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地难得与珍贵啊。

    怀里的容笙慢慢地不动了,江昭低头看去,发现他面色潮红,红润的两片唇瓣微微张着,嘴角破了一个小口子,冒出了丝丝缕缕的血珠,他轻轻地抚摸着唇瓣拭去血痕,流下了痛苦的眼泪,“对不起,笙笙,对不起……”

    ……

    醉酒的容笙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过来,脑袋还是昏沉沉的,嘴巴微微一动扯着嘴角都痛,他对着镜子照了照,发现嘴角都破了,可是昨晚的记忆一片模糊,只记得他让江昭背自己,之后就全然忘了,也不知道磕在了哪里。

    茉莉进来伺候,容笙随口问了一句,“江昭呢?”

    “昨日夜里就走了。”

    “没留下来住一晚?”

    “他孩子在家呢,得回家看孩子的。”茉莉挽起了容笙的青丝简简单单地盘了一个发髻,又问道:“殿下今日出门吗?”

    “不了,乏得很。”快入冬了,容笙都懒懒散散地不爱动弹,恨不得窝在自己的小屋里才安心。

    但很快容笙又改变了主意,“还是去天香楼楼吧,这两日都没去,”他指了指镶嵌蓝宝石的玉冠,“带这个。”

    “咱们没有预约江厨呢。”茉莉自然而然地以为是点名江昭。

    “怎么,天香楼除了他就没有别的厨子了?”容笙略了茉莉一眼,没好生气道。

    “是奴婢浑说了。”

    茉莉给他搭配了一身湖蓝色的衣袍,佩戴着凤凰盘龙玉珏,月初皇帝新赠的藩国贡品,一有什么好东西都往荣王府送,戴都戴不过来。

    容笙的视线落在一枚金锁上,精致小巧可爱,把圈口改小一些正适合孩童佩戴,又挑挑拣拣了一些配饰都给了全德,“去找个能工巧匠,把尺寸都改小点,适合两三岁的小娃娃的。”

    全德眉心一跳,到底是没敢说什么,拿着首饰就出去了。

    “殿下,齐小公子邀您去小潭州游湖赏景。”小太监进来禀报。

    “他又想干什么?”容笙面露烦躁。

    小太监原文不动的复刻着齐文越的话,“齐小公子说他爱慕殿下许久,非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但既然殿下对他无意,他也不会过多纠缠,只是还想再见殿下一面算是做一个了结,还请殿下赏脸。”

    “不赏。”容笙干脆利落地拒绝,随手挑选了一只玉扳指戴在了大拇指上。

    临近中午,天香楼座无虚席,但楼上的雅间被容笙包了下来,随随便便顺口问一句,“江昭呢?”

    “他去小潭州做席面去了。”赵成天道。

    容笙的脚步一顿,神情微动,脚尖瞬间就掉转了方向,“今儿天气不错,秋高气爽的,正适合出去游湖赏景,本王听说小潭州那儿的风景不错,好像是齐家的郊外山林,去瞧瞧吧。”

    最终还是变相地应了齐文越的邀约。

    今日是齐文越兄长小女儿的满月之喜,请了天香楼来做席面,高朋满座热闹不已,原本荣王府也是收到了喜帖,只是不知道被压到哪儿去了,自从他频频在外头露面,不少人的心思就活泛了起来,纷纷给他递邀约函,只是容笙嫌烦还是一个都没去。

    他讨厌应承,讨厌虚与委蛇,讨厌僵硬地露着笑脸看向每一个人,反正就是见着人就烦。

    齐文正夫妇俩早知荣王殿下要来,便出来迎接,奉为座上宾。

    容笙觉得侯夫人怀里的小娃娃可爱有趣,不禁生出了逗弄的心思,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小手,戳了戳她软乎乎的小脸蛋,这样小的小娃娃就跟糯米团子一样,很难不让人生出怜爱喜欢之情。

    唯一觉得有意思的小娃娃被抱走了,容笙的兴致渐渐地淡了下去,用过午饭后就坐在湖边的小凉亭中赏景,让人把江昭叫过来,可还没说上两句话呢就被齐文越碍了眼。

    “殿下,今天天气好也没有风,最适合泛舟游湖了。”齐文越眼底有隐隐压制不住的冲动。

    容笙淡淡地掠了江昭一眼,道:“好。”

    江昭眼睁睁地望着容笙上了小舟,看着齐文越对容笙大献殷勤,而容笙回了他一个浅浅淡淡的笑容,心脏好似被重拳捶打了一样疼痛不已,他不愿意再看下去了。

    刚走了几步路便发现这湖中的假山倒是奇特不已,从湖中一直蔓延到岸边通往那一头,正好是后院的方向,江昭正好也要回去收拾东西。

    容笙眼见着江昭离开的背影,不悦地将齐文越递来的茶水一饮而尽,都未曾注意到他勾起的唇角。

    齐文越想和容笙说话,但容笙的兴致不高,撑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一句没一句地回应着他,行至假山洞中,眼前黑了下来。

    岸边程澈跟了上去,刚走了几步就看见一只小舟从假山里出来了,程澈停住了脚步,继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然而他不知道这只小舟上的人早就换了,只不过是穿着相同衣服和装束罢了。

    容笙渐渐地发现路不对了,按理这座假山没有没有长,可是小舟越游洞里越黑,完全没有要出去的打算。

    齐文越心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有程澈亦步亦趋地跟在屁股后面,根本就没有下手的机会,只好假借游湖的名义和他们分开,再以假山做遮掩调虎离山。

    容笙心下有些慌了,“赶紧出去,本王不想游湖了。”

    “殿下,你以为进来了还能出得去吗?”

    “你什么意思?”容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齐文越阴恻恻地笑着,慢慢地朝着容笙的方向靠近,“殿下,我自小就爱慕你,可你偏偏不给我这个机会,那我只能自己来取了。”

    容笙感受到了恶心的气息,一个劲儿地往后退,终于天光大亮了,刺目的光让他微微眯了眯眼睛,外头的景象全都变了,这条弧竟然通往了齐府。

    齐文越那张兴奋到狰狞的脸,容笙瞬间拔出匕首狠狠地刺向了齐文越,只是被齐文越察觉到了躲避了一下,刀刃失了准头,只扎在了他的肩膀上。

    但容笙也因此得到了片刻的喘。息空间,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岸,边跑边高声呼喊,“来人呐!走水了!”

    “妈的!”齐文越捂着伤口也跟了上去,到底是受了伤,行走慢了些。

    容笙自小习武,不说有多精进,但自保不成问题,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许久没有锻炼了还是久病之后身体底子虚,不过是多跑了两步脚下就开始虚浮了,呼吸变得急促,头脑也阵阵发昏,身上汗津津的,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那杯酒有问题,该死的齐文越竟然敢……敢给他小药!

    容笙不敢耽误,即便是腿脚渐渐变软也不敢停下来,身后的齐文越越跟越紧了,握刀的手也慢慢地使不上力气,可还是在不停地喊,“走水了。”

    一墙之隔的人听到了喊声,在高门大院里喊走水比喊其他的话要有用得多,很快就叫嚷了起来,齐文越加快脚步捂住了容笙的嘴巴,容笙憋着一股劲儿划伤了他的手,奋力地往前跑。

    呼喊声一传十十传百就连江昭都听见了,他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以最快的速度寻着声音而去,正好看见了齐文越扯着容笙的头发。

    江昭目眦欲裂,甩了水桶就冲了上去把齐文越拽起来压在身下打,一拳一拳声声到肉,鲜血四溅而起,血迹溅到了脸上,凶狠的神情宛如地狱里爬出来的阎罗刹。

    “江……江昭……”容笙虚弱无力地唤着。

    微弱而熟悉的声音瞬间唤醒了江昭的神智,丢下被打得人畜不分的齐文越就奔到了容笙的身边。

    容笙实在是太狼狈了,浑身的肌肤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衣裳脏污长发散乱,衣襟被扯得七零八落。

    耳边脚步声起,江昭来不及多想什么就脱下了外衣兜头罩住了容笙,把他整个人抱在了怀里,遮挡得严严实实的。

    还在湖边的程澈发现了不对劲,小舟只在对岸的边缘游荡,殿下也是一动不动的,他察觉到了不对劲,一个飞身就落在了对岸,然而舟上的男人根本就不是殿下!

    程澈的瞳孔放大,揪住了男人的衣领,恶狠狠道:“说!殿下去哪儿了?!”

    第54章

    等程澈赶到的时候容笙已经神志不清了,被包裹在衣服里低低地喘息着,细白的手指泛着红晕紧紧地揪着江昭的衣襟不放,身体缩成了一小团,蜷缩在他的怀里难耐地磨蹭着。

    程澈上前就要把容笙抢过来,江昭避开了身子,怒呵道:“快回去!快请大夫!”

    茉莉随后赶了过来,还没有完全弄清楚什么状况,但下意识地听从了江昭的话,一刻都不敢耽误了,连忙道:“王府的车驾在外头,”又转头看向程澈,“快带你脚程快,赶紧带着府里的腰牌去请御医!”

    江昭飞快地抱着容笙上了马车,刚一放下容笙的手脚就缠了上来,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呼出的热气都灼热到烫人,他不住地哄着,“笙笙,你再忍一忍,等回府就好了。”

    容笙哪里还听得懂人话,脑袋和浆糊一样,耳朵里如同塞了棉花,血液翻腾着,就连骨头缝都痒,喃喃着,“我……我难受……难受……”

    江昭的是是凉的,脸也是凉的,容笙一个劲儿地往他身上贴,想要这一丝凉意能够让他舒服。

    可很快这一点子凉爽都被他捂热了,只好爬到人身上不得章法地磨着,“不舒服,不舒服……”

    江昭忍得青筋凸起,臂膀孔武有力地扣着容笙的腰身,制止他的动作,声音哑得不像话,“乖乖,笙笙,坚持一下,坚持一下。”

    这话不知是对容笙说的,还是对自己,或者他们双方都要克制。

    容笙是完全没有意识了,全凭着药物催化的本能在驱使,但江昭此时此刻是清醒的,他不允许自己做出伤害容笙的事情。

    马车“咕噜咕噜”地行驶,比平时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颠簸感让容笙更加难挨,胡乱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揉着、抚摸着,可是得不到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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