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吻他。

    所以在酒精的作用下,她不打算强行压抑住生理上的欲望。

    听到梁清屿的这句话,她往前凑了凑,张嘴轻咬在他的喉结,离开时还故意用舌尖舔了一下。

    做完这些,她盯着他的眼睛:“我今晚想去你家。”

    梁清屿的神情肉眼可见地滞了一瞬,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此时此刻,他能很明显的感受到凸起的部位还有余温,湿漉漉的,让人产生了细微的醉意。

    他明明没喝酒,只是与喝了酒的她接了会儿吻,现在却觉得脑子都有些混沌。

    看着尤绘用她那双灵动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似醉非醉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梁清屿的手臂往里收了收,将人拥得更紧。

    他的嗓音似是被酒液灼烧,显得更加低沉:“去我家干嘛?”

    尤绘眼睫微颤:“不是亲嘴吗?你不想亲了吗?可是我很想亲。”

    如果不是知道尤绘酒量好,梁清屿真觉得她是醉了,又开始说些撩拨人不愿意负责任的话。

    她好像很擅长这些,也十分清楚自己的优势,所以哪怕她的目标再怎么难攻破,对于她来说也不过如此。

    事到如今,梁清屿早就没打算查清楚她到底为什么要刻意接近自己,这没什么所谓。他始终认为,如果不是尤绘有意接近,他想追人家,可能都追不上,别提现在又能亲又能抱。

    冰凉的风再度吹乱了两人的头发,梁清屿感受到尤绘往自己怀里缩了缩,兴许是等得不耐烦了,她抬眉:“嗯?”

    梁清屿这才回过神,从兜里掏出车钥匙,将人带上车时说了句:“别想耍赖。”

    尤绘乖巧的坐进车里,微微抬头看着站在车旁的梁清屿:“你帮我系安全带。”

    梁清屿很听话,弯腰进车内,一手扶在椅背上,一手拉起安全带,往卡扣上扣。

    而此时此刻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随着咔哒一声响,尤绘温热的呼吸洒在梁清屿的脖颈,她用气音说:“没想耍赖。”-

    车开上路,空调温暖的风呼呼的往尤绘脸上吹,没两下她冰冷的鼻尖就回了温,身体也跟着舒服了些。

    大抵是觉得车内实在太安静,行驶了一段路程后,尤绘转头看向梁清屿:“能放点歌听吗?”

    “想听什么?”说着这话,他开始调试车载音响。

    尤绘已经重新看回车窗外:“都行。”

    不过几秒钟,前奏响起。

    “De la fu la fu,

    Se la pasan diciendo que soy la……”

    这是一首融合了巴西Funk与Phonk元素的电子音乐,很带感,也足够洗脑。

    但尤绘对这类音乐不算太感冒,这会儿甚至觉得有些太闹腾了。【感人至深的故事:半抹文学网

    兴许是社交带来了太多的疲惫感,也可能是时间实在太晚,刚刚又吻了许多,大脑有些缺氧,现在她只想着能好好睡上一觉。

    梁清屿很快察觉到了这一点,将音量调小,就听到尤绘说:“我其实更喜欢听抒情歌,邓丽君的歌我都很喜欢。”

    梁清屿极少听抒情歌,但他有关注尤绘的朋友圈动态,发现她经常在半夜分享歌单,出现得最多的歌手就是邓丽君。

    正因如此,他私底下其实有特意学过几首。

    待车子停在十字路等红绿灯,他转头看向尤绘:“我唱给你听。”

    闻言,尤绘轻睨了他一眼:“不用了。”

    梁清屿眉心一拧:“我唱歌有那么不好听吗?”

    “不是,就是觉得邓丽君的歌有人唱得比你好听。”尤绘真没觉得梁清屿唱歌不好听,但拿来跟人做比较,差距自然而然就会显现。

    但这句话在梁清屿听来却变了味,他表情越发难看,语气也跟着严肃了几分:“谁?”

    尤绘知道梁清屿大概又误会了什么,他这人好像还挺喜欢吃醋的。这算什么呢,没名分的醋吃起来更带劲吗。

    她憋着笑:“就下午你一直盯着看的,我的顾客。”

    兴许没料到会是她,梁清屿下意识反问,想确认清楚:“你说柯愫澄?”

    尤绘嗯了声:“她唱歌很好听,在她还不是我顾客的时候,我就听过她唱的歌了。”说完这句,尤绘靠到椅背上,闭上眼:“我眯一下,你别放歌了,吵。”-

    一个小时的车程,黑色布加迪停靠在弄堂口。

    这次尤绘没有直接下车,就连安全带都没有自己解,等着梁清屿来帮忙。他也乐意,下了车又来给她开车门,再牵着她的手,带着她来到了家中。

    此时已经凌晨一点半,尤绘实在有些困了,一进门她就径直朝着客厅走去,摸索着爬上沙发,瘫倒下去。

    梁清屿过来的时候,看到尤绘侧躺在沙发上,样子很疲惫。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淡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和白色V领针织衫,

    此时衣摆因动作幅度过大,爬到了她的腰间处,而她侧躺着的这个姿势,能特别好的凸显出身材曲线,腿长又细,明明瘦,却有屁股,陷下去的腰肢顶多一掌宽。

    长发披散,遮盖住了半张脸,她今天没化妆,睫毛看着很柔软。

    梁清屿深吸一口气,准备去拉她:“别睡这,回房间睡。”

    刚往前迈了一步,尤绘也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抬手握住他的手腕,直接将人拉到了过来,梁清屿就这样单膝跪到了跟前。

    尤绘睁眼看着他,盯了几秒才开口:“你好香啊。”

    梁清屿的呼吸加重:“你是不是故意的。”

    尤绘笑了下:“对啊。”说着这话,她又往前凑了凑,像是想亲他的嘴唇,但又不完全靠上去,跟小猫咪似的,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是热的。”

    看到梁清屿微滚的喉结,她知道他忍得有些难受,谁不是呢。

    她叫他:“梁清屿。”

    “别叫我。”

    “你心跳好快。”

    兴许是房间过于安静,那怦怦,怦怦的声音格外明显。

    梁清屿尽可能克制住其他的想法,用另一只手掐住了尤绘的脸颊,张嘴吻了上去。

    他好凶,好像在报复,舌尖抵入口腔一顿乱缠,又用牙齿轻咬她的唇瓣,好似警告。

    她被他咬疼,闷着哼了声,已经松开了他的手,想着给他镇定下来的时间,要不然再亲下去真会擦枪走火。

    她推了他一把:“你先去洗澡吧,或者抽根烟也行。”

    梁清屿正吻得上头,被打断了有些恼火:“你呢?”

    尤绘再次笑了下,很坏的笑:“我生理期呢,没法陪你洗。”

    她还知道她在生理期呢,不是故意撩拨让人难受是什么?

    梁清屿真想掐死她,但又舍不得她疼,气不过张嘴咬在她脸颊上。

    尤绘显然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跟小狗似的,生气就乱咬人,下嘴还不轻,这一嘴下去,都能想象到脸颊上绝对留了个牙印。

    有他这样的吗?

    尤绘直接尖叫出声:“啊!你是不是疯了,你咬我脸干什么。”

    梁清屿冷哼一声,借着灯光看到尤绘被咬红的脸颊,上面有一枚特别浅的牙印。

    他非常满意,站起身:“疼吗?疼就对了。”说完,他转身去衣帽间拿换洗衣物,随后进了浴室。

    这会儿尤绘的脸颊还是火辣辣的,她坐起身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拍了张照片,然后放大看,发现脸上真留了痕。

    她嘀咕了句:“混蛋。”

    很快,浴室传出淋浴花洒的水流声。

    尤绘余光瞟到茶几上有盒没拆封的烟,她身子微微前倾,将烟捞了过来,撕开塑封膜,从烟盒里抖出一根,放在嘴边,轻轻咬破了爆珠。

    又从口袋里摸出那枚细长的打火机,点燃了烟,轻轻吸了一口。

    这烟的劲是真的很足,抽几口头就有点发晕。

    尤绘不坐沙发上了,随意在客厅里瞎转转,缓解了许多不理智的情绪。

    来到餐厅的位置,她看到厨房与之前有挺大的区别,但要找出具体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大概是更有烟火气了吧。

    她突然就有点好奇,像梁清屿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京圈大少爷做起饭来会是什么样呢。

    这么想着,尤绘抽完这根烟又回到了客厅,再次躺在了沙发上。

    梁清屿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尤绘正在抽第二支烟,原本想着抽一根然后试着睡一会儿,但发现根本睡不着,哪怕已经困得眼皮都在打架。

    这会儿看到他光着上身从浴室里走出来,身后萦绕着朦胧水雾,水珠顺着脖颈滑入锁骨,又缓缓流向腹肌的纹路。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分明,性感到让人耳根子都有些发热。

    先前好不容易用烈烟压制住的不理智情绪,又在一点点往外冒。

    尤绘知道梁清屿大概率是故意的,他很有可能已经发现了什么,例如她想睡他。

    其实有那么明显吗?

    尤绘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之前又不是没有撩拨过他,还是说他真的生气了,想采取点什么措施。

    但有什么办法呢,不管怎么样今晚他都不可能玩赢的。

    尤绘将烟捻灭,看到梁清屿径直朝着自己这边走来,而他手上明明拿着一件短袖。

    她身子往沙发后靠,好似并没有被吸引到,反而说:“不穿衣服不会冷吗?”

    不给梁清屿说话的机会,她紧接着开口:“你帮我去隔壁把换洗衣物拿过来吧,在衣柜里,用一个蓝色的小包装着的,你把那个小包直接拎过来就行。”

    说完这话,她刚起身,抬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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