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地道:“谁要你掏心掏肺了,血淋淋的吓死个人,萧岐玉,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喝醉了说话这么让人牙酸?”

    “不爱听算了。”萧岐玉将脸从她颈窝里抬起来,声音明显冷了下去,手臂却收得更紧,撒娇一样。

    崔楹难得见他如此孩子气的一面,心头莫名其妙地柔软,忽然之间,怎么看他怎么觉得顺眼。

    鬼使神差地,她仰起脸,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发出“啵”一声脆响。

    短暂的怔愣过后,萧岐玉睁开了眼,凤眸中水光潋滟,清晰倒映出崔楹此刻得逞的表情。

    他皱眉:“趁我喝醉,吃我豆腐?”

    崔楹眉梢一挑,理直气壮:“就吃了,怎么着?”

    萧岐玉定定看着她,原本泛着水光的眼仁渐渐黑了下去,忽然抬起头,反吻回去。

    他的吻与崔楹方才那蜻蜓点水般的一亲截然不同,少年人灼热的体温混着铺天盖地的酒气,强势而汹涌,辗转厮磨,攻城略地。

    车厢内的温度迅速飞升,灯影摇曳不停,将两人缠绕的身影投在车壁上,又因地方太过狭小,便犹如在囚笼中偷欢一般,逃无可逃,插翅难飞,身体全然被对方所掌控。

    直到崔楹快要窒息时,萧岐玉才终于舍得放开她。

    二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各自大口地喘着气,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少女的唇瓣被吻得红润肿胀,一双杏眸水汽氤氲,迷离地看着面前的少年郎,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萧岐玉原本都打算就此算了,昨夜的三次已经让她难以回缓,再来起码也得隔上几日。

    可等抬眸对上那双迷离的眼睛……

    脑海中那根绷紧的弦,“铮”一声便断了。

    他迅速反客为主,将她压到身下,手伸到腰间,一把将碍事的革带扯开——

    作者有话说:年轻真好

    第118章 武举

    春夜温暖,隐有花香弥漫,马车不疾不徐行在街面,清脆的梆子声悠远清冽,传入窗内。

    更夫将梆子一下一下地敲击着。

    时轻时重,时短时长。

    崔楹的眼眸在清脆的敲击声中变得泥泞如春泥,灼热的泪滴似断还连地悬在纤长的眼睫,摇摇欲坠,耳朵也仿佛隔了一层纱,外界的一切动静都听不到,只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

    一只大手掰正了她的下巴,少年克制到极致的低哑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

    “看着我。”

    崔楹被迫仰起脸,迷蒙的泪眼缓慢抬起。

    视线正撞入萧岐玉的眼中。

    凤眸漆黑深邃,里面惯有的冷淡早已被炽烈的欲念焚烧殆尽,眼尾染着动情的绯红,仿佛晕开的朱砂。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殷红如血,泛着水色,唇瓣微启,重重吐息着。

    再往下,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膛。

    包裹胸膛的柿红色圆领袍一丝不乱,领口收得规整,只露出一小点雪白的中衣领口。

    领口上,是泛着薄汗的,随吐息而大肆滚动的喉结。

    若只看上身,谁都不会猜出来他此刻在做什么。

    可只要再往下稍微挪动下视线,便能看到他鲜亮的柿红衣袍与崔楹绣有并蒂牡丹的裙裾重叠,挤压,难分彼此,紧紧箍在她腰侧的手臂,肌肉愤张,青筋隐现。

    隔着几层衣料,崔楹也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灼热,力度几乎要将她的腰肢折断。

    崔楹忍不住想要发出声音,又生怕被外面听到,只好咬紧了唇。

    萧岐玉看着那张饱经蹂躏的红唇,眼眸猛地一暗,手撑向崔楹后腰,将她整个抱了起来,摁在自己腿x上。

    天旋地转间,崔楹低呼一声,几乎在一瞬间魂飞魄散。

    微凉的春夜仿佛化为炎炎夏日,车厢内酒气浓郁,热得人喘不过气,牡丹裙裾尽数堆叠在柿红色的衣袍之,绚烂的色彩交织缠绕。

    崔楹如同溺水之人抱住唯一的浮木,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搂住萧岐玉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埋入他的肩窝之中,嗅着她的气息,低低呜咽着。

    萧岐玉额上青筋猛跳,仿佛使出浑身力气才勉强克制住什么,双臂环住怀中少女全身,大掌紧包裹住纤细的腰肢和颤抖的脊背,将她提起来,又狠狠按向自己。

    二人的发丝缠绕在一起,不知是谁的衣带先被蹭得松散开来,或许是她的,也可能是他的。

    崔楹再想咬住下唇,唇瓣便忽然被牢牢噙住,所有呼之欲出的声音都被另一张唇吞入腹中。

    空气稀薄,头脑昏聩。

    崔楹的意识也随着马车的轻微颠簸而起伏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察觉到她真的快闷死过去,萧岐玉终于松开了她。

    车内陷入久久的寂静。

    空气粘稠如糖浆,吸入便使人血液沸腾。

    遥远处的梆子声还在继续。

    崔楹抬起迷离的泪眼,在凌乱的灯影下,与萧岐玉对视着。

    少年眼底浓烈的红色并未消散,反而因这突如其来的静止而变得更加浓烈,额角的汗珠沿着紧绷的下颏滑落,滴在崔楹锁骨下的肌肤上,烫得她情不自禁地颤栗。

    她一颤栗,他浑身的肌肉便也随之紧绷。

    四目相对,年轻男女如悬崖对峙。

    无声中,车轮碾过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马车猛地一个颠簸——

    一声呜咽终于冲破崔楹的齿关,她双眸骤然失焦,魂魄彻底坠入了万丈悬崖之中,脑海中仿佛有绚烂的烟花轰然炸开,白光迸现,金星乱舞,一片空白。

    马车的速度慢了下来,车夫小心道:“是小的没看清路,少郎君少夫人可受惊吓?”

    崔楹所有的思绪在此刻被抽离搅碎,脚背瞬间绷直,连抓着萧岐玉衣襟的手指都因极度用力而骨节泛白。

    她如同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一叶扁舟,彻底失去了方向,只能无助地依附着面前少年。

    即便明知所有惊涛骇浪都是他带给她的。

    “无碍。”萧岐玉俯首,吻顺着她纤细的颈项向下游移,最终停留在精致的锁骨上,启唇用犬齿抵咬一口,轻轻发笑,“少夫人承受得住。”

    崔楹仰着头,眼睫颤抖,眸中水光潋滟,几乎要沁出泪来,手指微微收紧,将他肩头平整的布料抓出凌乱的褶皱。

    马车恢复原有的速度,清风灌入车窗,驱散了些许黏腻的酒气。

    “还好吗?”萧岐玉低下头问,鼻息贴着崔楹的耳廓。

    崔楹说不出话,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身体微微抽搐着。

    萧岐玉垂眸,仔细地看着她。

    只见面前少女双眸失焦地半阖着,脸颊红热未退,虽是凌乱,却并无真正痛苦的神色,反而透着一股过去从没有过的,欲拒还迎的媚态。

    “看来是没事。”他揽在她腰后的手臂再次收紧,将两人之间本已密不可分的距离再次拉近,张口含住她的耳垂:

    “那我继续了。”

    ……

    马车缓缓停稳在侯府门前,黑夜里万籁俱寂,什么动静都没有,可若仔细去听,便可在车停稳之际,发觉出一声女子绵软的尖叫。

    在随从再三催促过后,萧岐玉率先下车,衣冠整洁,神采奕奕,唯有眼尾泛着一抹红。

    他随即转身,朝车帘内伸出手。

    一只小巧潮红的手抓住了他的手,崔楹扶着他,小心翼翼地探身下车,可等脚尖触及坚实的地面,那股外涌的感觉太过强烈,刺激得她双腿一软,险些跌坐下去。

    萧岐玉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将人稳稳扶住,低头看她泛红的脸颊,轻声询问:“还能走得动吗?”

    崔楹一把推开他,顶着张明显红得不正常的面孔,气焰汹涌地嘴硬道:“当然能,你不要太得意了,你也没有很厉害。”

    萧岐玉非但不恼,闻言还笑着点头:“那正好。”

    崔楹心头莫名一跳,生出些不祥的预感,抬眸看他:“正好什么?”

    萧岐玉盯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睛,忽然俯身凑近,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你不会以为,我一次就能尽兴吧?”

    崔楹瞬间头皮发麻,猛地后退一步,强行打了个哈欠,语无伦次地转头就跑,:“我困了我回去睡觉了你慢慢走吧最好今晚不要回房了!”

    长夜漫漫,萧岐玉气定神闲,抬腿跟上。

    ……

    夏初时分,武举会试如期举行,历经三日结束。

    与科举类似,武举成绩评判非常严谨,需要经过兵部,礼部共同复核,反复权衡,直至次月中旬,才会张榜公示。

    萧岐玉考完回来,便似将此事完全抛诸脑后,恢复了往日的生活,早晚练拳,其余时间则窝在书房,沉心研读兵书,好像没考过一样。

    相比之下,崔楹却显得格外焦躁,尤其在放榜的前三天,连觉都睡不安稳。

    是夜,万籁俱寂。

    崔楹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觉。

    就在她即将第几十次翻身时,一只结实的手臂忽然横在她身侧,随即的,一堵结实的胸膛便出现她身体上空。

    少年玉面黑眸,容颜精致若仙人,下一刻却要含住她唇瓣。

    “你干什么!”崔楹曲起腿便一脚踹过去,头发差点炸起来。

    萧岐玉被踹得闷哼一声,却并未退开,盯着崔楹红扑扑的脸,骚话说的面不改色:“你在我身边动来动去,难道不是在暗示我?”

    “放你的屁!”崔楹瞪大眼睛骂他,“你想都不要想!我这几天没心情!”

    这可恶的家伙贪得无厌,只要一开始便是三次打底,这一个月下来,她觉得自己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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