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因为他知道宝宝肯定会继续追问。

    果然, 白宝宝眨巴眨巴眼睛:“为什么, 补能结芬?”

    小崽子想的非常简单,他喜欢粑粑,也喜欢大耙,想要一直跟他们在一起。

    电视上嗦, 只要结芬,就能一直在一起, 所以宝宝想跟大耙结芬, 因为粑粑不会离开宝宝, 叽要跟大耙结芬, 辣大耙也不会离开宝宝。

    但系粑粑嗦大耙年龄比他大, 不能结芬。

    所以宝宝又想, 粑粑和大耙年龄差不多, 辣他们一定阔以结芬。

    粑粑和大耙结芬=大耙不会离开粑粑。

    又因为粑粑不会离开宝宝。

    所以, 粑粑跟大耙结芬=粑粑和大耙都会一直跟宝宝在一起。

    白宝宝小小的脑袋瓜换算了半天, 才终于找到了一个自认为最好的办法,但是现在粑粑又嗦他们补能结芬。

    白宝宝的小脑袋都要转不动了。

    结芬,辣么复杂的吗?

    妄久不知道怎么解释,他犹豫了一下,在思考怎么回答。

    靳鹤寻接过了他的话头:“因为结婚是一件很认真的事情。”

    他摸了摸白宝宝毛茸茸的小脑袋,语气温和:“只有两个人互相喜欢,才能结婚。”

    妄久松了口气,在旁边疯狂点头,对对对,我要说的就是这样。

    白宝宝果然认真思考了一下:“互相,稀饭吗?”

    正好这时有个工作人员过来跟导演说了些什么,导演眉头一皱,走之前看了眼扮演野人首领的工作人员。

    野人首领很快反应过来,让人过来把妄久他们重新关进木屋。

    妄久懂了,这是要继续开始走剧情了。

    他顺从的被两个野人押着手臂走在前面,隐约听到走在后面的白宝宝和靳鹤寻似乎在说些什么。

    但他没有在意,只以为白宝宝还在就“结芬”的事跟他大耙进行讨论呢。

    事实上妄久没有猜错,小崽子确实还在纠结“结芬”的问题。

    因为疑惑,一向粘着粑粑不松手的白宝宝难得的没有跟在粑粑身边,而是跑到了大耙身边,爪爪拽住他的裤腿,小小声:“辣系里不稀饭窝粑粑吗?”

    如果要互相稀饭才能结芬,辣粑粑和大耙不能结芬,就系因为有人不稀饭咯?

    白宝宝有点委屈,因为他觉得寄几的粑粑系天下最好的粑粑。

    如果,如果大耙嗦不稀饭粑粑,辣……

    白宝宝用力的握了握爪,小脸蛋鼓了鼓,辣他也不要稀饭大耙了!

    以后,就让宝宝保护粑粑!

    靳鹤寻有些好笑的看着腿边的小家伙表情变来变去,一会儿难过一会儿愤怒,小脸蛋生动的不行。

    这副脸上藏不住的事的样子,倒还真像极了某个人。

    想到这里,他不自觉的朝前方看了一眼。

    妄久走着走着只觉得背后好像有人在看他,但等他狐疑的转头去看,却又什么都没发现。

    他收回视线,目光在小崽子身上停了一会,又移到了他旁边的靳鹤寻身上。

    隔着一段不远的距离,妄久光明正大的盯着人瞧。

    肩宽腿长,身形挺拔,姿态矜持而端庄,哪怕跟着他们在所谓的“荒野”待了一天一夜,那张清冷的脸上依旧没有半点疲色,矜贵的体态不像在只有高树的深林,倒像是在什么高级的晚会。

    但他为了更好的跟腿边的白宝宝说话,半俯了身子,高大的身形便下折了不少,冷清的脸上带了温和的浅笑,周身的疏冷也跟着一并散去。

    刷拉,刷拉——

    有风吹拂过林间,树叶被颤动的枝条带动着相互蹭动,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某个瞬间,男人似乎有所感,坠着细长褶皱的眼皮掀起,尚带了清浅笑意的眸子微侧,直直的朝着这边望来。

    妄久呼吸一顿,几乎是下意识的移开了视线。

    但很快,他察觉到自己刚刚的反应似乎过于慌张,于是调整了呼吸,重新向着那边看去。

    靳鹤寻还在看他。

    妄久暗自吐出一口气,再抬眼时,已经神色自然的朝着他们招手:“快来。”

    少年嗓音晴朗,脸上的表情自若,仿佛只是再自然不过的一句提醒:“要下雨了。”

    妄久倒不是乱说,这会儿的天色暗沉了不少,头顶笼着的乌云不断压近,加上空气中逐渐潮湿涌来的暗闷水汽,显然,有一场大暴雨即将来袭。

    节目组大概也是收到了这个消息,这会儿正匆匆忙忙的把东西往木屋里搬。

    妄久说完就回了头,继续跟着工作人员往木屋走。

    转身的瞬间,他看到靳鹤寻伸手把白宝宝抱了起来,平直的嘴角似乎往上扬了一些,看起来心情不错。

    妄久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如果真要结婚的话,靳鹤寻应该是个不错的对象。

    但很快,他往自己的脑袋上拍了一下,唾弃自己成天瞎想。

    他身后,被大耙抱进怀里的白宝宝还在眼巴巴的等着大耙的答案:“里还,木有回答窝。”

    靳鹤寻摸了摸小崽子的脑袋,看着小家伙黑溜溜的大眼睛,他弯了唇角,说:“没有不喜欢。”

    白宝宝觉得大人好奇怪哦。

    稀饭就系就系,不稀饭就系不稀饭。

    木有不稀饭系森么意思?

    他鼓了鼓腮帮子,追问着要一个确定的答案:“木有不稀饭,辣就系稀饭吗?”

    “对。”靳鹤寻抬起眼皮,跟前方门边回头看他们的少年目光相对。

    他说:“是喜欢的。”

    *

    妄久觉得白宝宝和靳鹤寻背着他有了小秘密。

    这两人从刚刚回来就一直勾勾搭搭的走在后面,走得慢就算了,他头都回了几次,这人居然还没跟上来。

    等好不容易进了木屋,一向来粘着他的白宝宝居然没有主动过来找他贴贴,而是跟在靳鹤寻身边,小脑袋勾头勾脑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时不时还转头来看他几眼,神秘的不行。

    妄久有点吃醋又有点委屈。

    醋是因为白宝宝居然不黏他了,委屈则是因为这两人说小秘密不带他。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条酸菜鱼,又酸又菜又多余。

    妄久也来了点脾气,他看了眼那边坐在一起的一大一小,没有往他们身边坐,而是走到了屋子的另一个角落,离两人远远的。

    他打定主意要坚守自己,绝对不能轻易就消气。

    对,就是这样。

    妄久面对着墙生着闷气,眼角的余光却不自觉的看着另一边的两人。

    很快,他的视线里出现了一道小小的身影。

    妄久连忙收回目光,假装淡定的数着木墙上的划痕。

    白宝宝迈着欢快的小脚步啪嗒啪嗒的跑向粑粑,白白嫩嫩的小脸蛋满是高兴。

    大耙刚刚嗦了,他稀饭粑粑,不过粑粑现在还木有接受他,所以两个人不能结芬。

    不过大耙也嗦了,他会努力让粑粑接受他。

    所以,宝宝从今天开始,就要当一个优秀的……

    白宝宝卡了下壳,但他很快就想了起来,宝宝要当,助攻!

    想到这里,小崽子跑向粑粑的脚步欢快了不少,连蹦带跳的,开心的不行:“粑粑!”

    妄久本来打定主意要冷漠一点,让小崽子知道冷落粑粑的下场,因此对于跑来的白宝宝,他摆出了冷淡的表情,也不打算伸手去接。

    但欢快跑来的人类幼崽实在可爱,软软嫩嫩的小脸蛋因为高兴红扑扑的,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满眼都是他,妄久的老父亲心几乎是一瞬间就软掉了。

    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上前几步把扑来的小崽子抱进怀里:“跑那么快干什么。”

    白宝宝满脑子都是大耙刚刚说的话,因此粑粑一问,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说:“因为,宝宝要当,主公!”

    妄久一顿,有些疑惑:“什么主公?”

    难道这两人刚刚背着他在玩什么三国杀cosplay?

    白宝宝眨巴眨巴大眼睛,慌里慌张的抬爪捂住寄几的嘴:“窝森么都木有嗦。”

    妄久确定了,这两人绝对背着他有秘密!

    暴雨在十分钟后准时侵袭了林子,倾盆的大雨砸在木屋的屋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透过临时用透明薄膜封上的窗框,妄久看到外面一片漆黑,狂风刮着枝干,在暗沉的天色下犹如挥舞着魔爪的魔鬼。

    工作人员都挤进了这间小小的木屋,为了安全,节目组暂停了直播,把所有的设备都关上了,这会儿屋内除了深深浅浅的呼吸声,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一片黑暗。

    因为木屋不大,这会儿大家几乎都是互相挨着坐的。

    妄久抱着白宝宝坐在了角落的木床上,一侧是靳鹤寻,另一侧则是导演。

    因为突来的暴雨,夜间的录制计划被迫暂停,导演把下午烤好还没来及吃的鸡翅红薯都搬了进来,这会儿正挨个挨个的分。

    妄久原本只拿了红薯和鸡翅,但他突然想到靳鹤寻或许看不清,于是又伸手多拿了一根玉米。

    下午烤的食物很多,导演又硬塞了给他几个鸡翅,这才端着盘子去旁边继续分了。

    妄久拿了一根鸡翅给白宝宝,目光在黑暗中移动些许,落在身侧的靳鹤寻身上:“你要红薯还是玉米?或者鸡翅?”

    “玉米。”男人清冷的嗓音很快在黑暗中响起,他似乎抬了手要来拿:“谢谢。”

    妄久怕他看不见,拿着玉米的手往前递了递:“在这里。”

    靳鹤寻听到了他的声音,伸出的手果然朝着这边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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