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她后来指名要了冯柒、冯拾伍，说来日等他们结业，要把他俩调到长安分部供职。如今……唉，既然徊云已经……这两小孩便跟着你好了。”
冬霰吸吸鼻子，神色复杂道：“容大人，我……”
“去淮南道吧——”容闲拍拍他的肩膀，“扬州分部的卢凭前阵子身陨，如今淮南道正缺一位好手。”
冬霰闭上眼，道：“是。”
容闲正要将人遣退，蓦地想起什么，按按自己的太阳穴：“唉，对，我年纪大了，险些忘事……冯柒、冯拾伍的正式代号也定下来了，冯柒改为‘秋霜’，冯拾伍改为‘春不歇’。冬霰，这阵子你在太白山好好养伤，等你的伤养好，便带他们同下扬州吧。”
“弟子……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