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之后再梦,依旧在孤儿院。梦里零零碎碎的画面一直持续到十岁,那十年,我不知道我被抛弃了几次。他们大概就是看见了我的本性,才那样做的吧。”

    赵绪亭摇头,正要反驳,晏烛笑了笑:“不用安慰,我心里有数。绪亭,我现在只想知道,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赵绪亭陷入沉默。

    晏烛:“你想挽救蒋肆,我袖手旁观,你觉得我太冷漠又不听话,那我帮他就好了。但在你和别人面前表现的不同这一点,我改不了,你对我来说,本来就是特殊的。”

    赵绪亭有一瞬间的动摇。

    晏烛的话,总是说得很漂亮,像一炬烛火,照着她的心。可为什么偏偏是在她意识到他的表里不一以后听到这话。

    她想到他的专业,文学,金融,相当巧言令色的两门学科。

    特殊吗。赵绪亭的特殊又在哪里呢。特别有钱,特别有背景,特别擅长把自己包装得完美无缺。

    连吻都不曾接的人,说她是特殊的。也许他更想说,特别好哄,特别好骗。

    赵绪亭不愿这样想邱与昼。

    如果和晏烛在一起的每一秒都让她对这个人刷新印象,甚至是朝会让她痛苦的方面刷新,那还不如不在一起。

    晏烛澄澈的眼睛望着她,像一只等待判决的小狗。

    赵绪亭强忍不舍,很有定力地保持风度,后退一步:“我们冷静一阵子。”

    晏烛磨了磨犬齿:“什么意思?”

    赵绪亭双手抱臂:“我需要理清一些思路,你也需要意识到我们之间的问题究竟是什么。在那以前,我会和你保持距离。”

    “回沪城的机票,你可以找靳秘书报销,银行卡等回到沪城还你。至于房子,以公司的名义给你在影视分部外面租一套,以后也不用跑来跑去的了。”

    赵绪亭安排完,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正要转身,晏烛挪动脚步,拦在她的皮鞋前。

    “说是冷静,其实你走了以后就不会理我了吧。”

    赵绪亭蹙了下眉,晏烛突然紧紧将她抱住。

    心里的酸痛与身体的过电感同时涌上来,她猛地一颤,用力把他推开。

    晏烛拽住她的手,露出一个阴冷的笑:“我真正的样子就那么让你恶心吗?可你早在Eli那次就有所预感,我根本不是你心里想的那样。说到底,你早就想抛弃我了。”

    赵绪亭挣脱他:“你当时也答应我不再那样做事,不隐瞒!”

    晏烛微笑:“哦,是吗?你记错了,我只说会对你好,其他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赵绪亭怒瞪着他,浑身的血液都凉透:“终于又露出真面目了?”

    她甚至开始怀疑他是在假装失忆了!正因为这样,才能捡着一些可怜的片段,扭曲利用,赚取眼泪。刚才那一番低头认错,恐怕根本没有几句真心话。

    可是邱与昼……邱与昼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赵绪亭对眼前的人充满了怨憎。她多想相信这是两个人,可她又做不到!

    晏烛清晰看见她眼里翻涌的厌恶,心中一痛。

    他牵强地扯了下嘴角,俯身贴近:“不管真假,都只会是我。绪亭,我不想跟你冷静,你要我,我就乖乖的;你不要我,我就缠着你。”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