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一干人证上堂!”赵文远立时高声传唤。

    片刻后,差役引来六名布衣百姓。

    一入公堂,六人便惶恐跪倒,叩首行礼,而后各自报上姓名身份。

    其中五人确是席家邻里,另一人则是那位李大夫。

    一名邻人率先开口:“大人,席云琅确是被人打得不轻,五月初三那天,正躺在床上哼哼。草民住他隔壁,曾上门探望,可以作证。”

    其余几名邻居也纷纷出言附和。

    赵文远面沉如水,追问道:“那么,尔等是亲眼见到了他身上的伤处,还是仅仅见他卧于榻上,并未解开衣衫检视其伤?”

    “这……”几名邻人顿时语塞,面面相觑,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赵文远声调转冷:“有何可迟疑的?照实回答便是!”

    半晌,才有一名胆子稍大的邻人回道:“回大人,草民等人只是前去探病,自然不好去解开他的衣物查看。”

    其他人如蒙大赦,连忙随声附和。

    赵文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这便对了。”

    “既然未曾亲见其伤,尔等又如何断定他是真受伤,还是伪装成受伤之态呢?”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更具压迫感:“倘若他为行凶杀人,早有图谋,故意佯装伤重卧床,以迷惑众人耳目,尔等岂非尽数被他蒙蔽于股掌之间?”

    “啊……”众邻人再度哑口无言。

    他们虽不愿相信,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位县太爷的诘问,似乎……似乎……也并非毫无道理?

    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不对!”终于有名邻人反应过来,争辩道:“草民家与他家犬吠相闻,他若出门,草民断无可能瞧不见!”

    此言一出,其他人也如梦初醒,纷纷道:“正是,正是!村中人来人往,他若出门,我们必能看见,可那几日,大伙儿谁都没见他踏出过家门半步!”

    “问得好。”赵文远非但不怒,反倒点了点头,道:“本县再问你们,你们村中不比县城,并无路灯。”

    “入夜之后,四下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难道那时节,你们也彻夜不眠,守在屋外,盯着路上有何人往来吗?”

    不等众人回答,他又连珠炮般发问:“席云琅若是白日装病,待到夜深人静,便悄然离家,趁着夜色掩护潜行而出,赶在天明之前返回。”

    “如此一来,他杀人于无形,返家于无声,尔等又岂能知晓分毫?”

    一连串的反问,如重锤般敲在众邻人心里,将他们问得瞠目结舌,脑中一片空白,根本不知如何作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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