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然转身，想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可对方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不是看到了？”还是那个声音。只是这一次他的声音离她很远，晚风中他的声音如玉石。
郑舒咬牙，依然背对着他：“我不躲，你能让我活吗？”
“为何深夜还在院中？”他避开了郑舒的问题。
“心烦。”郑舒满心戒备，无意和他多说，敷衍了一句。
可他今天似乎没有任务，闲得很：“烦什么？”
“我不说，你会让我活吗？”
“不会。”这回他倒是回答得迅速而又直接。
郑舒是非常识时务的人：“就要入宫了，我害怕。”
身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声音，郑舒伫立在原地，听了许久——风声，叶声，虫子的窸窸窣窣声，唯独没有人的声音，她想他应该已经离开了，松了口气，转身就要回屋。
一回身，一个蒙着面一袭黑衣的人就在眼前，惊得郑舒来不及反应：“你没走？”
“为何要走？”
郑舒读不出他的意图，看着他唯一露出来的一双眼睛：“眼睛应该不算我看到脸了吧！”
“不算。”
一阵沉默——
郑舒看出来了，这个小黑今天单纯是上班无聊来和她摸鱼聊天的，并且他还很不会聊天。
“你在害怕什么？”
怕你啊——还能怕谁，郑舒只敢在心中吐槽。
抬眼望去，眼前的人，眸色漆黑，映着一点月光，居然有一丝温柔的感觉，郑舒觉得大概是她害怕疯了的错觉。
有些事，和最亲近的人都无法开口，对着陌生人却好像可以无所顾忌的脱口而出。
因为素不相识，郑舒鬼使神差的认真回答了他：“我曾经以为我可以有那么一丝可能不用服从命运的安排，但今天我发现我唯一可以在这个世界依靠的地方，也并不可靠，唯有入宫一条路……”
“你在宫中也不可幸免。”小黑一本正经地反驳。
一入宫门深似海，但郑舒是穿书任务号。只要她一路高歌猛进地推动感情线，她就能被剧情保着……她只是不想入宫后做什么皇帝的妃嫔——郑舒内心默默反驳。
猛然意识到：如果某一天剧情不再需要她，她又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回家还是剧情杀……
郑舒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袖：“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避无可避，趋之反得机先。”眼前的人只露出一双眼睛，说出的话却如此蛊惑人心。
……
“你今日再入府中，是为了什么？”虽然预感他不会说，但郑舒的好奇让她问出了口。
对面果然一堵铜墙铁壁：“顺便。”
可对方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不是看到了？”还是那个声音。只是这一次他的声音离她很远，晚风中他的声音如玉石。
郑舒咬牙，依然背对着他：“我不躲，你能让我活吗？”
“为何深夜还在院中？”他避开了郑舒的问题。
“心烦。”郑舒满心戒备，无意和他多说，敷衍了一句。
可他今天似乎没有任务，闲得很：“烦什么？”
“我不说，你会让我活吗？”
“不会。”这回他倒是回答得迅速而又直接。
郑舒是非常识时务的人：“就要入宫了，我害怕。”
身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声音，郑舒伫立在原地，听了许久——风声，叶声，虫子的窸窸窣窣声，唯独没有人的声音，她想他应该已经离开了，松了口气，转身就要回屋。
一回身，一个蒙着面一袭黑衣的人就在眼前，惊得郑舒来不及反应：“你没走？”
“为何要走？”
郑舒读不出他的意图，看着他唯一露出来的一双眼睛：“眼睛应该不算我看到脸了吧！”
“不算。”
一阵沉默——
郑舒看出来了，这个小黑今天单纯是上班无聊来和她摸鱼聊天的，并且他还很不会聊天。
“你在害怕什么？”
怕你啊——还能怕谁，郑舒只敢在心中吐槽。
抬眼望去，眼前的人，眸色漆黑，映着一点月光，居然有一丝温柔的感觉，郑舒觉得大概是她害怕疯了的错觉。
有些事，和最亲近的人都无法开口，对着陌生人却好像可以无所顾忌的脱口而出。
因为素不相识，郑舒鬼使神差的认真回答了他：“我曾经以为我可以有那么一丝可能不用服从命运的安排，但今天我发现我唯一可以在这个世界依靠的地方，也并不可靠，唯有入宫一条路……”
“你在宫中也不可幸免。”小黑一本正经地反驳。
一入宫门深似海，但郑舒是穿书任务号。只要她一路高歌猛进地推动感情线，她就能被剧情保着……她只是不想入宫后做什么皇帝的妃嫔——郑舒内心默默反驳。
猛然意识到：如果某一天剧情不再需要她，她又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回家还是剧情杀……
郑舒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袖：“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避无可避，趋之反得机先。”眼前的人只露出一双眼睛，说出的话却如此蛊惑人心。
……
“你今日再入府中，是为了什么？”虽然预感他不会说，但郑舒的好奇让她问出了口。
对面果然一堵铜墙铁壁：“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