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整个大显朝,怕是找不出几个比太保大人厉害的了。”

    “那阿煦就要跟太保大人学!”

    “太保大人日理万机,哪有功夫教你这个小娃娃。”

    “我有空。”身后不期传来陆铎低沉的嗓音。

    黎宛一愣,回头看向不知何时站在他们母子身后的陆铎,眼神疑惑。

    陆铎并未看她,而是蹲下身对阿煦说道:“你若是想学,每日辰时准时到甲板上找我。”

    “嗯,阿煦会去的。”

    见二人直接绕过她做了约定,黎宛头痛不已。

    明明自己已经跟他划清界限了,如今怎么反倒阿煦跟他又扯上关系了。

    想到方才在甲板上陆铎看自己的眼神,黎宛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也不顾陆铎还在,抱起阿煦头也不回地走了。

    于是这一整个白日,夹在陆铎和黎宛当中的章思友简直肠子都要悔青了,早知道二人之间的气氛会如此诡异,自己怎么也不会答应太保大人的盛情邀约了。

    他更加不知的是,在他眼中威严甚重的太保大人,竟背着他,在入夜之后,熟练地翻进了他陶弟客房的窗户里。

    第44章 雾气

    月色朦胧,江面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雾气,一艘挂着陆字旗帜的船只在夜色中航行着。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船顶上休憩的夜鸟受到惊吓,一时四散开来,在静谧的夜空中划破一道口子。

    章思友被黎宛房间的动静吵醒,遂敲门询问:“陶弟,方才是你的声音吗?出何事了?”

    黎宛怒视着熟练地从窗户翻进来的陆铎,不得不遮掩道,“无事,只是被一只硕鼠吓到了。”

    章思友奇怪,太保大人的船里还能有硕鼠?

    “无事就好,有事唤我。”

    “放心,章兄你早些休息吧。”

    待章思友离开了,黎宛回过身,低声骂道:“你倒是翻窗翻上瘾了!”

    陆铎满不在意,“若是你不介意章思友知道,爷从正门进来也无

    妨。”

    “陆铎!我竟不知道你何时变得这般没脸没皮了,让我们上你的船,也是你故意设计的吧?”

    “你们?”陆铎眸中寒光闪烁,步步逼近黎宛,“你和章思友,已经要好到不分你我的地步了?”

    “呸!你不要血口喷人!”黎宛压着嗓子怒道。

    “若不是爷在码头遇到章思友,竟不知你们孤男寡女要同船而渡。”

    “爷只是几个月没碰你,不代表爷死了!”

    “你……”黎宛被气得眼睛冒火,“你简直龌龊!下流!我与章思友清清白白,他拿我当兄弟看!”

    “他拿你当兄弟看?那你呢,你将他看做什么?”

    “自然是一个一心为民、刚正不阿的好官,一个值得托付身家性命的好兄弟。”黎宛义正言辞地回答。

    “哦?是么?那你证明给爷看,你说的是真的。”陆铎将黎宛逼至昏暗的墙角,一双手不安分地揽上她的细腰。

    黎宛气愤交加,就要伸手去推他,藕粉小臂却被他大手死死钳制住。

    “别乱动,否则吵醒了你的宝贝儿子,问我们深更半夜在做什么,你这个当爹的要如何回答?”

    “陆铎,你就是个言而无信的卑鄙小人!”

    “言而无信?”陆铎嗤笑道,“爷何时说过,不碰你了吗?”

    “也不知是谁人口口声声说,要你的人可以,要别的不成。不知颇有君子之风的陶大人,可还记得?”

    黎宛一时噎住。

    这话,她确实说过。而那一夜陆铎不告而别前,也确实未做出任何不碰她承诺。

    该死,陆铎安分了几个月,她竟真当他转性了!

    “你欲如何?”

    陆铎勾着嘴角,将黎宛的手缓缓往下拉,直到碰到滚烫的某处。

    黎宛仿佛被开水烫了一遍,就要抽回手,奈何陆铎手劲太大,她压根不得动弹。

    黎宛脸涨得通红,“阿煦还在睡!”

    “就是因为他睡着,才放你一马,否则你以为,光用手就可以?”

    “来,证明给爷看,你心里没有别的男人。”

    黎宛心生一计,假装顺从道,“你不松开,我怎么动?”

    陆铎没想到,今夜的她这般好说话。

    黎宛仰起头,毫不避讳地直视陆铎。忽然,她露出一个狡黠的笑,陆铎尚未反应过来之际,她的手就高高扬起,随后狠狠地落在他下身某处。

    饶是陆铎,也想不到她会做出如此惊人之举,一时竟来不及躲闪。

    陆铎下身传来剧痛,登时蜷缩在原地。

    黎宛得意地拍了拍手,闲适地坐到桌旁椅子上,看好戏似的看着仍在墙角强忍痛楚的某人。

    陆铎从身后咬牙切齿地骂道:“你找死!”

    黎宛丝毫不惧怕,“太保大人别忘了,下官如今身为监察御史,若太保大人执意要夜夜翻窗骚扰下官,下官少不得要去圣上面前参太保大人一本,到时,还望太保大人勿怪。”

    陆铎缓过劲儿,从背后将人一把抱坐到腿上,将她不安分的手牢牢锢在手掌之中。

    黎宛拼命想从陆铎怀里挣脱出来,耳畔传来陆铎警告的声音。

    “别乱动,再动今夜你别想善了。”

    黎宛只得安静下来。

    “你想让爷这辈子断子绝孙是不是?”

    黎宛回想自己方才一时脑热干的事,也着实有些心虚,但嘴上仍不肯服输:“谁叫你动不动爬人窗户?好话我上一次就说尽了,这次我不动手,你能作记吗?”

    陆铎在她耳旁幽幽叹了一口气。

    “这次是爷错了,一大清早地被你勾起了火气,爷这一整日都不好过。”

    黎宛没想到,陆铎这辈子还能开口跟她道歉,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知道错了,你还不赶紧放开我?”

    “宛宛……”

    黎宛听到陆铎这般唤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给爷一件你的小衣,成不成?”

    ……

    问都不必问,黎宛已经猜到那件小衣将会派上什么用场。

    “不成。”黎宛一口回绝。

    “宛宛你真是好狠的心。”

    “看在爷每日要教阿煦练功的份儿上,奖励一件也不成吗?”

    黎宛实在受不住陆铎这幅恶心人的做派,蹭得从他怀里站起身。

    “你出去。”

    “宛宛……”

    “闭嘴!赶紧出去!”

    陆铎不情不愿地跟着站起身,作势要往窗户边走。

    只不过在他翻身出去前的那一刹那,黎宛随手挂在木架子上的那件月白色里衣还是被他顺手牵羊拿走了。

    “哎你……”黎宛阻止的话尚未喊出口,人已经消失在黑夜之中了。

    黎宛气结,却毫无办法,只得对着空荡荡的江面狠狠啐了一口。

    *

    翌日,章思友一早起来,先是看到了一大一小两人在甲板上练功的温馨场面。

    紧接着,是一脸疲态的陶立兄弟,他打着哈欠从客房中走出来,不仅眼下两团乌青,脸上心情看起来也十分不虞。

    最后,他还破天荒地发现,向来不苟言笑的太保大人,脸上竟难得地出现了一些喜色。

    准确的说,不像是喜色。

    “冬天过去了,春天还会远吗?”福安在一旁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自言自语道。

    章思友醍醐灌顶,没错,太保大人脸上洋溢的,是春色!

    只是他环顾江面,四周除了枯黄的芦苇,哪儿来的春色呢?

    章思友挠挠头,罢了罢了,太保大人的事,还轮不到他操心。

    阿煦跟着陆铎打完拳,一身的热汗,黎宛顾着替阿煦擦拭,并不理会站在一旁似是想与她搭话的陆铎。

    三人的房间是连在一起的,因此昨夜他往客房里叫了几回水,被气得睡不着觉的黎宛都听得一清二楚!

    得亏章思友睡得早,否则他问起来,该作何解释!

    简直无耻下流,臭不要脸!

    黎宛眼风都懒得扫他一眼,径直带着阿煦回了房。

    黎宛同往常一般,陪阿煦在船上四处溜达了一圈,又教他识字、算术,这一转眼就到了用晚膳的时辰。

    门外传来敲门声,往常这个点,船上的小厨房都会将膳食送到各人的房里,可今日,站在门外的却是两手空空的福安。

    “陶大人,主子爷邀您去前厅一聚。”

    “好端端的,去前厅作甚?”黎宛狐疑问道。

    “嗐,那小厨房做的菜肴,等分装到食盒里再送到您房里头,可不得冷了嘛,主子爷体恤,这才喊您一道去用膳。”

    福安说的确实不错,偶尔有几回,那菜已经冷得下不了肚了。

    “再说了,小家伙儿跟主子爷算是师徒了,一道用膳那也是名正言顺的事儿嘛。”

    听到自己要跟太保大人一道用膳,阿煦哪里要坐得住?急吼吼地就要拉着黎宛往外走。

    黎宛狠狠瞪了一眼福安,福安缩了缩脖子,赶忙快步到前头,引着小家伙往前厅去。

    尚未行至前厅,便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掀开毡帘,只见桌上各色早膳点心满满地摆了一桌,陆铎正端坐在桌旁,见人来了,朝阿煦招招手。

    阿煦动作熟练地爬上椅子,一会儿说要吃这个,一会儿说要吃那个。

    不一会儿,他的小嘴就被各色美食给塞满了。

    “阿煦你慢点儿吃。”黎宛在旁担忧地劝道。

    阿煦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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