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笑得更大了。

    元明夏局促:“你干嘛笑?”

    “就是觉得公主有点滑稽。”裴渊没忍住。

    元明夏确实。

    因为袖子和裤腿太长,元明夏只能把它们都挽上去,挽了好几折。

    玄色的寝衣在她的身上松松垮垮,衬得她的脸更白更嫩。

    元明夏尴尬,她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好看:“你这不合身,而且丑丑的。”

    “丑吗?下官不觉得。”

    甚至裴渊有一种另外的感觉。

    有一种被他完全包裹,又侵入的感觉。

    都已经这样了,元明夏无需扭捏,她直接爬上床,躺在裴渊身边,被他严严实实的抱进怀里。

    舒服的谓叹一声。

    元明夏却不怎么困。

    裴渊的床比她的要硬一点,而且么有香香的熏香,隐约的只有一些玫瑰花香。

    “公主怎么不睡觉?”裴渊半合着眼睛:“不睡觉的公主长不高。”

    “我才没有要长高。”元明夏嘟嘟囔囔。

    她就算长再高也不会把他的衣服穿合身。

    又过一会。

    “裴大人,你今天怎么吐血了?是谁打你了,还是你受伤了?”

    “公主担心下官?”

    “有一点。”元明夏心有余悸,“我看到你倒在花里的时候,真的以为你死掉了。”

    “下官还没那么容易死。”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元明夏这次没有被糊弄过去,她总是觉得,裴渊的吐血,好像和别人无关,而是他自己。

    但也总不能是他自己打自己吧?

    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公主真想知道?”裴渊声音沉沉。

    “嗯。”

    “知道很多的公主是很危险的。”裴渊再次提醒。

    元明夏仔细想一下,她没有退缩:“我知道,没关系的。”

    “好吧。”裴渊好像没觉得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他把元明夏搂的更紧了一点,随意说道:“公主知道下官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奸臣吧?”

    元明夏老实:“知道。”

    裴渊忍俊不禁:“所以这可能就是老天爷给下官的惩罚,老天爷看不惯下官作恶多端,所以下官每次亲手杀死一个人,下官都会心口剧痛,口吐鲜血。”

    元明夏愣愣的。

    裴渊继续说:“今日下官没忍住,亲手结束了三个人的姓名,那三人都是齐侯爷的党羽,想要接着八公主的婚事为难下官,下官就亲自送他们上路了。”

    “估计是今天杀的人太多了,所以才吐血过多,昏了过去。”

    裴渊像是将别人的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就是……这么简单?”元明夏觉得裴渊疯的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那些花不会……”

    “对,那些花都是用下官的血滋养的。”裴渊饶有兴致地:“是不是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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