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夫妻。”

    夫妻之间有什么羞不羞的。

    乐锦憋的说不出话来,堂是自己拜的,嫁衣是自己穿的,所以现在遇见突发事件,孟殊台为她处理的权力也是自己施与的。

    这就是夫妻。

    “河水脏污含虫,对女体最是危险。既然脱了,不如全脱。”孟殊台淡淡解释着,双手朝乐锦心衣上的小扣子伸来。

    “等一下!”乐锦心脏提到嗓子眼,“我,我自己来。”

    她唰一下背过去,肩膀和车壁形成夹角,拇指按在扣子上一推,一颗颗精巧的黄铜钿扣便一溜的解开了。

    有道目光落在乐锦雪白的肩背上,跟着那美好的曲线描摹,滑动,细细观察那湿漉漉的肌肤。

    像玉。

    孟殊台想,还是那种饱含水光,莹莹生辉的玉。

    话说,镇南王方才碰她哪里了?

    他冲过去时正见着谢献衡把乐锦围在怀里为她吹眼睛。从后面看去,仿佛动情亲吻。

    孟殊台不记得当时自己什么心情了,只记得凭空蹿出来一个念头:

    堂堂镇南王知不知道砍手砍脚的人彘是何滋味?

    只要孟殊台想,多的是让人死的无声无息的法子。

    乐锦的生命和死亡都是他的,谁准谢献衡插手了?

    眼眸中浓烈的阴恶翻涌着,仿佛风雨欲来之时的黑云。然而下一瞬却雨霁云销——

    乐锦的心衣解下,从他的视线望过去,那小巧的肩头恰挡着一团软物。

    白,满,浑圆。没了束缚和承托此刻微微坠着,如雪山斜融,昭示着温软与春意。

    孟殊台眉心跳动,仿佛被那雪山上的冰凉雪点砸了一下,神魂讶异。

    女体什么的孟殊台扪心自问不感兴趣。这一瞬间的冰雪消融,源自他忽然意识到那是乐锦身上他没有领略过的地方。

    喉咙干涩,不知为何他现在极想吞咽点什么,水、茶、口涎、眼泪,甚至可以不是液体。

    尝一尝雪山也满足。

    乐锦纠结良久,还是把亵裤脱了。不是说好多女孩子去游泳馆或者水上乐园之后身体出状况了吗?这两个地方乐锦都没去过,一来她不会游泳,二来得花钱,所以那样的情况她都是听来的。

    但她不敢赌,万一出事了呢?死过好几次的人了,乐锦惜命的很。身上衣物全都堆在脚下,双腿蜷缩,把自己抱了个严严实实躲去角落。

    啧,看不到了。

    孟殊台悄无声息拧了一下眉毛,飞速放开后仍然光风霁月,很是贴心问道:

    “镇南王是不是捏疼你了?”

    “什么?”

    乐锦微微扭头,眼神里满是疑惑。

    孟殊台双指点点自己的下巴,“你这里有红痕。”

    乐锦这才想起来,谢献衡给自己吹眼睛的时候手上力气是大了点。

    她老实点头,可万没想到眨眼之间,孟殊台搂过她的腰肢,把人调转了个方向,端去他膝盖上了!

    “啊!!!”

    乐锦吓得尖叫,这下连捂脸还是捂身子都不知道了,坐在他腿上像坐在岩浆里,浑身颤动。

    干脆,直接捂他眼睛!

    眼前一黑,她是真怕他一览无余,双手都捂了上来。孟殊台哼笑连连,胸腔的振动传到乐锦光裸的身体上,像是数万只蚂蚁在咬她。

    太讨厌了这个人!

    仿佛是为了给她安全感,孟殊台没有把她的手拿下来,长密的眼睫一扫,安心在她掌下闭了眼,任由她继续捂着,自己则摸黑抚上了她的下巴。

    “还疼吗?”

    他的手指冰凉,不是和乐锦一样沾了水的凉,而是带着一股子寒气,落在她难受的皮肤上很舒服。

    孟殊台没等乐锦回答,自顾自揉着她下巴,有两根指头还略微擦过她脖颈。

    好像撸猫哦……

    乐锦瘪瘪嘴,嘟囔着:“不是什么大问题,放我下来。”

    她现在什么都没穿呢,孟殊台缓缓的鼻息就这么一呼呼到她胸口……仿佛一团轻飘飘的丝线落下来,抓也抓不住,太让人难堪了。

    可这人就像没听到一样,大腿往上一顶,把乐锦颠了一下让她坐得更稳。

    “放你去哪里?车就这么大,你一离开我总归会看到,不如就这样,你守着我,不用提心吊胆。”

    乐锦环视马车内部一周,好像还真是他说的那样。车里宽敞豪华,茶几,花台,连书柜都有,俨然是个小房子,可偏偏就是没有遮挡容身的地方。

    孟殊台膝盖之上是最危险却又最安全的地方。

    乐锦郁郁叹了口气,认命了。

    ——

    一回府,乐锦把湿衣服一甩,立刻灌了自己三大碗热热的姜汤。既是为了驱寒,也是为了压火。

    原因无他,只是乐锦在穿着湿衣服下车的时候,看见车帘外边正搭着孟殊台给她用过的披风。

    也就是说,外头明明就有蔽体的衣物,孟殊台非但没有提醒她,反而还让她就这么坐了一路!

    “当”一声把白瓷碗磕在桌子上,乐锦气得眼冒金星。再然后,她站不住了……

    千防万防终究还是病了,也不知道是河水威力太猛,还是孟殊台太气人。乐锦躺在床上盯着帘帐,愤愤不平想着等病好了哪天把孟殊台也推下河算了。

    她在想象中泄愤,泄着泄着眼皮便开始打架,没一会儿睡着了。

    紫金小炉上的香烟不知弯了几弯,床边重重帘幕被轻挑开,孟殊台坐在乐锦手边。

    府医开的风寒药里,他暗暗吩咐多添了几味安神助眠的药,保证她能长睡至明日。

    厚厚的锦被下拉,那浅色寝衣宽松的领口歪歪斜斜,雪山融化至瘫软,此刻也一并睡着。

    孟殊台瞧了瞧,没看出什么名堂,便附身下去渴饮般舌弄。仿佛含了一□□水,不停变化,水中渐有颗珍珠抵在他唇齿之间。

    雪山醒了。

    视线左右扫视,两相对比,孟殊台忽然低笑出声。

    怪不得全天下男人都对这里趋之若鹜,原来这样有意思。他抬眸望着安然熟睡的乐锦,笑着捏了捏她。

    可耻吗?

    大概有一点吧。

    但……生津止渴,这便够了。

    第56章 谢礼 肚兜……?!

    这觉睡的奇怪。

    身体沉沉像落在海里,被暗浪推来打去,迷迷蒙蒙的思维意识散开来,随着水潮流去不知何处。

    等乐锦觉得能在梦里站立了,一抬眸,却是回到了打工住的出租屋。

    说是屋子,其实只是一个外蓝内灰的瓦钢搭成的小棚子,靠在一排小平房尾巴上。冬冷夏热,单间,灶台和厕所都是公用的,得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才能用得到。

    平日里都还算能忍,只是一到下雨,细微的雨丝落到瓦钢上都会被无限放大为巨响,吵得要命,更别提夏季的时候常下瓢泼大雨,白雨珠打到瓦钢上像子弹,又像谁在这棚子里丢了一串鞭炮,炸得噼啪乱响,专门欺负她。

    但此刻并没有下雨。艳阳高照,火辣辣的日光把这一排小房子和她的小钢棚烤得扭曲弯动,刺得眼睛疼。

    乐锦照常朝屋内跑去,正路过那一排平房,一间门忽然开了,伸出一只指甲鲜红的瘦手挽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张哥下次再来啊!”女人那张没有姿色的脸上千娇百媚。她烫着卷卷的头发,微棕,远远看去像顶了一只哈巴狗。

    但乐锦知道,刚烫好的时候肯定是漂亮的。她经常躺着,才把头发压成这样。

    有的选,她也不想。

    女人原本对着那个张哥腻笑着,但一看见乐锦过来了,笑容温度低了点,挪了一步绕到张哥身侧,把他和乐锦隔开。

    乐锦和他俩擦身而过,女人冰凉的红指甲点在了她手背上,一触即离。

    身后是女人迎来送往的欢声,她没听到乐锦转头对她小声说了句“谢谢”。

    来找她的客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住进这里第一天见面时女人就叮嘱过乐锦。

    虽然她比乐锦能赚钱,时不时会送她一些酸奶和面包,告诉她小孩子要好好长身体,别一天到晚净知道干活,但乐锦每次看到她,心里都会酸酸的。

    比酸奶还酸。

    这点酸慢慢发酵,酿成眼泪,就那么两行流不尽似的流。

    乐锦是哭醒的。

    攢金软玉的枕头边还烧着玉兽香炉,青蓝的香烟龙飞凤舞,重重纱帐掩着雕花床,整个寝居静悄悄的,仿佛一切都在打盹。

    乐锦盯着那蜿蜒烟迹出了神。那女人的音容笑貌还在脑海里,她心里生出点悲凉。

    辜负了女人的叮嘱和保护,她终究走上了和她差不多的路,只是稍微好一些,自己还有余地。

    牙齿咬住下唇,肌肤的血色都被逼走,咬住的地方白得发青,但哭声还是传出去了。声音像一根棉线来回拉着,卡在要断不断的时刻。

    帐子一动,有人坐了过来。

    凉凉的手指温柔擦过她的眼角,有淡淡的檀香。

    “怎么哭了?身上还是不舒服?要不要让府医再过来看看?”

    孟殊台用手背测了测乐锦额头的温度,又反手贴了贴自己额头。

    没有发热,也不咳嗽,那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他疑惑望着乐锦,预备静静等她哭完听她解释,谁成想锦被中的人忽然娇娇开口:

    “抱抱。”

    她眼睛蓄满了泪水,看起来委屈极了。

    孟殊台俯下身去,下巴埋在乐锦脖颈,胸膛隔着锦被微微压着她,一手托住后颈,一手轻拍肩头。

    像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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