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微风吹过,燃烧后的纸灰打着旋,飘向老槐树的根部,贴在了那片血苔上。

    那一刻,我仿佛又听到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随风消散。

    从那天起,院子里彻底安静了。再没有任何怪事发生。那片血色的苔藓,在一个雨天之后,悄然枯萎,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老槐树依旧立在那里,只是感觉上,不再那么阴森逼人。

    我和王大鹏,都很有默契地不再提起这件事。生活似乎真的恢复了正常。

    我终于明白,可能王大鹏的祖上做了什么恶事,招致冤魂一代代的报复,她奶奶那一代偶尔得到一个方法,用经血镇压。如今,在王大鹏的诚心道歉下,冤魂终于释怀,决定放过这个家族。

    那以后,我们在槐树底下立了一块无名碑,准备一代代的嘱咐下去,逢年过节都要祭拜,算是为祖上赎罪。

    毛驴屯的怪谈,又多了一桩。只是这一次,没人会知道具体的细节,它只会变成一个模糊的传说,在茶余饭后,被老人们用含糊的语气提及,关于老宅,关于树木,关于一些无法言说、最终却悄然平息了的邪门事。而那地下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或许,将永远成为一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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