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于是,第二次朝会在这略显凝重且充满猜测的氛围中,正式开始了……

    金碧辉煌的朝堂之上,朱红色的柱子高大挺拔,犹如忠诚的卫士般矗立两旁,撑起了这一片威严的天地。金色的琉璃瓦在透过宫殿窗户斜射进来的阳光映照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每一寸光辉都昭示着皇家至高无上的威严与尊贵。殿内,巨大的青铜鼎中,袅袅香烟升腾而起,弥漫着一股神秘而庄重的气息。

    然而此刻,这庄重的朝堂却被一股紧张到近乎窒息的气氛所笼罩,仿佛即将爆发的火山,滚烫的岩浆在地下汹涌翻滚,随时都可能喷涌而出,将一切吞噬。各方大臣围绕着熊伍将军按兵不动一事展开了激烈的争论,众人你来我往,言辞如利箭般相互交锋,争论得不可开交。

    女大臣蹇修气得柳眉倒竖,那原本弯弯的眉毛此刻仿佛两把锋利的匕首,仿佛下一秒就要刺向那“罪魁祸首”。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愤怒的力量,仿佛要把心中的怒火都喷薄而出。双手狠狠叉在腰间,整个人宛如一只被激怒到极点的母狮,她瞪大了眼睛,大声嚷道:“我坚决认为熊伍将军此举确实不妥至极!诸位想想,瞧瞧如今北方的战事,那可是吃紧到了极点啊!敌军如狼似虎,他们的马蹄踏破了我们的边关,扬起漫天尘土,他们的刀剑染满了我们百姓的鲜血,那殷红的颜色触目惊心。那些可恶的敌军就像一群贪婪的饿狼,不断进犯我们的疆土,所到之处,房屋被烧毁,熊熊大火映红了夜空;田园被践踏,肥沃的土地变得一片荒芜;百姓们在战火中流离失所,哭声震天动地。咱们身为朝廷大臣,享受着国家的俸禄,本就该齐心协力,拧成一股绳共同抗敌才是。可他倒好,在南方舒舒服服地按兵不动,这算怎么回事?他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北方的百姓受苦,看着我们的将士在前线拼命吗?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我简直想不通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在空旷的朝堂上回荡,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女大臣令狐菀站在一旁,轻轻地皱了皱眉头,她那如柳叶般的眉毛微微蹙起,仿佛藏着无尽的忧虑。她素手轻抬,理了理耳边的秀发,动作优雅而从容。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走上前一步,劝说道:“蹇修大人,话可不能这么片面地说。熊伍将军能坐到如今这个位置,必然有他过人之处。他历经无数战役,身经百战,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身上的伤疤就是他荣耀的勋章。他如此安排,想必是有着深远的战略考量。咱们不能仅凭表面现象就盲目指责。说不定他正在谋划一场大的布局,就像一张精心织就的大网,准备给敌军来个出其不意的致命一击呢。我们应该多给他些时间,多听听他的想法,而不是一味地在这里指责。要知道,我们这样无端的指责,只会让军心不稳,让前线的将士们寒心啊。”

    这时,大臣三眼人上官云逸如同一头警觉的猎豹般站了出来,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充满了进攻的态势。他的三只眼睛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扫视着众人,仿佛要把每个人的心思都看穿。他提高音量,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我觉得熊伍将军必须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北方的战事已经持续了这么久,将士们在前线浴血奋战,他们在刀光剑影中穿梭,每一次挥刀都可能是与死神擦肩而过,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抵挡着敌军的进攻,死伤无数。那些年轻的生命,还没来得及享受生活的美好,就倒在了战场上,他们的父母失去了孩子,妻子失去了丈夫,孩子失去了父亲。百姓们也被战争折磨得苦不堪言,他们失去了家园,失去了亲人,每天都生活在恐惧和痛苦之中。我们不能再这样毫无头绪地拖下去了,时间可不等人啊,每拖延一刻,我们就多一分危险。他要是有合理的理由,就赶紧说出来,让大家心里都有个底。不然,我们如何向北方的百姓交代,如何向那些牺牲的将士交代?”

    一直沉默的黄龙氏捋了捋自己雪白的胡须,那胡须在他的手中轻轻颤动,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众人中间,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仿佛能给人带来无尽的安全感。他双手微微抬起,做出安抚的姿势,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各位同僚啊,大家都先冷静一下。咱们都是为了国家好,这一点毋庸置疑。但在这朝堂之上,争吵可解决不了问题。我们应该心平气和地坐下来,把各自的想法都摆到明面上,好好讨论这件事情。一味地争吵只会让局面变得更糟,咱们得理智行事,才能找到最佳的解决办法。大家不妨想想,我们的目的是为了打赢这场战争,而不是在这里互相指责。只有团结起来,集思广益,才能为国家找到一条正确的道路。而且,冲动之下做出的决策往往会带来不可挽回的后果。”

    蹇修听了黄龙氏的话,虽仍满脸不服气,嘴巴紧紧地抿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但她还是深吸一口气,那一口气仿佛把她的愤怒都暂时压了下去。她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嘟囔道:“我只是太着急了,这北方战事如此危急,实在是让人没法淡定。我一想到那些受苦的百姓和牺牲的将士,我的心就像被火烤一样难受。我恨不得立刻飞到北方,和将士们并肩作战,把那些敌军赶出去。”

    令狐菀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日里的暖阳,温暖而柔和。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蹇修的肩膀,轻声说道:“我理解你的心情,大家都是心系国家,但还是要冷静分析。着急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们只有冷静下来,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我们现在在这里争吵,不如好好想想如何帮助熊将军制定出更好的作战计划。”

    上官云逸也点了点头,三只眼睛的光芒柔和了许多,他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他走上前,抱拳说道:“黄龙氏大人说得对,我们确实该好好商量商量。我们不能再这样盲目地争吵下去了,应该一起为国家出谋划策。我们可以先派人去了解一下熊将军那边的具体情况,再做定夺。”

    虞朝朝堂风云:熊伍将军风波再掀波澜

    在那金碧辉煌的虞朝朝堂之上,金色的琉璃瓦宛如璀璨星辰,在明晃晃的日光映照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的刺眼光芒,仿佛是上天洒下的金粉。朱红的立柱粗壮而挺拔,就像守护历史的巨人,静静地矗立在那里,目睹着朝堂上的风云变幻,见证着每一个重要的时刻。原本浓烈得几乎要实质化的火药味,好似弥漫在战场上的硝烟,在众人一番激烈交锋后,如同暴风雨后的残云,被微风轻轻吹散了一些,似乎稍稍淡了一些。然而,围绕着熊伍将军按兵不动一事所引发的争议,却如潜藏在平静湖面下的暗流,汹涌澎湃,显然还远远没有结束。

    这次是虞朝第十四君主伏羲李丁主持的朝会。朝堂之上,君主高坐在龙椅之上,目光威严地扫视着群臣。在上次朝会之后,虞朝主力军的领袖熊伍将军成了众矢之的,大臣们纷纷指责他贻误战机,辜负了朝廷的信任。他的座位如今空荡荡的,就像一个巨大的无声问号,横亘在朝堂之上,让每一位大臣都难以忽视。有的大臣偶尔瞥向那个空位,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有的大臣则刻意避开,仿佛害怕那个空位会勾起他们心中的不安。

    殿内的大臣们,一个个正襟危坐,袍服上精致的花纹在光影中若隐若现,隐隐绰绰。他们表面上看似端庄肃穆,宛如一尊尊雕像,但内心却各有盘算。他们的目光在彼此之间游移不定,仿佛是在黑暗森林中摸索道路的旅人,小心翼翼地寻找着方向。有的微微皱眉,眼神中满是思索,额头上的皱纹就像是岁月刻下的谜题,记录着他们的忧虑;有的则嘴角轻抿,似在暗自权衡利弊,那紧闭的双唇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不愿轻易示人。每一道目光的交汇,都像是一场无声的较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微妙的气息,仿佛一根轻轻一碰就会断裂的琴弦。每个人都在思考着下一步该说些什么,一场新的讨论,如即将拉开大幕的戏剧,即将再次开场。

    这时,一位年轻的大臣李墨,在座位上坐立不安了好一会儿。他的双手在衣摆处不自觉地摩挲着,把衣摆都揉得皱巴巴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犹豫。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左右的同僚,那眼神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生怕自己的举动引起他人的不满。犹豫了一下,最终咬了咬牙,缓缓站了起来。他迈着有些忐忑的步伐走到朝堂中央,脚步略显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他恭恭敬敬地拱手说道:“各位大人,我有个想法。”他的声音虽然不算洪亮,但在这安静的朝堂中也清晰可闻,带着一丝年轻人特有的朝气和果敢。“或许我们可以先派出一名使者,带着我们的疑问去见熊伍将军,让他详细地说明按兵不动的缘由。这样既可以避免我们在这里无端猜测,也能让我们更全面地了解情况。”

    话音刚落,一直沉默的女大臣蹇修听了,立刻皱起了眉头,那紧皱的眉头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仿佛积蓄了无尽的怒火。她“嚯”地一下站起身来,双手抱在胸前,胸膛微微挺起,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这使者派谁去合适呢?万一熊将军不愿意配合,或者使者传达有误,那可怎么办?这事儿可不能草率啊!”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紧紧地盯着李墨,仿佛要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那眼神就像一把锐利的剑,让李墨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李墨赶紧解释道:“蹇大人,我觉得使者人选可以慎重挑选,至于传达有误的问题,我们可以让使者记录下熊将军的原话,回来如实禀报。”

    在那金碧辉煌的虞朝朝堂之上,金色的琉璃瓦在日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朱红的立柱粗壮而挺拔,仿佛是历史的守护者,见证着朝堂上的风云变幻。围绕着熊伍将军按兵不动一事的争议,如汹涌的暗流,在看似平静的朝堂之下不断涌动。

    令狐菀坐在一旁,她微微眯起眼睛,眼神深邃而锐利,宛如一位睿智的谋士在谋划着一场决定生死的战争。她的目光在朝堂众人身上缓缓扫过,似乎在权衡着每一个细节。思索片刻后,她优雅地站起身来,双手轻轻拂过官服的衣角,动作从容而淡定,仿佛在整理着自己的思绪。她不紧不慢地说道:“诸位大人,依我之见,可以选派一位既有口才又有威望的大臣前往。而且,我们可以给他一些明确的指示,让他务必问清楚熊将军的想法。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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