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同铜铃一般大,仿佛要把这些“贼寇”的模样刻在心里。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五官都拧在了一起,看起来十分可怖。他猛地伸出手指,像一把利剑指向姚相他们,大声喊道:“他们都是冒充的贼寇!大家不要相信他们!把他们抓起来!”

    这一声喊,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原本还在犹豫的人们,此刻仿佛找到了宣泄愤怒的理由,纷纷义愤填膺起来。酒馆里顿时炸开了锅,人们的叫骂声、呼喊声此起彼伏,好似一场混乱的交响曲。

    “原来是贼寇,怪不得看着就不像好人!”一个妇女惊恐地尖叫着,她的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刺破人们的耳膜。她的身体瑟瑟发抖,就像秋风中的落叶,双手慌乱地捂住自己的脸,慌慌张张地躲到了人群后面,声音都带着哭腔,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些“贼寇”吃掉。她一边躲一边还不忘喊道:“天呐,这可怎么办,咱们怎么能让贼寇进了酒馆啊!”

    “抓住他们,不能让他们危害我们的小镇!”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肌肉,摩拳擦掌,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凶狠的劲儿。他们迈着大步,朝着姚相他们逼近,脚步踏得地面咚咚作响,每一步都充满了威胁的意味。其中一个小伙子喊道:“兄弟们,别让他们跑了,把这些贼都抓起来!”

    虎卫们见状,立刻紧张起来。他们的身体瞬间紧绷,如同即将离弦的箭,每一块肌肉都蓄势待发。纷纷抽出腰间的佩剑,金属出鞘的声音在寂静的酒馆里格外刺耳,那清脆的声响,仿佛是战斗的号角。他们迅速将姚相和盗贼们护在身后,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警惕和坚定,身体微微前倾,双脚稳稳地站在地上,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攻击。虎卫队长赵轩大声说道:“都别冲动,谁敢上前一步,休怪我们刀剑无眼!”

    “你们不要冲动,听我们解释!”姚相大声喊道,双手在空中挥舞着,试图平息这场即将爆发的冲突。他的声音因为焦急而有些颤抖,但却充满了恳切。他扯着嗓子喊道:“大家先别动手,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贼就是贼,还想冒充虞朝使者,简直是笑话!”一个老者愤怒地挥舞着拐杖,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拐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仿佛要把心中的愤怒都发泄出来。他一边挥舞着拐杖一边骂道:“小小年纪不学好,还敢来骗人,今天我就替你们大人好好教训教训你们!”

    “我们真的是虞朝使者,这些盗贼是我们收编来对抗叛军的。”姚相急切地解释着,眼神中充满了真诚。他的小脸涨得通红,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说服力:“我们是为了大家好,收编他们是为了让他们戴罪立功。”

    “鬼才相信你的鬼话,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和叛军一伙的。”一个中年男人大声质疑道,他的手中紧紧握着一根木棍,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警惕。他把木棍在地上重重地敲了敲,说道:“你们说的话谁能信,说不定就是叛军派来的奸细。”

    “就是,你们说收编就收编了,谁能证明?”一个妇女也跟着附和道,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她双手叉腰,大声嚷嚷着:“哪有这么容易就收编贼寇的,你们肯定有问题。”

    “我们有虎符为证。”姚相说着,急忙从怀中掏出虎符,高高举在手中。那小小的手努力地举着虎符,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大声说道:“大家看,这就是证据,我们真的是虞朝使者。”

    “这虎符也可能是你们偷来的。”一个年轻人不屑地说道,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他双手抱在胸前,轻蔑地说:“小小年纪就学会偷东西了,这虎符说不定就是你们从哪里偷来的。”

    双方僵持在酒馆中央,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虎卫们紧握着剑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肌肉紧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而小镇居民们则满脸愤怒,步步紧逼,手中拿着各种能当作武器的东西,如木棍、锄头、菜刀等,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就在双方即将动手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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