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陛下安心,若是陛下有需要,臣随时可以回来。臣内狱还有事,先行告退。”

    裴渊说罢,转身离开。

    只剩下陛下半高的身影,看着逐渐离开的裴渊。

    他永远不会忘记他登基前的那个晚上,他唯一一次主动去华阳宫找母妃。

    他怕母后发现,自己偷偷出去,从华阳宫的角落翻进去,躲在窗外想要敲门。

    可是听到的却是母妃宫中那令人不堪的声音。

    当时他还小,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只是当时他知道,母妃的宫里有别人。

    别的男人。

    后来他慢慢长成少年,男女之事也知道一些,便立刻回想起那晚的事。

    而后就像是一只魔鬼的手,紧紧揪住他。

    他不想见到母妃,不想跟她说话,甚至看到她就觉得恶心。

    他虽然一直在母后身边长大,可是母后从未说过母妃一句坏话,甚至告诉他要尊敬母妃。

    他之前也是一直这么做的。

    但是自那件事之后,他做不到了。

    母妃一直觉得是母后挑唆他们的关系,他才与她不亲。

    可是殊不知,她怨错了人。

    *

    裴渊速度很快,没两天便告诉元明夏,已经定好了见面时间。

    元明夏抱着娃娃像个小傻子:“这么快?”

    裴渊拿着自己的寝衣准备去耳房换:“公主之急便是下官之急,一个好的臣子就应该这样。”

    元明夏被他这番话说的有点耳朵红。

    她低头揪夏夏的衣服。

    她一直都觉得,裴渊好像有点过分抬举她。

    他总是自称下官,虽然他不听自己的话。

    他总是称她公主,说那些尊贵本就应该是她的。

    他还给她带来吃的和衣裙,将她的那些不体面全都扔掉。

    他还将那些适婚公子选来,让她随意挑选驸马。

    他让她有一种幻觉。

    觉得自己是受宠的公主。

    可其实她知道,除了裴渊之外,剩下的人对她还是那个样子。

    她揪了揪指尖,像是自言自语:“裴大人,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呢,我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公主。”

    “因为公主值得。”

    “值得?”

    元明夏有些不敢相信,她觉得裴渊在骗自己,可是她抬头,对上裴渊的眼睛。

    发现他说的是真话。

    他很真诚。

    要不然就是他的演技太好。

    可是他好像没必要偏她。

    宫里的人都不屑骗她。

    “是的,值得。”

    元明夏不再问了。

    她愉快地勾唇。

    没有人不喜欢听漂亮话,哪怕是假的。

    “那我和他什么时候见面?”元明夏有点害羞,“我要不要准备些什么?”

    裴渊觉得那个“他”很刺耳。

    她和他?

    呵。

    “公主不用准备什么,为了避免让姜太妃的人怀疑,下官会给公主安排成偶遇,公主可以先看一看他的人,”裴渊幽幽补上一句,“还有脸。”

    “对的对的,还是裴大人想得周全。”元明夏小声附和。

    裴渊:……

    “公主不必担心,下官自然会替公主安排妥当。”裴渊说着,提醒道:“到公主休息时间了。”

    “嗯嗯好。”元明夏抱着娃娃躺下。

    裴渊寝衣回到房间,元明夏背对着她,不知道在嘻嘻傻笑些什么。

    笑得连被子都一动一动的。

    他隐约听到她藏在被子里和那个傻娃娃说话。

    “夏夏,我跟你说,宫外可好玩了!”

    “等到我成婚出宫了,我就带你去外面玩,外面可热闹了!”

    “还要去外面郊游还有灯会,听母妃说洛京的灯会很好很好!”

    裴渊默默听着,嘴角勾起。

    真是容易满足的傻公主。

    直到——

    “真希望那个崔健行长得很好,也是个好人,这样我就能快些成婚啦。”

    他眉头敛起。

    径自走过去,在元明夏身侧躺下。

    “公主该睡了。”

    “哦哦。”元明夏从被窝里伸出头,对他道:“裴大人晚安。”

    自己抱着娃娃舒服睡下。

    裴渊火辣辣的盯着元明夏的背影,硬生生咬牙忍耐到她彻底睡熟,才将人抱进怀里。

    眉间舒展。

    舒服了。

    元明夏好像真的很开心,哪怕睡着了她的唇边还有笑意。

    裴渊看了她半天。

    她的唇红彤彤的水润光泽,亲上去也很舒服。

    他试过的。

    想到这,他颔首,又把唇印上去。

    元明夏什么都不知道。

    甚至因为这样,她在睡梦中,还给予了些回应。

    小小的啾一下。

    裴渊愣住,以为元明夏醒了,他迅速朝元明夏看,最后发现,她只是下意识地回应。

    是的。

    她已经被自己点晕了,怎么可能会醒来。

    裴渊勾唇。

    想到些什么。

    他像是试探,轻轻将唇点在元明夏的唇上。

    然后离开。

    反复几次之后,等他再离开没有贴上去的时候,元明夏的唇翘起。

    想再要一个亲亲。

    裴渊的指尖点了点元明夏的唇,低声道:“公主很不乖啊,竟然在偷偷做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梦。”

    *

    元明夏做梦了。

    她其实很少做梦的,尤其是裴渊睡在她旁边之后,她往常都会睡得很沉。

    可是这次不一样。『高分神作推荐:忆香文学网

    她做梦了。

    不是像之前那样的噩梦,而是梦见,有一个男人在亲她。

    她很确定是一个男人,可是她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只能感受到他微凉的嘴唇。

    有点薄,她略微长大一点嘴巴,就会亲到他的人中。

    可是又特别有力,只是亲亲就可以把她的神智全部卷走。

    甚至她能感受到一些其他的东西,在亲亲的接触之间,在她的口中游弋。

    直到最后,她的舌尖都是麻的。

    这样太超过了。

    元明夏从来都没有体验的这么刺激过。

    连做梦都没有。

    她一边享受,一边又战战兢兢。

    觉得这样不好,这样真的不好。

    可当那个人真的离开,她又情不自禁地撅唇。

    直到第二天早上起来,元明夏的头发乱糟糟,在床上抱着夏夏懊悔。

    “夏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怎么能做这样的梦呢?”元明夏很绝望,“我觉得我变坏了,我怎么能做春梦呢。”

    夏夏欲言又止:那……你觉得舒服吗?

    “啊啊啊啊你怎么能这么问,你问这个问题,我我我……”元明夏害羞的把被子蒙在脑袋上。

    一会儿。

    “舒服的。”

    夏夏不说话了。

    堵在它嘴边的话也咽了下去。

    夏夏:那……你舒服就好。

    元明夏还是觉得没脸见人。

    不过还好。

    她做春梦的事,裴渊不知道。

    *

    裴渊的动作很快,昨夜元明夏刚刚选好人,第二天裴渊就把人叫进宫来。

    理由是来内狱了解一些情况。

    崔健行被吓得要死,天知道他一大早醒来,见到两个黑衣卫进来,直接把他架走,他有多害怕。

    他甚至以为自己是昨天喝大了,酒还没有醒!

    “崔公子,大人有事要问崔公子,请公子随我们走一趟。”

    崔健行吓得裤子都提不上。

    他哆哆嗦嗦的问:“敢……敢问两位大人,小人可是做了什么得罪大人的事?请两位给小人一些提示,小人好给大人赔罪。”

    崔健行是真的怕。

    他爹只是一个侍郎,外面的人调侃他叫他一声衙内

    ,但其实他什么都算不上。

    这洛京里,一石头下去,说不定要砸死多少个衙内。

    他知道自己爹官不大,平时也不敢惹大祸。

    顶多是在外面撩个猫逗个狗,和朋友们喝点酒,最后偶尔会睡一些妓女。

    剩下的,他真的没干什么。

    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惹到那位裴大人了。

    “这我们也不知道,公子见到大人,自有分辨。”黑衣卫一脸冷酷。

    “好,二位大人稍等一下,我穿个衣服。”

    崔健行抖着,在黑衣卫面前,衣服穿得歪歪扭扭,最后还是他母亲上前给他整理好。

    她道:“儿啊,你放心去,等你爹回来了,娘就让他去宫里把你救出来,你不用怕。”

    崔健行真的要哭出声。

    最后只能被黑衣卫带走,一路朝宫中去。

    崔健行不是第一次进宫,前些时日他还跟着父亲进宫参加宴会。

    就是郑二公子死的那次。

    他回来一头冷汗,幸亏不是他喝多了去休息,要不然说不定死的就是他。

    也不知道郑二那个胖子惹到了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