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寒光,恶狠狠地说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他的声音粗犷而凶狠,充满了威胁。说完,他还故意把大刀在地上重重地敲了几下,溅起一片尘土。

    姚相不慌不忙地从马车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然后迈着沉稳的步伐向前走了两步。他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说道:“我们是虞朝的使者,肩负着重要使命,还望各位行个方便。”说着,他从怀中掏出虞朝信物,高高地展示给盗贼们看,那信物在阳光下闪烁着独特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的高贵与威严。他一边展示信物,一边用温和的语气说道:“各位请看,这是货真价实的虞朝信物,我们真的有要事在身。”

    盗贼首领轻蔑地看了一眼信物,撇了撇嘴,不屑地说:“什么虞朝信物,我可不管。今天你们不留下财物,就别想过去。”他把大刀在手中挥舞了几下,发出呼呼的风声,以此来显示自己的威风。同时,他还恶狠狠地瞪了姚相一眼,仿佛在警告他不要再废话。

    赵轩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抽出长剑,剑尖直指盗贼首领,怒目而视,说道:“你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可不是好惹的。”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愤怒,仿佛只要盗贼们敢轻举妄动,他就会立刻冲上去将他们斩于剑下。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盗贼们见状,纷纷亮出武器,刀光剑影在阳光下闪烁,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盗贼们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敢跟我们作对,只有死路一条!”他们挥舞着武器,做出一副随时要进攻的样子。

    姚相见状,赶紧摆了摆手,向前走了两步,和颜悦色地对盗贼首领说:“这位大哥,我们确实没有多少财物,但我们有一个合作的机会。我们此去是为了对抗李天狗叛军,你们如果加入我们,将来也能成为有功之臣,得到朝廷的赏赐。”他的声音诚恳而充满了诱惑,试图打动盗贼首领的心。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盗贼首领的表情,希望能从他的眼神中找到一丝松动。

    盗贼首领听了,眼神中闪过一丝心动,但还是有些犹豫,皱着眉头说道:“就凭你们几个,能对抗李天狗叛军?”他上下打量着姚相等人,脸上露出怀疑的神情。他双手抱在胸前,轻蔑地冷笑了一声,仿佛觉得姚相在说大话。

    姚相不紧不慢地接着说:“我们有虞朝的支持,还有各地的反抗力量。只要我们团结起来,一定能打败叛军。而且,我们虞朝向来赏罚分明,只要你们立下功劳,荣华富贵不在话下。到时候,你们可以住上宽敞明亮的大房子,穿上华丽的衣服,吃着山珍海味,再也不用过这种打家劫舍的日子了。”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试图让盗贼首领更直观地感受到加入他们后的美好前景。他还详细地描述了大房子的样子,有高高的围墙、宽敞的庭院和精美的装饰;华丽的衣服是用丝绸和锦缎制成的,上面绣着精美的图案;山珍海味有熊掌、鱼翅、燕窝等。

    盗贼首领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有些不放心,问道:“那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不愿意轻易相信姚相的话。他紧紧地盯着姚相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找出破绽。

    姚相沉思片刻,然后坚定地说:“我可以将虞朝信物暂留在此,等我们回来,若你立了功,便将信物归还,再论赏赐。”他把信物递向盗贼首领,眼神中透露出真诚和信任。他的手稳稳地伸着,仿佛在向盗贼首领展示自己的决心。

    盗贼首领最终被姚相说服,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挥手让手下们退下,说道:“行,我就信你一次。信物你还是拿着吧,我愿意带着手下加入你们,希望不要让我失望。”他的语气虽然还有些生硬,但已经明显缓和了许多。他接过姚相递来的信物,仔细地看了看,然后小心翼翼地还给了姚相。

    姚相微笑着说:“放心吧,大哥。等我们打败叛军,定不会忘了你们。”他拍了拍盗贼首领的肩膀,仿佛在给他吃下定心丸。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信任,让盗贼首领感到一丝温暖。

    众人继续前行,李杨骑在马上,感慨地说:“姚公子,你这一番话,真是厉害,不费一兵一卒就解决了麻烦还扩充了队伍。”他的脸上充满了敬佩之情。他一边说,一边竖起了大拇指。

    姚相谦虚地说:“这也是形势所迫,我们的随从虎卫虽说精锐但是数量太少禁不起消耗,能不打仗就尽量不打仗,毕竟我们的目标是对抗叛军。如果因为这些小冲突而消耗了力量,那对抗叛军的时候就会更吃力了。”他的眼神望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他骑在马上,身姿挺拔,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离开那片幽深的山林后,姚相骑在一匹骏马上,身姿挺拔,神色凝重。他身后跟着整齐有序的虎卫们,个个神情严肃,步伐沉稳,手中紧握兵器。而那些刚收编不久的盗贼们,虽然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规矩一些,但仍难掩身上那股不羁的气息。他们一行人缓缓朝着小镇前行,马蹄声和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山林外回荡。

    山林外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压抑起来,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所笼罩。姚相敏锐地察觉到小镇上弥漫着一种异样的氛围,这种氛围让他心中隐隐不安。街道两旁,三三两两的居民驻足观望,他们的眼神中满是警惕与怀疑,就像一群受惊的鸟儿,对任何靠近的陌生事物都充满了戒心,仿佛姚相他们是一群不速之客,带着未知的危险。

    姚相微微皱了皱眉头,他深知要取得小镇居民的信任绝非易事。但为了完成对抗李天狗叛军的使命,他必须迈出这艰难的一步。他轻轻勒住缰绳,下马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然后带着众人缓缓走进小镇。

    很快,他们便找到了当地一家热闹的酒馆。酒馆里人声鼎沸,酒客们的谈笑声、酒杯的碰撞声以及店小二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嘈杂却又充满烟火气的氛围。酒馆的招牌在微风中轻轻晃动,上面的字迹有些斑驳,但依然能辨认出“悦来酒馆”四个字。

    姚相深吸一口气,带着虎卫和盗贼们大步走进酒馆。酒馆内的热气和酒香味扑面而来,让他不禁有些微微出汗。他径直走到酒馆老板面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然后郑重地从怀中拿出虞朝信物,双手捧着,脸上带着温和且坚定的神情说道:“老板,我们是虞朝的使者,此番北上,是肩负着对抗李天狗叛军的重任。我们希望能与你们这里的反抗力量取得联系,一同为了推翻叛军的统治而努力。”

    酒馆老板是一个身材微胖、面容和善的中年人,但此刻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疑虑。他接过虎符信物,仔细端详着,用手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他微微皱起眉头,上下打量着姚相和他身后的众人,语气中充满了怀疑:“你们真是虞朝的使者?怎么只有这么几个人?就凭你们这几个人,能对抗得了李天狗的叛军?我看你们多半是叛军派来的奸细吧。”

    姚相心中一紧,但脸上依然保持着镇定。他向前一步,双手摊开,诚恳地解释道:“老板,我们此次先行前来,就是为了与各地的反抗力量建立联系。后续会有大量的支援部队赶来,这信物便是最好的证明。虞朝的荣耀不容侵犯,我们怎么会与叛军勾结呢?您想想,若我们是叛军派来的,又何必拿出这虞朝信物自曝身份呢?”

    酒馆老板还是有些犹豫,他把信物递还给姚相,摇了摇头说:“口说无凭,我可不敢轻易相信你们。万一你们是来骗我们的,那不是把大家都往火坑里推吗?这小镇上的男女老少可都指着我照顾呢,我不能冒这个险。”

    就在这时,旁边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缓缓站了起来。他拄着拐杖,每走一步都显得有些吃力,但眼神却十分锐利。他看了看姚相和众人,又看了看那枚信物,说道:“我曾见过虞朝的信物,这应该是真的。不过,你们要证明自己是真心对抗叛军,而不是来这里搅乱我们的计划。你们说说,打算怎么对抗那李天狗的叛军?”

    姚相赶紧抱拳,恭敬地说:“老先生,我们此去北上,就是为了联合各地力量,推翻李天狗的统治。我们有详细的作战计划,李天狗叛军虽势力庞大,但内部矛盾重重。我们先联络各地反抗力量,形成合围之势,再等待后续支援部队到来,里应外合,定能将其击败。我可以给大家讲讲虞朝的情况和我们的计划,让大家了解我们的决心和实力。”

    然而,周围的人并不愿意相信他们。人群中开始有人小声议论起来,一个满脸胡茬的大汉突然大声喊道:“谁知道你们说的是真是假?说不定就是叛军的阴谋,想把我们一网打尽。你们说有后续部队,可谁能保证?说不定等我们跟着你们行动了,就被叛军一锅端了。”

    另一个年轻人也跟着起哄:“对,赶走他们,别让他们在这里捣乱。这小镇好不容易平静了些,可不能被他们破坏了。”

    一时间,酒馆里原本热闹喧嚣的氛围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感。酒馆内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人们原本高谈阔论、推杯换盏的交谈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那声音就像沉闷的鼓点,一下又一下地敲在众人的心上。

    酒馆的屋顶悬挂着几盏昏黄的灯笼,灯光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摇曳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墙壁上的酒架也显得格外安静,往日里那些被人随意拿起放下的酒瓶,此刻都乖乖地待在原位,像是被这紧张的气氛所震慑。

    八岁的姚相站在酒馆的中央,小小的身影被周围一圈又一圈愤怒扭曲的脸所包围。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愤怒的漩涡之中,那股强大的愤怒之力,似乎随时都会将他吞噬。看着这一切,他的额头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就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滚落下来。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把衣角都揉得皱巴巴的,心中焦急万分,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狭小的空间里慌乱地团团转。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刚想再次开口解释,试图让大家冷静下来,可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突然,人群中一个眼神锐利的人,注意到了他们刚收编的盗贼。那人的眼睛瞬间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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