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不是你与本王,本王本以为对你冷淡些就会打消你的念头,但本王发现好像是不行,本王并不心悦于你,你也莫要在本王身上浪费时间了,你的一腔热情应当给予更值得的人,昂贵的名菜也请邀约旁人吃吧。”

    “齐小公子,我家殿下病体初愈,御医说了要好好地透透气,可人一旦多了空气就污浊了,闷得慌,于殿下养病不利。”茉莉已经把话说得很难听了,再迟钝的人也能听得出来。

    齐文越咬了咬后槽牙,盯着容笙那张漂亮脸蛋看了好一会儿,程澈猛地上前一步挡住了他的视线,齐文越心里发怵又很不甘心地离开了。

    容笙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慵慵懒懒地倚靠在椅背上。

    “那个齐小公子也真是的,没瞧见咱们殿下不乐意搭理他吗?咱们太后娘娘都不再催殿下成亲了,他还和哈巴狗一样黏上来。”茉莉嫌恶道:“奴婢还去打听了一下,这位齐小公子并非表面上看起来的单纯有礼,他还混迹勾栏瓦舍呢,虽然隐藏得好,但还是被奴婢发现了。”

    “好了,左不过离咱们远远地就是了,今天本王把话到那份儿上,想必也不会再来了。”容笙懒得再理会和齐文越相关的事情,这番话一说出来他简直是浑身轻松。

    “不来才好呢。”茉莉哼哼了两声。

    “去给本王切点果子来,嘴里发苦,想吃些甜的。”

    ***

    齐文越越想越气,一腔怒意无处发泄,从天香楼出来就拐进了怡春院,搂住了一贯点的小哥儿好好亲昵发泄了一通才解气。

    “齐公子怎么又跑到咱们这儿来了?荣王殿下不是已经病愈了吗?你没去那儿献殷勤啊?”狐朋狗友嬉笑着,“莫不是又热脸贴冷屁股了?哈哈哈哈。”

    齐文越的脸色铁青,愤愤难平地猛灌了一杯酒,“没人能受得了他那样的脾气,要不是地位高长得好,我才不会舔着脸上去。”

    “不得不说啊,那荣王实在是貌美如花,那长得真是和天仙一样,怪不得要藏着掖着,若非之前几个月日日去天香楼吃饭,还不知道他什么模样呢,还以为是丑到人神共愤的地步哈哈哈哈。”好友笑得四仰八叉,又搂着小馆好好地亲了一口,“长成他那样的,就是让我日日给他洗脚我都乐意,可惜我的身份门第够不上啊。”

    荣王殿下的身份地位不是寻常人能够得上的,必须是显贵世家,也就是高门侯府国公勋爵人家还能搏一搏。

    但有个屁用,齐文越见容笙这里行不通就去讨好太后娘娘,可太后娘娘这段日子对他的态度也淡了不少,就连母亲去也是闭门不见,其用意可想而知。

    齐文越却实在是迷恋容笙的脸、身段,不舍得就此放弃了,忽然计从心来,“我听说你那儿有种药。”

    好友正襟危坐,戏谑道:“你敢这么做?不怕陛下扒了你的皮啊?”

    齐文越阴冷一笑,“等事成之后再宣扬出去,失贞的荣王殿下就是皇室的一桩丑闻,到时候只能对外说我们已有婚约,做这种事情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还是你会啊,”好友附和地大笑着,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药瓶,“这玩意儿只要是沾上一点儿,哪怕是圣人都会变得淫。荡起来。”

    第53章

    江昭听闻容笙来了,手里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不少了,在那个灶台间不停地游转着,硬生生地将原本需要两个时辰才能做好的饭菜缩短成了一个时辰,又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气味,不是很好闻,又跑去了里间认真地擦洗了一遍,还换了一身干净的衣物才出现在容笙面前。

    容笙的视线落在江昭的脸上,上下来回扫视着,然后站起身面无表情地擦身过去,淡淡道:“晚上来府里,你余下的时间本王买了,把念念也带上。”

    连茉莉都愣了愣,她是越来越把不准自家殿下的心思了,巴巴地等了那么久,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走了。

    容笙从身边走过,留下了阵阵的香气,香进了骨髓里,让江昭有片刻的失神。

    江昭和念念被一辆马车拉进了荣王府,江昭去小厨房准备晚饭,容笙抱着念念在玩草编的小蝴蝶。

    这种小玩意儿现在满大街都是,随意找一找都有一大把,容笙通通买来逗孩子玩儿。

    轻轻扯一扯细线,小蝴蝶就如同活过来一样扇动着翅膀,然而玩了几下就不动了。

    念念失落道:“不动了。”

    容笙摆弄着小蝴蝶的身体,将细线抽出来又重新穿了进去,轻轻一扯就又飞舞起来了。

    “哇,又动啦!小……殿下好厉害。”

    容笙的手一顿,“为什么不叫我小爹爹了?”

    “殿下只是和小爹爹有点像而已,不是小爹爹……”念念小声地嘟囔着,时不时地抬眸瞥一眼容笙。

    容笙不说话了,他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会难受,不就是一个不相干的孩子吗,只不过长得像而已,还真能当做是自己的孩子吗?

    这样的情绪一直延续到吃饭,容笙恹恹地只是吃了两口,连素日爱喝的汤羹都只喝了半口。

    江昭看在眼里心疼在心里,忍不住开口道:“殿下再吃些吧。”

    容笙掀起眼帘瞪着江昭,“本王想吃就吃不想吃就不吃,干你何事?”

    “小人不敢,殿下若是觉得这些饭菜实在是不合胃口了,小人再做些别的来,您想吃什么?”江昭毕恭毕敬地道。

    容笙犹如一拳打在棉花上,也觉得自己的行为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莫名地被一个小厨子给牵着鼻子走,愤愤地拿起筷子狠狠地吃了一大口。

    ***

    十一月中旬,先帝最小的公主成亲,母亲不过是个小小的宫女,但容简仁善,从不苛待皇弟皇妹,指婚给了齐国公家的小公子,嫁妆按照礼数又足足添了两成。

    容笙从不参加这样的宴席,嫌吵闹嫌繁琐,但这次他还是去了,代表着皇室的脸面,坐在上位受着一个个的奉承。

    喜宴开始,新人行礼,容笙的思绪飘忽了起来,似乎在记忆深处也有这般大团的喜庆之色。

    酒过三巡之后都有些迟钝了,宴席散去,他让人把江昭叫了过来。

    “念念呢?”

    “在天香楼。”

    自上次念念走丢之后江昭就再也不敢把她带在身边了,若是一个不小心再丢了,还不晓得该如何是好,所以无论念念怎么哭着都忍下了心,把念念放在了赵成天妻子那儿和小香一起玩。

    容笙问完就不说话了,方才在席间多喝了两杯酒,脚步都开始虚浮了,走得歪歪扭扭,全德和茉莉左右护着。

    茉莉担忧道:“殿下小心些,咱们的马车在外头,还得走出去。”

    程澈忽然蹲下身,容笙踉跄了两步又稳稳地扶住了茉莉,迷迷蒙蒙地扫视着在场的几个人,然后伸出细白的手指指着江昭,“你,过来背我。”

    江昭没有犹豫就蹲在了容笙面前,容笙推开了茉莉的手身体一歪就趴在了他的背上,搂紧了他的脖颈,还下意识地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喟叹声。【高分好书必读:百家文学

    温热熟悉的触感仿若还是在昨日,他们不是分离已久的夫夫,还是一对恩爱如常的爱侣,让江昭都恍惚了一瞬。

    脖子上热乎乎的感觉宽厚壮硕的后背令人安全感满满,容笙就像是小猫儿一样窝着,嘟嘟囔囔地说着些什么。

    “什么?”江昭没有听清楚,脚步放缓了一些。

    “阿昭……”容笙喃喃地梦呓着。

    江昭停住了,眸光一点点地亮了起来,心潮澎湃着,就连血液都翻滚了起来,不可置信地抖着嘴唇,“你……你说什么?”

    容笙晃荡着两条腿,上下律动了两下,又“驾”了一声,“马儿马儿快快走啊!”

    那一声“阿昭”淹没在了风声里,轻轻一吹就消散得无影无踪,不过是错觉而已。

    江昭把容笙抱进了马车,轻柔地放在坐垫上,刚要走的时候就被攥紧了衣襟,他握住了容笙的手,一如既往的柔软,令人舍不得放开。

    “快下来,莫要让殿下吹风……”茉莉催促着,紧接着她就看见自家小殿下手脚并用地攀附在了江昭身上。

    程澈掀开帘子就要上前去把江昭扯出来,可他越是拉,容笙就越缠得紧,甚至连腿都环在了他的腰身上。

    没人敢上去拉扯着殿下的手和腿,就在都无措的时候还是全德开口道:“还是劳烦江厨和殿下同乘一辆马车吧。”

    “你乖些,坐好了。”江昭托着容笙的小屁股摆正了腿,让他老老实实地坐着。

    起先容笙还挺规矩的,渐渐就把腿搁置在了江昭的大腿,未多时整个人都坐在了他身上窝进了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剧烈打鼓的心跳声,拧着秀气的眉头,“好吵,好吵哦……”

    “你坐在我怀里,还嫌我吵啊?”江昭的声音又轻又缓,生怕打扰了这个美梦。

    “就是很吵啊,都怪你,哼哼~”容笙软软地撒娇着,抬头望着江昭,迷糊地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没由来道:“你怎么瘦了啊?”

    江昭静静地望着他,眼底的思念之情与爱意都要溢出来了。

    容笙悄然靠近,在他的唇角落下了一枚又轻又浅的吻。

    点点星火足以撩拨起熊熊烈焰。

    江昭再也克制不住地吻上了容笙的嘴唇,用力地吮吸撕咬,恨不得将这些的苦楚统统发泄出来,恨不得将这个人拆卸入腹,永远都不要分离。

    直到嘴巴里尝到了血腥味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犯错了,他紧紧地拥着容笙低低地喘。息着,不敢去看他的神情,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

    三年了,他与容笙分别三年了,有多少个日日夜夜孤枕难眠,又有多少个日日夜夜从睡梦中惊醒,连江昭自己都已经数不清了,能将朝思暮想的人重新揽入怀中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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