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线索
劣消防器材的确凿证据后，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给你打了那个举报电话。”
他观察着苏若冰的表情，小心翼翼地继续道：“因为他个人经历的原因，他对我们公安机关……或者说，对整个官方渠道，都抱有极深的不信任感。他选择向媒体爆料，是希望通过舆论的力量，给这件事施加压力，迫使问题得到解决。某种程度上，他认为新闻媒体是更有效，杀伤力更大的‘武器’。”
苏若冰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吸入肺腑，试图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
她理解这种因为丧子丧妻而歇斯底里的底层个体，面对庞大繁杂系统时的无力感和寻求非常规途径解决问题的冲动。
“他的想法……从某种角度，我能理解。”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可是，事情后来为什么会……发展到那种地步？”
她指的是那血腥的工厂现场和冰冷的天台边缘。
郑浩然眉头紧锁，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眉宇间带着一丝警务人员面对悲剧时的无奈：“事情……就是那么巧，或者说，充满了戏剧性的阴差阳错。”
他端起刚送来的冰美式，却没有喝，只是让杯壁的冰凉刺激着掌心。
“在给你打完那个匿名举报电话之后，他并没有离开，而是一首在那座废旧工厂附近徘徊、观察。”郑浩然的声音低沉下去，仿佛在重现当时的场景，“他等了几天，满怀期待地等着媒体曝光，等着执法部门雷霆出击，等着那座罪恶的工厂被连根拔起。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工厂依旧在运转，伪劣产品依旧在源源不断地向外运输……”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苏若冰微微发白的脸上：“就在这个时候，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他认为自己的举报石沉大海，认为媒体也无能为力，认为这个世界己经麻木不仁，任由罪恶横行。绝望和激愤彻底吞噬了他。他做出了一个极端的决定，他要自己动手，‘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西个字，像锋利的冰锥戳在苏若冰心上。
她仿佛能看见那个被绝望逼到角落的男人，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结果，就在他潜入工厂，动手……制造了那起命案之后，”郑浩然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宿命感，“他还没来得及离开，或者实施他所谓的‘更大计划’，就撞见了……刚刚抵达工厂的你。”
苏若冰的呼吸骤然一窒。
那个噩梦般的场景瞬间无比清晰地在她的脑海中闪回。
破败的厂房、刺鼻的化学品气味、脚下黏腻的触感……
脑后袭来的剧痛和黑暗……
“他刚刚杀了人，处于极度亢奋和恐慌的状态，看到突然出现的你，就像惊弓之鸟。”郑浩然的叙述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一点点解开那天的真相，“他根本来不及思考，也完全没想过要辨认你是谁。‘灭口’还是‘抓个人质制造更大影响’的念头瞬间占据了他的大脑。所以，他最终毫不犹豫地袭击了你，将昏迷的你挟持上了天台，只是想要搞个大新闻出来。”
郑浩然的目光是难以言喻的复杂，落在苏若冰脸上。
他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那个最荒诞也最残酷的核心：“最关键的是，冰冰，”他的声音终于带着出了一些感情色彩，那是充满叹息的肯定，“根据他的供述和我们掌握的证据，他当时……根本不认识你。他不知道你就是报道那篇《夺命“守护神”》的记者，更不知道你就是那个接听他匿名举报电话的人。他打晕你、挟持你，仅仅是因为你在那个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那个错误的地点。他根本不知道……他打晕的人就是你。”
他观察着苏若冰的表情，小心翼翼地继续道：“因为他个人经历的原因，他对我们公安机关……或者说，对整个官方渠道，都抱有极深的不信任感。他选择向媒体爆料，是希望通过舆论的力量，给这件事施加压力，迫使问题得到解决。某种程度上，他认为新闻媒体是更有效，杀伤力更大的‘武器’。”
苏若冰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吸入肺腑，试图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
她理解这种因为丧子丧妻而歇斯底里的底层个体，面对庞大繁杂系统时的无力感和寻求非常规途径解决问题的冲动。
“他的想法……从某种角度，我能理解。”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可是，事情后来为什么会……发展到那种地步？”
她指的是那血腥的工厂现场和冰冷的天台边缘。
郑浩然眉头紧锁，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眉宇间带着一丝警务人员面对悲剧时的无奈：“事情……就是那么巧，或者说，充满了戏剧性的阴差阳错。”
他端起刚送来的冰美式，却没有喝，只是让杯壁的冰凉刺激着掌心。
“在给你打完那个匿名举报电话之后，他并没有离开，而是一首在那座废旧工厂附近徘徊、观察。”郑浩然的声音低沉下去，仿佛在重现当时的场景，“他等了几天，满怀期待地等着媒体曝光，等着执法部门雷霆出击，等着那座罪恶的工厂被连根拔起。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工厂依旧在运转，伪劣产品依旧在源源不断地向外运输……”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苏若冰微微发白的脸上：“就在这个时候，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他认为自己的举报石沉大海，认为媒体也无能为力，认为这个世界己经麻木不仁，任由罪恶横行。绝望和激愤彻底吞噬了他。他做出了一个极端的决定，他要自己动手，‘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西个字，像锋利的冰锥戳在苏若冰心上。
她仿佛能看见那个被绝望逼到角落的男人，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结果，就在他潜入工厂，动手……制造了那起命案之后，”郑浩然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宿命感，“他还没来得及离开，或者实施他所谓的‘更大计划’，就撞见了……刚刚抵达工厂的你。”
苏若冰的呼吸骤然一窒。
那个噩梦般的场景瞬间无比清晰地在她的脑海中闪回。
破败的厂房、刺鼻的化学品气味、脚下黏腻的触感……
脑后袭来的剧痛和黑暗……
“他刚刚杀了人，处于极度亢奋和恐慌的状态，看到突然出现的你，就像惊弓之鸟。”郑浩然的叙述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一点点解开那天的真相，“他根本来不及思考，也完全没想过要辨认你是谁。‘灭口’还是‘抓个人质制造更大影响’的念头瞬间占据了他的大脑。所以，他最终毫不犹豫地袭击了你，将昏迷的你挟持上了天台，只是想要搞个大新闻出来。”
郑浩然的目光是难以言喻的复杂，落在苏若冰脸上。
他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那个最荒诞也最残酷的核心：“最关键的是，冰冰，”他的声音终于带着出了一些感情色彩，那是充满叹息的肯定，“根据他的供述和我们掌握的证据，他当时……根本不认识你。他不知道你就是报道那篇《夺命“守护神”》的记者，更不知道你就是那个接听他匿名举报电话的人。他打晕你、挟持你，仅仅是因为你在那个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那个错误的地点。他根本不知道……他打晕的人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