,睡糊涂了?”

    那晚我借口改方案,在书房熬了一夜。

    第二天我找了个借口没去上班,等张雪出门买菜了,我翻出我们的相册。看着照片上的人,我的心沉到了谷底——照片上的张雪,和现在这个完全不同。不是长相变了,是别的东西。照片上的她笑起来眼角有细纹,现在没了;照片上她左眉梢有颗小痣,现在不见了。

    最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回忆起原来的张雪是什么样了。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抹去我的记忆。

    我决定去找人帮忙。经人介绍,我找到了一位住在城郊的老太太,人都说她能解决“疑难杂症”。

    老太太住在一栋旧房里。我进门说明来意,她仔细打量我,然后叹了口气:“你身上有股味道。”

    我心里一紧,赶紧说了张雪的事。

    “她是不是变得……更诱人了?”老太太突然问。

    我脸红了一下,点头。

    “是不是开始记不得她原来的样子了?”

    我又点头。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东西叫‘魇’,不是鬼,是一种精怪。最喜欢依附在人身上,慢慢取代本人。它会释放一种气味,让人产生欲望,同时抹去记忆。等最亲近的人完全记不得原主的样子,它就完全取代那人了。”

    我背脊发凉:“那原来的张雪呢?”

    “就被永远困在虚无里了。”老太太说,“这魇专找恩爱情侣夫妻,因为取代起来更容易——亲密关系里,人最容易迷失判断。”

    她同意帮我。告诉我需要准备什么东西,怎么做。

    第二天,我借口说要过“浪漫夜晚”,把张雪哄回家。老太太己经等在屋里布置好了。

    张雪一进门就僵住了:“什么味道?”

    老太太点的香有一种淡淡的草木清气。我注意到张雪身上的甜腻味似乎被抑制了一些。

    “过来坐下,”我拉着不安的张雪到客厅中央,“给你个惊喜。”

    老太太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拿着一面小鼓。张雪一见她,脸色就变了,猛地要站起来,被我紧紧按住。

    “你干什么?”她瞪我,眼神突然变得凶狠,不像她了。

    老太太开始敲鼓,嘴里念着什么。张雪挣扎起来,力气大得惊人。

    “按住她!”老太太喊道。

    我用尽全力抱着张雪,她在我怀里扭动,发出不像人的嘶吼。那甜腻味突然浓烈得令人作呕。

    老太太越念越快,鼓点越来越急。张雪的挣扎渐渐弱了,最后瘫软在我怀里。

    这时,我看见一道淡淡的影子从她身上分离出来,没有具体形状,像一团扭曲的空气。它朝我扑来,但被老太太用一道符拦住了。

    “滚回你的虚无处!”老太太喝道。

    那东西发出一声听不见但震得人头昏的尖啸,然后消失了。

    鼓声停了。

    怀里的张雪轻轻动了动。我低头,看见她慢慢睁开眼睛,眼神迷茫但清澈——是原来的眼神。

    “老公?”她轻声问,“我这是怎么了?感觉像做了个长长的梦……”

    她身上的甜腻味完全消失了。

    后来张雪告诉我,她只记得断断续续的片段,像被困在迷雾里,听见我的声音但找不到出口。

    我们恢复了正常生活。但有时深夜醒来,我还会下意识地闻一闻空气,害怕那股甜腻味再次出现。

    至于那面鼓和符,老太太不肯多说,只说是祖传的方法,专门对付这种“偷人生的东西”。

    城市依旧繁华,霓虹灯下,没人知道又有多少怪谈在黑暗中悄然滋生。而我们这段经历,也不过是都市传说中又一个被悄悄传诵的故事——关于那些几乎被取代、被遗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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