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大臣也跟着嚷嚷起来,朝堂之上瞬间如同炸开了锅。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嘈杂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有的大臣甚至激动地扯着自己的官服。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大臣挛鞮清和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的胡须都跟着一颤一颤的,仿佛每一根胡须都在表达着他的愤怒。他挥舞着手臂,声嘶力竭地叫道:

    “如此行径,简直是置国家安危于不顾,必须要弹劾熊伍将军!不弹劾他,难消我等心头之恨!熊将军,你口口声声说有自己的道理,可这两年过去了,北方的局势不是越来越好,而是越来越糟。你看看那诸城的百姓,在叛军的铁蹄下苦苦挣扎,哭声、喊声、求救声,声声刺痛着我们的心。我们身为朝廷大臣,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怎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而无动于衷?你若再不北上,北方诸城迟早会被叛军完全占领,到时候叛军的铁骑就会踏破我们的国门,我们的国家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我们如何向陛下交代,又如何向天下百姓交代!”

    这时,一个身材瘦小、眼神狡黠的大臣挛鞮智挤到前面,阴阳怪气地说道:“熊将军啊熊将军,你不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说不定你和那电魔一族的埃略特暗中有勾结,故意拖延时间,让北方战事陷入僵局。否则,以你手中那么强大的兵力,怎么可能两年都拿不下区区一个诸城呢?这里面肯定有猫腻!说不定你已经被敌人收买,背叛了我们的国家,你就是国家的罪人!”

    熊伍将军站在一旁,身姿挺拔如松,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他面色沉静,只是默默地听着这些大臣的指责,一言不发。但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坚定的光芒,仿佛是黑暗中的灯塔,诉说着自己的坚持。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显示出他内心的愤怒和无奈。然而,他心中明白,这些质疑不过是因为北方战事不利,大臣们对战争的焦灼和对国家的担忧让他们失去了理智。他坚信自己的战略是正确的,绝不会因为这些无端的指责而动摇。

    过了一会儿,熊伍将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是洪钟在大殿中回响,他先向各位大臣抱拳作揖,说道:“各位大人,请先息怒,听我把话说完。我理解你们的心情,北方战事不利,我又何尝不是心急如焚。我每天都在关注北方的局势,每一个士兵的伤亡都像一把刀割在我的心上。夜里我常常梦到那些牺牲的士兵,他们的脸在我眼前晃啊晃,我怎能不心疼?但打仗并非儿戏,不能仅凭一腔热血就贸然行动。北方地势复杂,那三道关口,就像三把利刃,横亘在我们前进的道路上。关口周围山峦起伏,地形险峻,敌人占据着有利的地形,我们的军队很难展开有效的进攻。而且,电魔一族的领袖埃略特的电能异能更是变幻莫测,他可以瞬间释放出强大的电流,那电流就像一条条毒蛇,能瞬间吞噬我们的士兵。我们若强行进攻,必定会损失惨重,到时候不仅无法收复诸城,还会让更多的士兵失去生命,那将是我熊伍的罪孽啊。

    “而且,南方局势也不容乐观。周边跟随着李天狗叛军阵营的小股势力对我们虎视眈眈,他们就像一群饥饿的狼,随时准备扑上来咬我们一口。如果我率大军北上,南方一旦出事,我们将腹背受敌。到时候,国家的局势将更加危急。我并非拖延时间,而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能让我们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胜利的时机。请各位大人相信我,我熊伍对国家的忠诚日月可鉴,我愿以我的生命来扞卫国家的尊严和领土的完整!”

    这时,虞朝朝堂之上的气氛愈发剑拔弩张,好似暴风雨来临前那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天空。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群臣们的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朱红色的立柱在光影中隐隐晃动,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激烈争辩而颤抖。阳光透过殿顶的窗棂,洒下一道道金色的光线,却无法驱散这浓重的紧张气息。

    只见一位白发苍苍、德高望重的老臣大庭氏缓缓走出队列。他每一步都迈得沉稳而有力,脚下的方砖被他踏得“咚咚”作响,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厚重。仿佛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不只是白发与皱纹,更是一种历经沧桑后的笃定。他的脊背虽已微微弯曲,但却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威严。他双手抱拳,宽大的衣袖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飘动,犹如风中的旗帜,发出轻微的“簌簌”声。

    他恭敬地对着龙椅上的君主说道:“陛下,熊伍将军一向忠心耿耿,为我虞朝立下过赫赫战功。想当年,那李天狗叛军叛乱刚刚爆发的时候,波及南方,虞朝只剩下孤城杭州,局势危急得就像即将崩塌的大厦,叛军如汹涌的潮水般席卷而来,所到之处一片狼藉。百姓们拖家带口,哭喊声、叫骂声、孩子的啼哭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朵生疼。”

    说到这里,大庭氏的眼中闪过一丝悲悯,声音也不禁有些哽咽:“那时候,杭州城就像狂风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覆灭的危险。是熊伍将军,他临危受命,就像一颗定海神针,毅然决然地奔赴战场。他跨上战马的那一刻,那英姿飒爽的模样,让无数将士为之振奋。他在战场上指挥若定,那身姿就像战神下凡,挥舞着巨斧,所到之处,叛军纷纷倒地。他的谋略更是出神入化,就像能看穿敌人的心思一样。”

    君主伏羲李丁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回忆:“是啊,朕还记得那时候的艰难。熊将军确实立下了大功。”

    大庭氏接着说道:“他带领着我们的军队,在那复杂的地形中巧妙周旋,南方的山峦、河流、丛林都成了他们克敌制胜的法宝。一次次地将叛军打得落花流水。最终取得了杭州勤王解围胜利,又接连收复南京和金华还有台州等地。当军队凯旋而归时,那些地方的百姓们夹道欢迎,他们欢呼雀跃,眼中满是感激和崇敬。让南方这些地方的虞朝百姓重新过上了安稳的日子。他的功绩,就像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照亮了虞朝的天空。

    如今他拒绝北上,想必自有他的道理,还望陛下明察。切不可被一时的表象所迷惑啊。战争就像一场巨大的棋局,每一步都关乎着无数人的生死和国家的命运。熊伍将军肯定是站在更长远、更全面的角度去思考问题的。就像下棋一样,他可能已经看到了几步之后的局势,而我们只看到了眼前的这一步。”

    那位身形瘦削的大臣姬铭听了大庭氏的话,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跳了起来反驳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挑衅,眉毛高高扬起,就像两把锋利的剑,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他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仿佛要把大庭氏的话都打散。他提高了音量,声音尖锐得就像划破夜空的警报声:“大庭氏老大人,你这是在偏袒熊伍将军!如今北方战事如此危急,那叛军就像一群疯狂的野兽,在我们的土地上烧杀抢掠,北方的百姓在水深火热中挣扎,哭声都快把天都哭破了。”

    他边说边跺脚,脚下的方砖被跺得“砰砰”响:“我听说,北方的一个小村庄,叛军杀红了眼,男女老少一个都不放过。村庄里血流成河,房屋被烧成了灰烬。我们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样的事情继续发生?他却按兵不动,这还能有什么道理?难不成他真的是有二心不成?我们不能再坐视不管了,必须要让他立刻北上,拯救北方的百姓,收复我们的失地。否则,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如何对得起陛下的信任,如何对得起天下的百姓?”

    老臣大庭氏不慌不忙,脸上依旧带着那沉稳的笑容,就像一潭平静的湖水,任外面狂风暴雨,它自岿然不动。他微微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长者的睿智和包容,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这位大人,莫要如此急躁。战场局势变幻莫测,犹如云谲波诡的大海。时而风平浪静,时而波涛汹涌。熊伍将军必定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这样的决策。我们不能只看眼前的表象,就轻易地指责他。或许他有着我们所不知道的考量呢。

    北方的地形复杂,那崇山峻岭就像一道道天然的屏障,叛军又占据着有利的地势,他们在那里经营已久,防御工事坚固得就像铁桶一般。我听闻,他们在山口处设置了重重陷阱,在山谷中埋伏了大量的弓箭手。如果我们贸然进攻,就像鸡蛋碰石头,只会让更多的士兵白白牺牲。而且,熊伍将军可能正在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一个能够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胜利的时机。就像猎人等待猎物露出破绽一样,只有在最恰当的时候出手,才能一击即中。我们应该给予他足够的信任和支持,而不是在这里无端地猜疑和指责。”

    瘦削大臣姬铭依旧满脸不服气,正要再次反驳,这时君主伏羲李丁摆了摆手,说道:“诸位爱卿都先冷静下来。大庭氏所言有理,战场之事,不可鲁莽。此事容朕再做思量。”朝堂之上的气氛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随着悠扬而庄严的钟声在朝堂内外回荡,虞朝这场漫长且激烈的朝会终于落下帷幕。大臣们纷纷站起身来,整理着各自的朝服,交头接耳地议论着此次朝会中讨论的诸多事宜。有的大臣紧皱眉头,似乎还在思索着尚未解决的难题;有的大臣则长舒一口气,像是卸下了身上的重担。他们两两成群,缓缓走出朝堂,脚步有急有缓,神色各有不同。

    时间如白驹过隙,很快第二次朝会的钟声再次敲响。大臣们陆续回到朝堂,纷纷站定在自己的位置上。然而,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熊伍将军平日里所站立的空位上,那里空荡荡的,显得格外扎眼。

    “陛下,熊伍将军称病不出,未能参加此次朝会。”一位小吏匆匆上前,单膝跪地,向君主伏羲李丁禀报道。

    “哦?”君主伏羲李丁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虑,“熊将军向来身体康健,此次突然称病,所患何疾?”

    “回陛下,小的不知详情,只听闻将军身体抱恙,卧床不起。”小吏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

    朝堂上顿时响起一阵轻微的议论声,大臣们交头接耳,猜测着熊伍将军称病背后的原因。

    “哼,在这节骨眼上称病,莫不是有什么别的心思?”一位挛鞮姓大臣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怀疑。

    “不可妄下定论,或许熊将军真的是身体不适。”另一位大臣屈氏连忙出言反驳。

    君主伏羲李丁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先不管熊将军的事,此次朝会,继续商议之前未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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