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爹爹上档口干活
李婆婆听完这一席话，双眼直瞪得老大。
“这，这真是活见久了，什么稀奇事都赶上了。”
“李婆婆，真是鸡给的。”
冯英俊整个人激动不行，从昨晚临睡到现在。
说着直接学着昨晚老母鸡的样子，趴在地上，撅着个屁股，一抬一下的。
边还原昨晚上的老母鸡的动作，边解释道：
“那鸡，就是这样，这样，然后又这样，屁股底下直生蛋。
想来可能是我昨天拿着刀想宰了它，它想活所以才拼了命似的使劲下蛋。”
“稀奇，真是稀奇。”
李婆婆看的惊讶，也不忘拉着冯英俊站起来，白日喧天的，怕来人看到笑话。
“那你没给别人说吧？怕有心之人哩。”
“那到没有，自然信得过婆婆哩！”
冯英俊学着李婆婆说话。
“那就好，那你快去做工吧，宝宝我会好好带着哩！”
李婆婆开始赶人了，这一天的时光都是属于她小孙女的。
冯英俊也不推辞，连连道谢转身就回了家。
“老冯啊，准备好了没有？”
刚进屋，李大强就喊他了。
“哎，李大哥。”
冯英俊利索打开院子门，外面李大强坐在牛车上。
“快上来，我小侄女呢，可以捎上让你嫂子照看呀！别留在家里，一时半会的咱回不来，饿了咋办？”
李大强以为冯英俊把孩子放家里了。
冯英俊立马解释放假隔壁婆婆家，已经有人照看了，跳上牛车就跟着李大强去码头了。
李大强的杀鱼档口里，排了不少人，这里管杀鱼的就他一家，所以好些人都等着呢，自然也不单有找他杀鱼的，是他店里海货种类多。
李大强下了牛车，带着冯英俊就赶紧开了铺子准备开张了，别人提来的十文一条，只杀不切，管切片的再加十文钱，自己档口的鱼管杀管切，按鱼价给，不多收加工钱。
“李哥，快快快，我婆娘就等着这蛤蜊下锅呢，就你这养的肥呢。”
李大强的小舅子专门给他提供海货，他只管档口，所以好多新鲜的海货他这里都有。
“我也要，我也要，我家那娃就乐意吃你这的鱼。”
“你们别吵吵，让李强哥给我杀了这条再说。”
“……”
李大强安抚众人，接过他们手里的鱼，让众人挑海货的先挑，他先把提着来的鱼杀了。
鱼价都标得有，冯英俊读过几年私塾，小时候家里有钱，家里就他俩兄弟，都去念了几年。
“老冯啊，你就先熟悉，帮我打下手，等人少的时候哥在教你杀鱼。”
李大强利索的用手指甲扣着鱼鳞，嘴里还不忘说。
杀鱼是快，一棒子的事儿，就是去除鱼鳞太慢了，而且还费手。
“好的，强子哥。”
“这鲤鱼两斤半，一斤十五文，大哥你给三十七文又五钱就好，哎，您拿好。”
冯英俊这边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嘴里算着数，手里往鱼嘴里挂着棕绳子，挂着来档口买鱼的人太多了。
“头脑聪明就是好，不像你哥还得慢慢琢磨呢。”
多个人干活他是轻松了不少，李大强看着冯英俊赞不绝口。
临近中午，来杀鱼的人少了不少，李大强终于丢下了手中的大木棒子，撑起了腰，教着冯英俊杀鱼。
“对对对，那个鱼泡可以给人留着，其他的肠子肚类给丢了。”
冯英俊动作很快，很快就上手了，他在档口做事，李大强一天给他五十文钱，如果这是在牛车上就说好了的，这一下午他都干得很卖力，有了钱就可以给自己闺女买东西了。
“大哥，这不要的费角料子能给我吗？咳咳”
冯英俊抬头，就看到了一位衣衫褴褛，头发乱糟糟的妇人。
“这个？”
他指了指地上堆的高高的鱼鳞，还有扯下来的鱼肚子里的下水，血淋淋的。
“给她吧给她，也是个可怜的人，有好些日子没见着你了，大妹子。”
这妇人李大强知道，经常来他档口找不要的鱼下水，偶尔有翻白眼的鱼他也会送她一两条。
“前些日子，我娃感染风寒，照顾他就没来呢。”
“谢谢大哥，咳咳咳～”
说完妇人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布袋子，上面布满了血迹，挨着冯英俊的时候，他闻到一股鱼腥味。
“强子哥，您今天给我三十文就好，我想先向你预支二十文。”
李大强也好说话，转身从衣服兜子里掏出二十文钱来。
冯英俊起身接过那二十文钱，来到了妇人身边，蹲下了身。
“大妹子，这里有二十文拿去买点药熬了喝，我听见你也咳嗽不止呢。”
妇人面色一止，看着面前的人，他一身补满丁的衣服，她犹犹豫豫，最后还是伸出了手。
“多谢大哥。”
待妇人走后，李大强来到冯英俊身边。
“你自己辛辛苦苦的，才赚那五十文钱，为何给人家二十文，我以为你要钱干啥呢？”
李大强说。
“来强子哥这档口干活，中午管饭，还有钱拿，已经比那妹子还要过的好了，再说我闺女小，现在还用不了多少钱。”
冯英俊干着手中的伙计，头也不抬的回道。
“你啊你，就是个死脑筋。”
“杀鱼的，这蛏子多少钱？”
生意来了，李大强也不念叨他了，笑眯眯的走向客人去了。
快收摊的时候，又来了不少人，冯英俊看着面前等待的人，心里想着多来点，多来点，他和闺女的好日子就快要来了。
他用刀背刮着鱼鳞，一条又一条清理好的鱼从他的手中递给李大强，他专管杀鱼，李大强从鱼嘴腮边穿绳子，方便客人拿走。
“你拿好，十文钱。”
……
天刷黑的时候，兄弟俩驾着牛车往家赶。
“老冯啊，你头是怎么长的，咋这么灵光呢？”
李大强指的是用刀背刮鱼鳞，以往他杀了鱼用手慢慢刮，废时间不说，还废人，时间长了，手指甲也受不住。
今天看冯英俊杀得又快，清理得又干净，用起刀背刮得刷刷的，几下就没了……他更加相信自己带他来是对的，哪有什么霉神，他运气可好呢，今天是比以往生意还要好的一天。
冯英俊面上打着哈哈，心里早飞到家里小闺女身上了。
“这，这真是活见久了，什么稀奇事都赶上了。”
“李婆婆，真是鸡给的。”
冯英俊整个人激动不行，从昨晚临睡到现在。
说着直接学着昨晚老母鸡的样子，趴在地上，撅着个屁股，一抬一下的。
边还原昨晚上的老母鸡的动作，边解释道：
“那鸡，就是这样，这样，然后又这样，屁股底下直生蛋。
想来可能是我昨天拿着刀想宰了它，它想活所以才拼了命似的使劲下蛋。”
“稀奇，真是稀奇。”
李婆婆看的惊讶，也不忘拉着冯英俊站起来，白日喧天的，怕来人看到笑话。
“那你没给别人说吧？怕有心之人哩。”
“那到没有，自然信得过婆婆哩！”
冯英俊学着李婆婆说话。
“那就好，那你快去做工吧，宝宝我会好好带着哩！”
李婆婆开始赶人了，这一天的时光都是属于她小孙女的。
冯英俊也不推辞，连连道谢转身就回了家。
“老冯啊，准备好了没有？”
刚进屋，李大强就喊他了。
“哎，李大哥。”
冯英俊利索打开院子门，外面李大强坐在牛车上。
“快上来，我小侄女呢，可以捎上让你嫂子照看呀！别留在家里，一时半会的咱回不来，饿了咋办？”
李大强以为冯英俊把孩子放家里了。
冯英俊立马解释放假隔壁婆婆家，已经有人照看了，跳上牛车就跟着李大强去码头了。
李大强的杀鱼档口里，排了不少人，这里管杀鱼的就他一家，所以好些人都等着呢，自然也不单有找他杀鱼的，是他店里海货种类多。
李大强下了牛车，带着冯英俊就赶紧开了铺子准备开张了，别人提来的十文一条，只杀不切，管切片的再加十文钱，自己档口的鱼管杀管切，按鱼价给，不多收加工钱。
“李哥，快快快，我婆娘就等着这蛤蜊下锅呢，就你这养的肥呢。”
李大强的小舅子专门给他提供海货，他只管档口，所以好多新鲜的海货他这里都有。
“我也要，我也要，我家那娃就乐意吃你这的鱼。”
“你们别吵吵，让李强哥给我杀了这条再说。”
“……”
李大强安抚众人，接过他们手里的鱼，让众人挑海货的先挑，他先把提着来的鱼杀了。
鱼价都标得有，冯英俊读过几年私塾，小时候家里有钱，家里就他俩兄弟，都去念了几年。
“老冯啊，你就先熟悉，帮我打下手，等人少的时候哥在教你杀鱼。”
李大强利索的用手指甲扣着鱼鳞，嘴里还不忘说。
杀鱼是快，一棒子的事儿，就是去除鱼鳞太慢了，而且还费手。
“好的，强子哥。”
“这鲤鱼两斤半，一斤十五文，大哥你给三十七文又五钱就好，哎，您拿好。”
冯英俊这边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嘴里算着数，手里往鱼嘴里挂着棕绳子，挂着来档口买鱼的人太多了。
“头脑聪明就是好，不像你哥还得慢慢琢磨呢。”
多个人干活他是轻松了不少，李大强看着冯英俊赞不绝口。
临近中午，来杀鱼的人少了不少，李大强终于丢下了手中的大木棒子，撑起了腰，教着冯英俊杀鱼。
“对对对，那个鱼泡可以给人留着，其他的肠子肚类给丢了。”
冯英俊动作很快，很快就上手了，他在档口做事，李大强一天给他五十文钱，如果这是在牛车上就说好了的，这一下午他都干得很卖力，有了钱就可以给自己闺女买东西了。
“大哥，这不要的费角料子能给我吗？咳咳”
冯英俊抬头，就看到了一位衣衫褴褛，头发乱糟糟的妇人。
“这个？”
他指了指地上堆的高高的鱼鳞，还有扯下来的鱼肚子里的下水，血淋淋的。
“给她吧给她，也是个可怜的人，有好些日子没见着你了，大妹子。”
这妇人李大强知道，经常来他档口找不要的鱼下水，偶尔有翻白眼的鱼他也会送她一两条。
“前些日子，我娃感染风寒，照顾他就没来呢。”
“谢谢大哥，咳咳咳～”
说完妇人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布袋子，上面布满了血迹，挨着冯英俊的时候，他闻到一股鱼腥味。
“强子哥，您今天给我三十文就好，我想先向你预支二十文。”
李大强也好说话，转身从衣服兜子里掏出二十文钱来。
冯英俊起身接过那二十文钱，来到了妇人身边，蹲下了身。
“大妹子，这里有二十文拿去买点药熬了喝，我听见你也咳嗽不止呢。”
妇人面色一止，看着面前的人，他一身补满丁的衣服，她犹犹豫豫，最后还是伸出了手。
“多谢大哥。”
待妇人走后，李大强来到冯英俊身边。
“你自己辛辛苦苦的，才赚那五十文钱，为何给人家二十文，我以为你要钱干啥呢？”
李大强说。
“来强子哥这档口干活，中午管饭，还有钱拿，已经比那妹子还要过的好了，再说我闺女小，现在还用不了多少钱。”
冯英俊干着手中的伙计，头也不抬的回道。
“你啊你，就是个死脑筋。”
“杀鱼的，这蛏子多少钱？”
生意来了，李大强也不念叨他了，笑眯眯的走向客人去了。
快收摊的时候，又来了不少人，冯英俊看着面前等待的人，心里想着多来点，多来点，他和闺女的好日子就快要来了。
他用刀背刮着鱼鳞，一条又一条清理好的鱼从他的手中递给李大强，他专管杀鱼，李大强从鱼嘴腮边穿绳子，方便客人拿走。
“你拿好，十文钱。”
……
天刷黑的时候，兄弟俩驾着牛车往家赶。
“老冯啊，你头是怎么长的，咋这么灵光呢？”
李大强指的是用刀背刮鱼鳞，以往他杀了鱼用手慢慢刮，废时间不说，还废人，时间长了，手指甲也受不住。
今天看冯英俊杀得又快，清理得又干净，用起刀背刮得刷刷的，几下就没了……他更加相信自己带他来是对的，哪有什么霉神，他运气可好呢，今天是比以往生意还要好的一天。
冯英俊面上打着哈哈，心里早飞到家里小闺女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