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男人,你是?”

    趁他说话分神,崔楹将手绕到他的腰后,一指头按在了他的腰窝上。

    萧岐玉喉中发出一声闷哼,浓眉难耐地皱在一起,无法忍受的酥痒感从腰后传遍四肢百骸。

    崔楹一把推开了他,出笼的兔子一般,三两下便躲到了圆桌后,萧岐玉紧跟着追了上去。

    二人围着圆桌,你追我赶,如同老鹰抓小鸡,双方气势汹汹,谁也不落下风。

    萧岐玉感觉和一百零八个木头人对打都没这么累,喘着粗气低斥:“崔楹,你别被我抓到你,否则我定会——”

    崔楹翻起白眼:“会怎么?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宰了你。”萧岐玉眼神冰冷,放出狠话。

    可事实上,他还真不能拿她怎么样。

    小时候能互相骑身上挥拳头,如今呢,他连把她摁地上掐一顿都不行,哪哪都碰不得,一不小心就掐错地方。

    甚至即便是在此刻,被气个半死不活,萧岐玉都在提醒自己,还是要适当保持与崔楹身体的距离,都不是小时候了,她狗屁不通,但他得通。

    而崔楹就仿佛看出他内心所想,雪白的小手往胸口拍了拍,嘤嘤假哭:“哎呀,我好害怕呀。”

    然后拍拍纤长的脖颈,骂骂咧咧道:“有本事你就来宰了我啊!混蛋!”

    萧岐玉眸光一暗,单手撑在桌面,纵身翻了过去。

    也就在萧岐玉翻过桌面的瞬间,崔楹的瞳仁陡然缩紧,脸上欠欠儿的神情也随之僵住。

    下一刻,萧岐玉双脚才刚落地,崔楹一下子跌坐到地上。

    “啊,我脚好疼啊。”崔楹可怜兮兮地痛呼着。

    萧岐玉的满腔怒气皆化为无语凝噎,看着地上缩成一小团的某人,挑起眉梢:“崔楹,碰瓷可不是这么碰的。”

    他都没动她一下。

    “不是的,真的很疼,”崔楹挤出泪花,眼尾通红,闪烁着点点晶莹,“我好像踩中什么东西了。”

    萧岐玉不屑的神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先是弯下腰看了眼她的双足,问道:“你觉得还能站起来吗?”

    崔楹吸了下鼻子,摇了摇头。

    萧岐玉的眉心跳了下,仿佛经过短暂地内心拉扯,接着展开长臂,将崔楹拦腰抱了起来。

    少女的身段柔软温热,有一个瞬间,萧岐玉感觉自己像抱了一团香气。

    他的喉咙莫名发紧,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把崔楹放到榻上,萧岐玉轻托起她喊疼的那只脚,仔细检查一遍,见没找到伤口,便以为是伤在了里面,遂问:“你说清楚,到底哪里疼?”

    崔楹蹙着秀美的眉头,极力忍受疼痛似的:“好像是在脚掌那里。”

    萧岐玉的手掌包住了她的前脚掌,力度不由放柔许多,问她:“这里?”

    崔楹点头:“再往上一点点,好像是大拇指。”

    萧岐玉小心地挪动手掌,薄唇紧抿,满脸严肃。

    思绪却情不自禁变杂乱。

    好小的脚。

    还没他的手大。

    好白,好软,指甲上涂的什么,真好看……

    不对,他在想什么?

    萧岐玉使劲甩了下头,眼眸闭紧,重新睁开。

    骨节分明的手指,小心地握住了掌中纤细柔美的趾头,他问:“这里?”

    崔楹点头,眼角的晶莹如露珠,白里透粉的脸颊宛若雨后菡萏,人畜无害。

    萧岐玉吞了下喉咙,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轻轻捏了下那截脆弱的脚趾,道:“没骨折,应该只是扭到筋了,休养几天即可。”

    说时便已将手收回。

    “可是真的好疼啊,”崔楹眼角新挤出泪花,可怜兮兮地道,“疼得我快受不了了,你帮我吹一下不行吗?”

    萧岐玉皱眉:“吹什么吹,一口气又不能让伤口愈合,崔楹你幼不幼稚。”

    “可是我在家的时候,每次磕碰到,我娘都会给我吹伤口的。”

    崔楹衣袖掩面,嘤嘤哭泣:“如今嫁为人妇,再有伤痛,连个愿意给我吹一吹的人都找不到了,我好想我娘啊,我好想回家。”

    萧岐玉习惯了崔楹张牙舞爪,乍一听她哭,心口都直抽抽,说不出的烦躁。

    他道:“别哭了,我给你吹就是了。”

    崔楹立刻便停止了哭声,将脚一抬:“多谢。”

    萧岐玉:“……”

    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他低下头,手托起崔楹的脚,对着那只雪白小巧的趾头,喉结滚动着,轻轻吹上了一口气。

    也就在这时,崔楹一个抬腿,电光火石之间,足尖直接踹到了萧岐玉的嘴里。

    嘴里……

    萧岐玉僵住了。

    他如若石化,脖颈僵硬无比地转动,眼眸直直看向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笑眼盈盈,收回腿,悠哉地晃着她那只分明毫发无损地脚,长睫忽闪:“好吃吗?”

    那张方才还点缀泪光,楚楚可怜的小脸,此刻堆满得意的光,眼睛里分明写着:嘿嘿,被我恶心到了吧。

    这一局,还是她赢了!

    昏暗的帐中,烛影摇曳,温度逐渐变得炙热,且危险。

    萧岐玉面无表情,唇上还残留着暧昧的压痕,一言不发,死死盯着崔楹。

    崔楹逐渐笑不出来。

    她觉得,萧岐玉的表情有点可怕。

    一句话都不说也就算了,眼睛还一眨不眨,直勾勾看着她的样子,像狼盯猎物。

    她有点毛骨悚然,身躯下意识往后缩去,想要离萧岐玉远点。

    还没等她动身。

    萧岐玉倏然逼近她,高大的身躯毫不留情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薄唇,准确无误地堵住了她的唇瓣——

    作者有话说:还有五千(双爪颤抖)

    第23章 强吻2

    凶狠而青涩的吻,毫无章法可言,更无柔情缱绻之意,一昧地干磨啃咬,比起强吻,更像是在故意恶心对方。

    气息纠缠,呼吸灼热,帐顶的交颈鸳鸯在此刻活色生香,缠绵戏水。

    崔楹全身僵住,瞳仁定格在不可思议的瞬间,眼里倒映着的,是萧岐玉那双漆黑恶劣的狭长眼眸。

    她想推他,可双手早在不知何时被萧岐玉钳制,她想踹他,可腿也被萧岐玉死死压住。

    “唔唔!”

    崔楹用力发着声音,通红水润的杏眸瞪得浑圆,企图用气势吓退萧岐玉。

    但很显然,没什么用。

    萧岐玉挑了眉梢,挑衅地看着她的眼睛,继而薄唇辗转朝下,含住她的下唇,重重咬了一口。

    崔楹如同落入水中的猫儿,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虽动弹不得,却无一处不在表达嫌弃与抗拒,眼睛里充斥着被恶心到还无可奈何的深深绝望。

    这表情把萧岐玉看爽了。

    从未有过的陌生欲-望在他身体最深处被唤醒,混合着恶劣的报复欲,血液沸腾。

    下一刻,他加深了这个吻。

    不就是比谁更恶心吗,跟谁不会一样。

    萧岐玉在心里冷嗤。

    强势的男子气息压了下来,铺天盖x地,无处可逃。

    崔楹呼吸凝滞,心跳加快,后脑阵阵发麻。

    萧岐玉在这方面的经验几乎没有,即便加深也不过是将啃咬的力度加重,并不知还有伸舌一说。

    若是个稍通人事的姑娘,只会被他蠢笑。

    但崔楹也毫无经验。

    她过往虽经常穿男装往青楼钻,但在里面,干得最多的就是包上十几二十个漂亮姑娘,然后蒙上眼玩一晚上猪八戒撞天婚,哪里围观过人是如何接吻的。

    是矣,萧岐玉这蹩脚的吻技,已经足够让她头昏脑涨,天旋地转了。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隐约传来呼啸风声,似有夜雨将至,浓郁的暑气里夹杂着清甜的合欢花香,虫鸣蛙叫。

    萧岐玉松开了崔楹,两道急促的喘息顷刻响在帐中,此起彼伏。

    “啪!”

    巴掌声清脆嘹亮,带起的香风袭了萧岐玉满脸。

    崔楹手掌火辣通红,脸皮更是红得似要滴血,连带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大片灼红,乌发在挣扎中早已凌乱散落,丝丝烟气仿佛从天灵盖冒出。

    她眸底赤红,死死盯着萧岐玉,本就饱满的唇瓣更加肿胀水润,下唇上的咬痕清晰明显,格外引人注目。

    “萧岐玉,你是疯了吗?”崔楹顶着唇上的咬痕,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垂在颈下的发丝随气息而颤抖。

    萧岐玉胸膛起伏着,喉结滚动,抬起手,指尖触碰脸颊上火辣滚烫的指痕,轻飘飘的语气,满是玉石俱焚的疯狂:“不就是想恶心我吗,那大家就一起恶心,谁都别想跑。”

    他抬眸,幽深的眼神如毒蛇,盯着她水润的唇瓣,阴湿又冰冷:

    “怎么样,好吃吗?”

    崔楹头脑炸开,气得想要尖叫。

    她结巴着连道了无数个“你你你你……”,最后斥出一句,“你怎么敢的!”

    “有什么不敢的,”萧岐玉嘴上嚣张,暗里强压住不停涨红发热的耳根,一副轻松洒脱的口吻,“洞房那天又不是没亲过。”

    崔楹喘着粗气,想起洞房夜的那个吻,以及那根扯在二人唇齿之间的清亮银丝,再加上此刻唇上湿润的黏腻感以及酥麻的疼痛……

    她一个没忍住,对着床下便吐了起来。

    萧岐玉凉嗖嗖道:“哟,难受了?恶心了?这就受不了了,不是你把脚塞我嘴里的时候了?”

    崔楹抹了把嘴,怒目圆瞪:“你给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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