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课上,林星晚用傅里叶变换公式解出压轴题,却在课桌上画下猎户座腰带的三颗星。(热血历史小说:月楼悦读)许砚舟路过她的课桌,用钢笔在星轨旁写下:“α星距地球836光年,你画的弧度误差0.03c”

    午休时,林星晚在天台调试望远镜,发现镜头里倒映着许砚舟给流浪猫喂牛奶的画面。他抬头看见她,举起空牛奶罐晃了晃:“喂,天文社的望远镜能看清冥王星吗?还是说,你只看得到眼前的星星?”林星晚攥着望远镜的手指骤然收紧。许砚舟的话像枚细小的陨石,精准砸中她藏在星图里的秘密——她当然知道猎户座α星的距离,那些被橡皮擦淡的修正线里,藏着她反复计算的、父亲离开的天数。

    “要看就看清楚。”许砚舟突然举起牛奶罐对准太阳,罐体折射的光斑在她镜片上跳成金点,“冥王星早就被踢出九大行星了,你该换课本了,天文社的‘诗人’。【书荒救星推荐:梦雪阁】”

    他转身时,校服后领沾着片草屑。林星晚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拂,却在指尖触到布料的瞬间触电般缩回。远处传来预备铃,她抓起望远镜往楼梯间跑,铝制镜筒撞在栏杆上发出清脆的响。

    午休的天文社活动室

    陈知夏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对着星图册叹气:“下周观测夜要带新生认星座,可社里的赤道仪还没修好……”她忽然瞥见林星晚手腕上晃动的红绳,“这是许砚舟总戴的那条吧?你们什么时候——”

    “捡的!”林星晚猛地抽回手,草稿纸上的猎户座腰带被铅笔戳出破洞。她想起今早课间,前排女生传看许砚舟的物理笔记,扉页贴着张泛黄的照片:穿碎花裙的女人笑着给他系红绳,腕间的绳结和自己此刻戴着的分毫不差。

    下午的物理实验室

    许砚舟正在调试迈克尔逊干涉仪,听见身后动静时,恰好看见林星晚把红绳放在他的实验报告上。

    “还给你。”她的声音轻得像天鹅座61星的光,“谢谢昨天……”

    “嗤,”他用镊子夹起红绳甩到她面前,金属器械碰撞声里带着不耐,“我妈说这是月老祠求的,系错人会遭报应。”阳光穿过他耳后的碎发,在红绳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何况——”他忽然凑近她的课本,“你画的猎户座β星位置不对,那是参宿七,不是你爸的卫星能观测到的区域。”

    林星晚猛地合上笔记本。父亲失踪前最后一通电话里,背景音混杂着卫星调试的电流声,她曾把那段录音交给天文社前辈分析,得到的答复是“信号来自猎户座方向”。此刻许砚舟的话像把钥匙,在她心脏的铁门上转出细不可闻的裂痕。

    晚自习课间

    林星晚蹲在操场角落给望远镜调焦,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争执声。

    “许砚舟,你明明答应加入天文社!”陈知夏的声音带着哭腔,“为什么又去数学竞赛班申请表上签字?”

    “因为——”他的尾音被风揉碎,林星晚看见他抬手拨弄陈知夏被风吹乱的刘海,动作像极了她画过无数次的,恒星系统里相互绕行的双星。

    望远镜的目镜突然模糊一片。她踉跄着站起来,镜筒撞翻了脚边的牛奶罐——是许砚舟常买的草莓味。铝罐在地上滚出长长的弧线,停在双脚踏出的阴影里。

    “需要帮忙吗?”许砚舟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带着她读不懂的情绪。林星晚抬头,看见他手腕上重新系好的红绳,在暮色里晃成模糊的朱砂痣。而他身后的天幕上,猎户座的三颗星正悄然连成直线,像父亲信里说的“宇宙的逗号”,却怎么也等不到属于她的那个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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