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

    “啊,是啊,”他笑着,鬼一样,“他被绑那会儿,被扒了衣服,躺在那地上,给他拍两张照片,还一直叫他爹,喊他妈,哭爹喊娘,但压根儿没人理他,哈哈哈,他爸妈不早死了吗?”

    云抒浑身剧烈地震颤,他捂住嘴,一股浓腻的血腥顺着喉咙上涌,跪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

    “对了,云抒,”他恶意地笑着,“他知道吗?知道你也是凶手吗?”

    “你妈跟我说,你现在还傍着那个大款?他心可真大,哈哈哈,”

    “还是说,给他下了迷魂药?我都跟他说了,说你让我绑的了,说这都是你的计划,全是你做的,他还跟你在一起?”

    “噗——”

    白雪覆着的地面,又盖上了薄薄一层粘稠的血液,云抒浑身无力,重重倒在地上。

    心脏剧烈的疼痛袭遍全身,即使是蜷缩着,依旧不住的颤抖,像个濒死之际拼命挣扎的野兽。

    “嗷——”

    “嗷呜——”

    那声音低低的,回荡在寂静到只有风声的夜里。

    亮着光的房间拉开了窗帘,他就站在那儿。

    云抒拼命从地上站起来,四肢并用,一点一点向前爬,拼命地挪动着身体。

    白雪覆盖着他的身体,刀子似的剜去他的皮肉,吸干他的血液,压得他变回了野兽的样子。

    灯灭了,又亮了起来,他出来了,他跑过来,他抱住他,他声音低低的,他好像在哭——

    作者有话说:亲亲亲亲亲亲来一口大亲亲,终于搞好啦!!!

    下本开—《强扭的瓜有亿点甜》

    又名:《每天都在想方设法离婚》《如何惹怒霸总老公》

    有点邪恶但邪恶不明白蠢萌傲娇小猫受×控制欲极强偏执温柔心机攻

    因为闻到的所有的Alpha信息素都是臭袜子味,安知乐立志要找到自己的命定Alpha。

    革命尚未成功,就被抓回国,与小时候的联姻对象,现在的多金大总裁宗延履行婚约。

    安知乐拒绝,但拒绝无效。

    几天后,他被捉回国,火速领证结婚,卷铺盖卷搬到了脑残总裁宗延的家。

    为了离婚,安知乐想尽一切办法。

    饭桌上抢宗延的饭,大半夜敲门打扰他睡觉,还时时刻刻查他的岗,要求他不能跟除了他以外的何Oga 接触,长得好看的Beta也不行!

    但是宗延看上去却并没有被烦到的样子,还给手机安了个定位器,方便他实时监控。

    安知乐:这河里吗?

    他深感无语,约好友酒吧一聚,字字句句痛斥其变态行径。

    醉酒后,他迷迷糊糊看见个满脸阴沉的美男,还闻到了一股莫名熟悉的香味,他脱口就是:

    “帅哥,你好香,跟哥哥走啊,哥哥花老公的钱养你。”

    谁知道那个香喷喷的帅哥听到他这完美提议,不仅没笑,反而更加阴沉了。

    安知乐正迷糊,就听见他咬着牙,问:“你想花谁的钱养小三?”

    听见这声音,安知乐一下清醒了——这是他那个便宜老公!!

    他下意识想逃,谁料还没跑出一步,一下就被压进了便宜老公怀里。

    挣扎间,宗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再叫一声‘老公’我听听。”.

    宗延娶了个控制狂。

    朋友们都道:“延哥娶的老婆是醋坛子,延哥只要跟Oga讲话,他能连着疯三天。”

    宗延:“闭嘴。”

    朋友们都劝:“宗延你离了找个温柔点的吧,你可是优性Alpha,要什么Oga没有啊?非得跟那个控制狂劣性搞一块?”

    宗延一拳将人送走。

    “首先,他是我的Oga,”

    “其次,他控制我,是因为爱我。”

    “你们懂个屁。”

    第74章 尾巴

    “喂?”

    “嗯, 海成哥。”

    云抒趴在柔软的枕头上,两只耳朵耷拉着,鼻腔里充满了苏文身上残留的淡香, 只是身上没什么力气,只能哼哼唧唧两声,让边上正在通电话的苏文知道自己醒了。

    果不其然,他手伸了过来,动作十分温柔在他脑袋上揉了两下。

    从无力中缓过来,云抒听见他在打电话, 对面是宋海成。

    “嗯,不是,”他听见他似乎是犹豫了一会儿,才继续说, “没有看见雪豹,只看见血渍。”

    “那应该是外伤吧?”

    “不,不是外伤, ”苏文四处搜罗借口,“是这样的,是看见了它吐血, 但是它跑了,所以我想问一下有没有什么事情。”

    “跑到村里去了吗?云抒在边上吗?让他去看看吧,他研究这个的,要懂一些。”

    “然后你们把具体的位置发过来, 我让救护站过去救助一下。”

    “不不,不是,哥,不是, ”苏文手头动作跟着慢了下来,说的话也有点语无伦次,“不是在村里,就是山上,就是看见了雪豹吐血,然后雪豹就走了,后面就没再看见了,它这没事儿吧?”

    对面沉吟一会儿,回道:“如果还能正常动就没什么大事儿,如果不能动的话,那多半是内伤,要抓紧救治了,不然在野外就会有生命危险。”

    “啊?”他放在云抒脑袋伤的手一下顿住,接着低低重复了一遍,“生命危险?”

    对面确认了这个说法:“是啊,生命危险,有消息就说啊,要保护它们的。”

    云抒的眼睛睁开了,掉动全身力气硬是动了起来,朝着苏文的方向挪了过去,证明自己没事儿。

    但苏文理解错了,他几乎是三两下就把雪豹抱进了怀里,然后有些急切对着电话那头道:“哥,那雪豹就”

    话还没说完,“啪嗒”一声,手机掉了,云抒一爪子拍了过去,对面正在讲话的声音一下停了。

    苏文躺倒在床上,脸上表情还是一阵懵,看上去还没反应过来。

    房间里开着空调,又干又燥的热风从头顶吹下来,原本被冻地僵硬的鼻子也跟着软乎下来。

    云抒整只豹几乎彻底恢复过来,他拖着软绵绵的四肢,一点一点朝着苏文凑过去,最后在他胳膊肘边上停下,顶开他的胳膊肘,把脑袋放到他的肚子上,然后睁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

    苏文眼圈红红的,眼尾看着还湿漉漉的,因为刚从外面费劲儿把他给拖回屋,身上还带着点屋外的积雪,冰凉凉的,还没完全暖下来。

    在动物园待了那么长时间,重新离他那么近,嗅到他身上的味道,云抒鼻子一酸,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了下来,沾湿了眼圈周围的毛发。

    苏文愣了愣,似乎是笑了一下,眼底满是温柔的神色,他抬手轻轻在他眼圈周围擦了擦,看上去知道他能听得懂人话一样:“怎么掉眼泪了?”

    更想哭了,云抒又埋着脑袋,朝他怀里顶了顶,直到被他紧紧抱住才罢休。

    他想着,如果自己还是云抒的样子,这个人肯定不会再想像现在这样抱住自己了。

    他肯定会把自己赶走,但这是他应得的。

    因为他没有保护好他,当时明明可以不回去的,可他偏偏回去了,还把苏文一个人丢在医院里。

    如果他没有回去就好了,如果他能够一直陪着他,如果能一直在他身边

    但他偏偏没有。

    苏文不会原谅他了,这是他应得的。

    云抒心脏一抽一抽地疼,他埋在他怀里,想要把他身上的味道全部都刻进脑海里。

    以后还能这样吗?这样被他抱住,如果他知道自己就是云抒,一定会嫌恶地把他一脚踢开,那他就再也没有接近他的办法了。

    会分手吗?如果分手了怎么办?

    云抒的脑袋贴在他身上,眼睛瞪大,浑身颤栗。

    不,不要分手,不要分手,不要分手不要分手不要分手不要分手不要分手不要分手不要分手不要分手不要分手不要分手不要分手不要分手不要分手不要分手不要分手不要分手不要分手不要分手不要分手不要分手

    不,不行,绝对,绝对不要分手,不可以分手。

    他可以去死,可以永远以雪豹的样子陪着他,但是绝对不要分手,绝对绝对绝对不要分手。

    云抒往他身上凑了进去,两只前爪环抱住他,整个豹身都贴在他身上,想要贴近他身上的暖意。

    苏文稍稍动了下身体,他埋地更紧了,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苏文拍了拍他的脑袋,似乎是没什么力气,直起上半身,刚把手机拿到手就摊了下去。

    手机的声音“嘟嘟嘟”响了很久,应该是在打电话,但对面没接通。

    苏文又接二连三打了好几个,都没打出去。

    没等云抒想明白他在给谁打电话,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猛地抬起头,苏文闭着眼睛,满脸是不正常的红,嘴巴无意识张着,直吐热气。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苏文身上不是暖,是热,他发烧了。

    苏文的喉咙又干又燥,加上热风一吹,更是疼得难受。

    他躺在床上,脑袋像是有一块大石头压着,浑身又像是被火烧了似的,十分难受。

    迷迷糊糊间,他听见外面有雪豹在叫,声音低低的,“嗷呜嗷呜”叫得很凄惨,好像受伤了。

    苏文晃了晃发紧的脑袋,眼前也跟着一片模糊,晕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

    他拖着有些沉重的身体,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出去看看的想法,光着的脚刚一踩到地上,就被冻得瑟缩了一下。

    没走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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