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好时瞧上一眼,不悦时就像对待魏大那样,信手碾死便也罢了。”

    她没有应他的话,而是笑看着他,轻蔑品评,“我在雍都这些时日听说了不少魏大的行径,一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着实死得迟了些。而你,一个不知自己有几斤几两的跳梁小丑,手上沾了那样多无辜之人的血,也该早些到地底下陪他才是。”

    “好啊。”魏二恨恨咬牙,拔出匕首,“当真是个不知道怕死的,都到这种地步,还如此牙尖嘴利……”

    刃光晃过,他意识到什么,动作一顿。

    他自车夫那里得知齐愔饮茶的习惯,故而买通车夫,叫他在齐愔的茶壶上动了手脚。

    眼下那药该到了起效的时辰,可齐愔却溜得这样快,显然没有饮下掺了药的茶水。

    倒是眼前的虞饶……

    魏二打量着她:“长仪公主,你不好奇,齐愔给你喝的是什么茶?”

    虞饶陡然抬眼。

    肯定了自己的猜测,魏二低低狞笑,向前一步。

    “那可是我花大价钱弄到手的,许多人求不得的好东西。我本是给齐愔准备的,不过你这幅模样,替她消受我也乐意之至。”他低声,抬起刀刃,凑近她的脸颊,“便也叫你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什么滋味。”

    “放肆!”身上的反应如此清楚,虞饶一听他猥劣言语便明白,茶水中混进去了何等下三滥的东西。

    她向后退去,厉声道,“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南楚公主,西延未来的太子妃,南楚与西延有契约所在,你敢对我动手,届时双方追究起来,你,魏家,你们有十个百个脑袋也不够砍。”

    魏二笑意更甚:“山林僻静之地,谁人能瞧见?长仪公主言行不端,行为放荡,来西延后竟与奸夫苟合,意外横死山野……这样的丑事又有谁会追究?说不准,南楚还要因此向西延赔……”

    话语陡然断开,风声不止,一支羽箭横空刺来。

    冷风贴擦着衣摆剐过,魏二的尾音骤然变了调,连匕首也拿不住,嚎叫着,身体一侧,跪伏在地。

    尖锐的箭头刺入皮肉,锵然钉入腿骨,顿将他整个人都钉在地上。

    “奸夫?”

    一道冷冽的声音压下风动簌簌,似捉摸不见的鬼魅,自空寂的夜色里响起。

    夜雾湿凉,玄袍招展,少年逆着月光,踩着满地萧疏走过来,手中提着枚沾了血的青玉腰佩。

    青玉莹润,本是温和之物,但凄清的月色照落,艳红一滴缀在玉石上,却流淌出令人胆寒的血色。

    “不知长仪公主,要与哪个奸夫苟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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