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调,沉沉的。

    凭借对他一贯的了解,赵绪亭没有多想,但也没有必要对他解释。蒋肆并非跟着她来,而是蒋副总不放心他,最近走哪都要带着,今天他开会得晚一点到,请小靳帮忙载人一程而已。谁知道晏烛怎么误会的,还怪委屈:“我在那里工作过,比他熟悉,可以带我一起去吗?要不是听别人说,我都不知道您要去这个宴会。”

    “你那算什么工作过,就弹过几天琴。”赵绪亭不想晏烛去抛头露面,现在他感冒好了,口罩摘了,就更不可能。

    她还没看过,waltz里那群鱼龙混杂的凭什么看。

    况且今晚沈家派了沈施来,有赵绪亭在,她不敢造次,但晏烛要是落了单,很是危险。

    电流音有几秒沉默,晏烛说:“嗯,也是。”

    他很乖地没有强求随行,问候了赵绪亭今天的衣食出行,没多久就结束通话。

    太乖了,反而让赵绪亭有些不适应。

    其实他不就一直这样,不多问,不多管,非常听话。像刚刚那样委屈、主动请求相随,才不正常。

    但她把玩着手机,突然很想给他发条消息,叫他一起过来好了。最后却没能发送出去。不想要他知道,她很想见他。

    离waltz还有几个路口,苏霁台也打电话来。

    一般这个时候,这位花蝴蝶都揽着最新的男伴,转一圈,接着跑去双人约会,不会有空来找她,所以一看见她的名字,赵绪亭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接起来,那边第一声竟是坏笑。

    “绪亭,你带人来怎么也不给我讲一声,我给你们弄个小包间呀。”

    赵绪亭以为她也和晏烛一样误会,无奈地解释:“我带什么人,那是蒋副总的弟弟。”

    “什么弟弟,谁弟弟?邱与昼有弟弟了?”苏霁台好像没听清,走了好几步,听筒里从嘈杂变清静。

    赵绪亭蹙眉:“和邱与昼有什么关系?”

    “他不是你带过来的吗!”苏霁台震惊。

    赵绪亭立马坐直了,冷声说:“不是。他什么时候来的,跟谁来的?”

    “你居然不知道。”苏霁台沉默几秒,呆呆地说,“什么时候我不知道,估计刚来吧,我一直在门口附近转悠,刚看见他。没看见身边有别人呢。”

    赵绪亭睫毛微动,坐姿稍微放松。

    苏霁台:“我看他穿着以前的制服,戴着面具,还以为你们要玩cosplay呢。那现在是怎么回事呀。”

    听到有面具,赵绪亭松开眉头,依旧不大开心。

    这恐怕是十余年来,他第一次明着忤逆她。

    “我确实不知道。更准确地说,我让他不要来。”

    “哦,那我懂了。”

    “你又懂什么了。”

    苏霁台吊儿郎当地说:“你家小助理和你老情人相逢,本来该嗯嗯啊啊的,结果你不仅抛下他,要一个人带着谁的弟弟来我这花天酒地的盘丝洞,还不让他跟来,他肯定找了之前认识的经理或者员工带进场,再装成服务生来捉奸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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