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落求助似的望向骆尘,骆尘了然道:“你曾经虽然目中无人,可唯独对你这徒弟凌惜然宠爱有加,事事顺着她便可。【经典文学在线读:儒学书屋】”

    不是,为什么骆尘啥都知道?

    也不知此人到底安了多少个监控,这是有什么偷窥的癖好吗。

    凌落真的很想报警。

    她被骆尘带着回到居所,果真见到凌惜然百无聊赖地在门前坐着玩弄玉简,一见着凌落来了,她这小徒弟便屁颠屁颠地像个小狗一样扑到了凌落怀里。

    在凌惜然扑来的前一刻,凌落只觉得自己周身灵气暴涨,转瞬间又回到了元婴大圆满。

    她看向骆尘,在心里给他竖起了个大拇指。

    还得是他,连掩饰修为都给她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师父,几日不见,好想念师父啊。”凌惜然把脸埋在凌落的怀里,闷声闷气地撒着娇。

    骆尘在一旁强忍着想把她从凌落怀里拉开的冲动,不冷不热地出言讥讽道:“那可不见得,凌小友宁愿去各位长老那里做些杂事,也不愿来找你师父,实在算不上是想念。”

    凌惜然被他说得一僵,道:“惜然知道这些天骆仙长一直陪伴师父左右,便不好打扰二位……”

    凌落在心中直呼高手。

    好家伙,敢情他不止给自己安了个监控。

    他是平等地给所有人安监控。

    至少凌落心中稍许平衡了点儿。

    “骆道友,惜然是我徒弟,她一直乖顺,何必对她如此苛刻。”凌落恰如其分护短道。

    “哼。”骆尘一个冷哼,便转过头去。

    凌惜然得了凌落口头上的庇护,胆子大了几分,问道:“对了,前些日子给您还有骆仙长待的点心,可吃了?味道还好吗?”

    那加了料的点心早已被骆尘一把火烧了。

    凌落却是笑着说:“自然是吃了,甜而不腻,还是凡人会享福,几个糕点也能做成这样,实在难得,连骆道友都多吃了些许。”

    骆尘在一旁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了若有似无的笑。

    他与凌落相处得久了,也越发了解了凌落的脾气秉性,她此刻温温柔柔的这副模样下边,还不一定藏了多少坏心眼你呢。

    他心里一软,只觉得他的心上人实在是可爱。

    凌惜然得知面前二人都吃下了自己放的听命虫,心里一喜,先是试探一般地旁敲侧击让凌落转了几个圈,又让骆尘打了他自己一巴掌,这才心满意足地信了这二人都已是中了听命虫。

    凌惜然伸出手,在骆尘的胸膛上划了一下:“那,骆仙长,惜然想让你把人家引荐给剑尊认识一下,能让我与他双修那便是最好。”

    “也不知与他双修,能提升我多少修为。”

    “你早些安排吧,此后我还需与他人结契,好进入焚天秘境,懂了吗?”

    骆尘眼睁睁地看着此人对自己动手动脚,猛然间无名火起。(先婚后爱必看:音叠阁)

    凌落从二人紧系的神魂中感受到了骆尘的暴怒,忙传音安慰道:「停停停,骆道友,你在气什么,咱们可要装得像一点。」

    也不知这骆尘到底在气什么,凌惜然是想算计剑尊,又不是想算计他。

    这么护主干什么。

    骆尘忍住想把凌惜然一巴掌按死的冲动,木然道:“好,我近日会安排你与剑尊见面。”

    三日后,道然宗大殿内。

    “剑尊,你想见的小弟子已经给您带来了,您看看,是不是她?”

    照法真人对着宋瑜沉投下的虚影点头哈腰,心里别提有多乐了。

    从数百年前靠上剑尊这棵大树开始,照法真人便想尽了办法讨好,可惜宋瑜沉此人天性淡漠,不仅不近女色,还不喜法宝,他简直是想讨好都没门儿。

    今日太阳打西边升起了,宋瑜沉竟主动问他要人。

    被掌门叫来的凌惜然有些不知所措地跪在高台之下,柔弱道:“不知掌门与剑尊找我有何事?”

    宋瑜沉道:“你便是凌落那弟子,凌惜然?样貌倒是长得好。”

    凌惜然心中一喜,心想前日让骆尘做的是恐怕是成了,面上却依旧柔柔弱弱的,看着很是惹人怜爱。

    “长得是好啊,可惜偏偏生了个蛇蝎心肠。”

    魏云冉也不管殿外弟子的阻拦,带着一大帮云缈宗弟子便闯了进来。

    照法真人气急败坏道:“云冉长老,你好大的胆子,剑尊尊驾前也敢如此撒野……”

    宋瑜沉抬了抬手,打断了照法真人:“云冉长老,好久不见。”

    “仙君,客套就免了。”魏云冉对着宋瑜沉的虚影一拱手,垂眸扫了一眼仍旧跪在地上的凌惜然,“看在你我多年交情的份上,我提醒一下仙君,别什么破烂都往自家捡。”

    宋瑜沉道:“云冉长老所谓何意?”

    魏云冉想起凌落的遭遇就气不打一处来,虽说此女心高气傲,但好歹是他儿子看上的,怎可让人随意欺负。

    他怒气冲冲道:“仙君还不知道吧,前些日子,凌落护法遭人陷害,在雷劫中修为跌落,又叫人诬陷是被夺了舍。”

    宋瑜沉道:“云冉长老说的这事情,我倒是知晓,那日若不是我正好上门找照法小友有些事情,凌落怕是就得死在囚仙台上。”

    “不过云冉长老所说的陷害,可有什么说法?”

    “哼,你们看看这是什么。”魏云冉冷哼一声,将一块小黑影扔在了地上。

    竟是一个聚灵蛊。

    “昨日我儿助凌落护法修行,便是在她紫府内发现了这聚灵蛊,我想问问诸位,以凌护法那千年一见的根骨,用得着聚灵蛊这等邪物吗?”

    照法真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云冉长老是想说,我宗门内有人想陷害凌护法吗?”

    宋瑜沉道:“可这聚灵蛊不认主,要找到下蛊的人,怕是难了。”

    “怎么个难法?”魏云冉冷哼道,“那个最先说凌护法被夺舍之人,不就正好嫌疑最大吗?”

    此言一出,照法真人猛然望向一直站在角落里充当壁花的周越笙,恨恨道:“周护法,那日是你,先与我说凌护法命灯有异。”

    “是我先与掌门禀报命灯一事,这个不假。”周越笙坦然道,“但是最先说出我师妹被夺舍的,是凌惜然。”

    说来也是,凌惜然作为凌落唯一的弟子,平日里可谓是受尽了宠爱,可在凌落遭逢变故之时,她不仅没站出来为师父说话,反而落井下石,甚至还自行出了宗门躲避风头。

    这一切怎么看来都不是一个好弟子能做得出来的。

    凌惜然却依旧端着那一副清纯小白花模样,向着台上宋瑜沉的虚影磕了个头,带着哭腔道:“惜然不曾做出这些事情,还望剑尊为惜然做主。”

    “师叔,只因师父宠爱我,与你生了嫌隙,你便要如此构陷我吗?”

    照法真人为难道:“按照我宗门规,构陷残害同门,欺师灭祖之辈,当处以极刑。可凡事要讲究证据,云冉长老若是拿不出证据,可无法定罪。”

    魏云冉:“还要什么证据,我说什么便是什么。”

    大殿内几人吵得不可开交,一来二去吵了小半个时辰,宋瑜沉头都被他们吵痛了,他们还没吵出个头绪。

    这凌惜然做事着实干净。

    先不说那聚灵蛊,单说听命虫,进了修士体内便是毫无踪迹可寻。

    且凌惜然乍一看似是元婴期,可她体内的灵力却如同被压抑的猛兽一般,连宋瑜沉都看不透。

    也不知她是用了什么法子,才将修为压到那么低的。

    无论是什么,她的手段与背后的势力都不容小觑。

    就这样让她死了,倒是平白无故断掉了一个线索。

    “吵够了吗?”宋瑜沉扶着额头道,“本尊今日找你,不是来看你们两个宗门这点儿鸡零狗碎的,就罚凌惜然关半年禁闭,此事便了了。”

    魏云冉不服道:“可是……”

    眼见着魏大长老还想不依不饶,照法真人连忙传来执法堂弟子将凌惜然押走,便将此事揭了过去。

    魏云冉:“哼,照法道友此刻倒是护短,先前怎么没见着你护着凌护法?”

    “好了,云冉长老,不必怄气,此番我来找你也有些事情。”

    宋瑜沉抬手,地上便出现了一个传送阵,待到传送阵光华散去后,三枚玉简与三块木牌便静静地躺在地上。

    “剑尊,这是?”照法真人一看有东西,便两眼发光。

    “这木牌是我多年来的收藏,可给持有者一次强行脱离秘境的机会。”宋瑜沉道,“若是我没记错,魏卿辞、凌落以及周越笙,都是此番秘境的机缘人,这木牌便赠给三人吧。”

    “不过这木牌本尊不会白给你们,这玉简上记有我所需灵草,还望你们全力助我寻得。”

    任是谁都知道,焚天秘境十死无生。

    宋瑜沉所赠这木牌,着实是雪中送炭的救命法宝。

    就算帮他顺道找些灵植,又能算得了什么?

    殿内的魏云冉与周越笙当即便对着宋瑜沉千恩万谢地叩拜了许久,待到宋瑜沉虚影散去,整个道然宗大殿内的众人也做鸟兽散去,偌大的宝殿也忽然冷清下来。

    屏退左右后,照法真人立刻黑下了脸,摸出了那枚小木牌,在手心细细把玩,嘀咕道:“这木牌倒是个好东西......白白给出去,倒是便宜凌落了。”

    他白多黑少的眼球在干瘪的眼眶中滴溜溜几转,瞳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

    随后收好了木牌,大摇大摆地回了洞府。

    大殿外,风汐与骆尘在飞快地往凌落的住处赶去。

    “哎,在这下界真是受罪,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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