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梁清屿身旁经过时,感受到他身上充斥着滚烫的气息,好似随时都可能灼烧过来,将人包裹住。

    她走了两步,又想到了什么:“钥匙在我包包的隔层里。”

    梁清屿这会儿正套头将衣服穿上,听到浴室的门关上后并没有反锁,他拿上隔壁的钥匙出了门。

    此时浴室里,水汽还没有全部散去,潮湿感让人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尤绘褪去身上的衣服,站到了淋浴花洒下。

    半个小时后,她洗完澡光着脚来到了门口,都用不着开口,梁清屿拎着小包过来了。

    尤绘开了一条门缝,接过小包,换上睡裙将扎起的头发拆了下来,揉了揉额前湿漉漉的发丝,随后拉下了门把手。

    刚踏出浴室就看到梁清屿正坐在沙发上抽烟。

    他姿态闲散,边抽,还低头把玩着手机,似乎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尤绘眉梢轻挑,注意到自己从浴室出来后,梁清屿就没有滑动手机屏幕,一直盯着某个界面。

    她的唇角不着痕迹的勾了勾,而后踱步来到他跟前。

    看到他吸了口烟,她没有丝毫犹豫,抓住他的手腕,凑上去,堵住了他的嘴唇,让烟渡到自己嘴里。

    看到他正睁眼看着自己,她另一只手拿走了他手里的烟,不亲了,含着烟蒂,吸了一口,身子再次微微前倾,往他脸上吐了口烟。

    暧昧似乎顺着这口烟融于空气中,尤绘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遮挡住了胸口隐隐显露的漂亮。

    梁清屿暗骂了句艹,直接将人反压到身下。

    因为动作幅度过大,睡裙跑到了大腿根的位置,梁清屿的手就这样摸到了尤绘的大腿侧。

    他的掌心太过滚烫,还没开始玩,尤绘就有点想逃走,不是玩不起,是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侵略性以及压迫感实在太强,让人有些喘不来气。

    感受到他的手正在一点点往上移动,尤绘立马推开他:“你不能这样。”

    梁清屿冷笑了声,用力抓了一把她的腿,手指陷入软肉中:“不是勾引吗?怎么不勾了?你也没多能忍啊,装什么呢。”

    被戳穿,尤绘有些气不过,推他的手来到了他的脖颈处,扶住后脑勺,将人往身前带,张嘴狠咬在他的喉结上。

    这个位置敏感又脆弱,梁清屿腮帮似有微动,抢走尤绘抽了一半的烟:“别抽了。”随后他将烟蒂在烟灰缸中按灭。

    单手将人抱起,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尤绘这会儿已经有些后怕,挣扎着想下来,但梁清屿的力气实在太大,将人轻轻丢到床上,哑着嗓音警告:“别乱动,就亲一下。”

    说着他就压住了尤绘的肩膀,张嘴吻了上来。

    被彻底控制住,尤绘没得退路,被他吻得意识都有些模糊,手不自觉的就探入了他的衣摆里,精准的摸到了他腹肌上的那一颗小痣。

    她的动作极轻,不是简简单单的摸,而是绕着圈轻揉。

    边揉,她睁着眼看着他,眼神中迷离而含情,手指尖如同带了电流般,刺激着梁清屿身体的全部血液。

    梁清屿的身子瞬间一僵,睁开眼正正好对上尤绘的眼眸。

    尤绘趁机偏头不让他亲了,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耳畔,勾着他:“这里,我能咬一下吗?”

    “或者你要是不乐意,我可以跟你交换。”

    “用什么交换?”梁清屿的声音已经哑到不行,像是在尽全力忍耐着。

    “你也摸摸我,可以吗?”

    这句可以吗,像是在问:我可以用这个跟你交换吗,又像是单纯的勾引,请求让他也摸摸自己。

    就看梁清屿会怎样理解,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让他的隐忍到达了顶峰。

    该难受死了吧。

    尤绘这样想。

    而此时,梁清屿能很明显的感受到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持续充血,再这样下去真不行了。

    他想投降,他承认在这种时候他玩不过尤绘。

    只是他也气,眼里凶光毕露,上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让她好好看着自己:“尤绘,你他妈就是个怂包。”

    尤绘笑:“我哪怂了?”

    “专挑这种时候来勾我,不就是怕我对你做点什么吗?”

    尤绘认真听着,不笑了,还瘪了下嘴:“可是我很怕疼,怂一点都不行吗?”

    艹。

    梁清屿脑子里的弦快绷断了,已经来到了失控边缘,但他还在强行忍着,声音又冷又硬:“行,行。”

    他妥协了,让步。

    说完这话,他放过她,转身就走。

    尤绘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你去哪?”

    梁清屿没回头,脚步也没有停下,就一句:“闭嘴,睡你的觉。”

    他好凶,但尤绘不想他走:“可是我也难受。”

    也就这么一句话,梁清屿顿住了脚步。

    紧接着就听到尤绘说:“你要不,帮帮我?”

    梁清屿的呼吸凝滞,手紧紧攥成拳,转过身:“你想我怎么帮?”

    “我也不知道。”尤绘也很郁闷啊,想到自己的身体不方便,但又难受得厉害,她再次躺了下来,把被子盖到了脑袋上,好似已经放弃。

    梁清屿觉得尤绘可爱,知道她这样不是装的,只能叹口气,大步走了回来,掀开被子:“别憋坏了,再亲亲好不好?”

    他哄着她,明明自己难受得厉害,却在想办法让尤绘能舒服一点。

    两人的嘴唇再次贴到了一起,好似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刚吻上他们就有种要把对方吃进肚子里的感觉,是激烈的,深入的,让人逐渐丧失神智的。

    唇齿交缠,梁清屿很快察觉到了什么,轻咬了一下尤绘的舌尖,退出来:“占我便宜?”

    尤绘还没亲够,想往前凑,说的话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好似挑逗:“你今天不是我的男朋友吗?这种程度的占便宜也不可以有吗?”

    梁清屿勾唇,轻笑了声:“可以,手别再往下就行。”——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更新在周四的21点,这章送红包~

    提前预告一下,这个月能真的谈上-

    文中歌词:“De la fu la fu,Se la pasan diciendo que soy la。”

    来自歌曲:《MontageNada Tropica》

    第38章 折磨人 做你想对我做的事儿。

    尤绘的嘴唇被梁清屿含住吮吸, 唇齿交缠,两人的呼吸都变得异常急促。

    寂静的房间里,能听到的只有对方的心跳声, 以及接吻时发出的,暧昧黏腻的水渍声。

    梁清屿滚烫的鼻息落在尤绘的脸颊, 勾得人浑身发痒,难受得厉害。

    他的小臂撑在尤绘身体的两侧,手掌扶在脸颊靠近耳朵的位置, 手指时不时触到耳垂, 他边吻着她, 轻轻揉着。

    越揉,尤绘越想缩脖子,她觉得他就是故意的, 似乎在探索自己身体敏感的部位,试图找到, 然后直击。

    所以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报复人的?还是说他一直以来都记仇, 但又特别能忍。

    尤绘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此刻的感受, 或许这就是喝了酒后产生的微醺感?

    让人头脑晕乎, 腿脚发软,好似踩在棉花上。明明被滚烫的身体灼得燥热难耐, 却又想更近一点。

    尤绘是矛盾的,上一秒可能还想着推开, 但被粗暴的亲吻着, 感受实在太美妙,身体已经不自觉的用力回应。

    她的手从他衣摆里退了出来,环上了他的脖颈,搂住, 两具身体贴得更紧。

    梁清屿知道需要给尤绘喘气的机会,听到她闷哼了几声,他的嘴唇一点点的移至下巴的位置,又滑落到脖颈处。

    这次尤绘没有阻止梁清屿给自己种草莓,反而因为他的吮吸轻咬,双腿止不住的并拢。

    察觉到梁清屿一条腿跪到了床上,她甚至想要他再靠近一些,被他吻着脖子,尤绘后背都有些发烧。

    她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味道如同催\情的药水,只需抹上一点,便激发了情欲,让全身的血液速流直至亢奋。

    此时梁清屿的嘴唇缓缓来到了耳垂的位置,他轻轻含住,滚烫的鼻息就这样毫无防备的灌入了耳内,尤绘实在忍不住要缩脖子,被他弄来弄去快要疯掉。

    大脑处于神经递质紊乱的状态,系统释放多巴胺,产生了短暂的愉悦感,控制不住的想要说些胡话,声音带着明显的蛊惑意味:“如果今天不是生理期,你会对我做什么?”

    这句话如同羽毛般,轻飘飘的扫过梁清屿的脸颊。

    他并没有停止亲吻的动作,细细的吻落在尤绘的皮肤上,沿着耳廓一点点的滑过,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做你想对我做的事儿。”

    酥麻感在这一瞬间蔓延至全身,尤绘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这还什么都没做呢。

    这种感觉的产生让人想逃走的同时又觉得很带劲,带劲到想褪去一切碍事的东西,亲吻那颗痣,或者再直接一点,想反压,想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上。

    听到梁清屿的这句话,尤绘张嘴咬在了他的耳垂上,紧接着对着他的耳内吹了口气,很轻,很柔,让人失神。

    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又笑着:“你也想shui我啊。”

    是也。

    话音落,尤绘能很明显的察觉到,梁清屿整个人似乎都僵住了。随之变化的还有藏在隐秘处,突然冒出来的,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温度的坏dick。

    同样察觉到不对劲的梁清屿没再继续亲吻,从旁边的床头柜抽屉里拿出眼罩,戴到了尤绘的眼睛上,他的声音很低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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