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极沉,梦里全是那朵百合在皮肤下缓缓绽放。

    几天后,他送我离开。

    我醒来时,已经躺在自己公寓的床上,穿着乾净的睡裙,手机上显示已经过了整整一个月。学校的请假条、父母的关心,全都被处理得天衣无缝。

    镜子里的我,还是那个清纯的钢琴系女孩——齐刘海、大眼睛、婴儿肥的脸蛋、甜甜的酒窝。

    只有我自己知道——

    乳房胀得更明显,乳头一碰就硬;小腹下那朵隐藏的百合淫纹,微微发烫;光滑的一线天,现在随时都带着湿意,像在等待下一次被撑开。

    我照常去上课,弹肖邦、拉赫玛尼诺夫,指尖依旧灵活,笑容依旧纯净。

    可每当夜深人静,我都会无意识地摸向小腹,乳汁开始渗出,小穴开始发痒。

    我知道,用不了多久——也许一个月,也许一週——我会忍不住回到那里。

    回到主人身边,跪在地上,哭着乞求他再吸我的奶,再操我的小穴,再让我喷出乳雾与蜜泉。

    因为这具曾经纯洁的身体,已经彻底学会了饥渴。

    第十二章  纯白的饥渴

    回到地面上的生活,第一週还算平静。

    我照常去音乐学院上课,早晨练琴,下午上和声学与曲式学,晚上回公寓复习。同学们都说我「休息了一个月后气色变得特别好」,皮肤白里透红,眼睛亮亮的。我笑着谢谢他们,心里却知道,那是被主人每天餵饱后残留的光泽。

    只有我自己清楚,这具身体已经不一样了。

    乳房胀得更明显,原本合身的毛衣现在紧紧绷在胸前,乳头只要轻轻擦过布料就会硬挺起来。有一次在练琴室弹贝多芬奏鸣曲,情绪起伏太大,乳汁竟然直接渗透了内衣,在毛衣上晕开两小块深色水渍。我吓得赶紧用乐谱夹住胸口,逃进洗手间,锁上门,对着镜子挤出那对肿胀的乳房,看着乳汁一滴滴落下,心跳得像擂鼓。

    更可怕的是下面。

    那片光滑无毛的一线天,现在随时都带着湿意。上课时坐久了,大腿根会黏黏的;走路时,内裤摩擦阴唇的感觉会让我突然腿软。晚上睡觉,我开始习惯把枕头夹在双腿间,无意识地磨蹭,直到高潮一次才能入睡。可那种高潮太浅、太短,结束后只剩更深的空虚。

    第十天的晚上,我崩溃了。

    那天学校举办圣诞音乐会,我弹了一首舒曼的《童年情景》。台下掌声雷动,我鞠躬微笑,灯光打在身上,毛衣下的乳头却因为紧张而硬得发痛,乳汁又开始渗出。我强忍着完成谢幕,回到后台,躲进无人的化妆间,对着镜子掀起毛衣,挤压乳房,让乳汁喷洒在洗手台上,像两道细白的喷泉。

    那一刻,我哭了。

    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饥渴。

    我想要他的嘴含住我的乳头,用力吸吮;想要他的肉棒撑开我紧窄的小穴,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想要那种被彻底填满、到失神的快感。

    凌晨两点,我再也忍不住。

    我穿上最宽松的白色毛衣和百褶裙,没穿内衣,也没穿内裤,只套了一件长大衣,开车直奔那条无人的林荫小道。雪已经停了,路灯下空荡荡的,我熟门熟路地找到暗门,敲了三下。

    门开了。

    主人站在灯光下,只穿了一条灰色运动裤,胸膛赤裸,看见我时眼神瞬间暗了。

    我扑进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主人……晓晓好想你……奶水憋得好胀……小穴好痒……求你操晓晓……」

    他没有说话,直接把我抱起来,压在门边的墙上,掀起我的裙子,发现我下面什么都没穿,指尖一探,就滑进湿透的甬道。

    「这么湿?」他咬着我的耳朵,「才十天就忍不住了?」

    我哭着点头,双腿缠住他的腰,主动扭臀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晓晓是主人的小奶牛……离不开主人……」

    他把我抱进调教室,让我跪在软垫上,掀起毛衣,低头含住我一边乳头,用力吸吮。

    「啊啊——!」

    乳汁喷涌而出,被他吸得啾啾作响,我尖叫着弓起身,另一边乳头无人理会,也跟着喷出乳雾,溅到他的头发上。

    他吸够了,起身脱下裤子,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弹出,抵在我唇边。

    我没有犹豫,张嘴含住,熟练地深喉,舌头缠绕,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胸口,把毛衣染得湿透。

    他抓住我的齐刘海,抽插了几十下后拔出,把我翻过身,让我跪趴在地上,从后面进入。

    整根没入的那一刻,我哭喊着高潮了。

    光滑的一线天被彻底撑开,粉嫩阴唇翻捲,紧紧绞住棒身。他抽插得极深极狠,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撞得我乳房剧烈晃动,乳汁像喷泉般向前喷洒,在地上留下一滩滩白痕。

    「主人——!大肉棒——!操坏晓晓了——!奶水喷光了——!小穴要死了——!」

    我完全放开,腰肢主动向后挺,迎合他的撞击,浪叫声在房间里回盪。

    他射进我最深处时,我尖叫着喷出大量蜜液,乳雾与蜜泉同时喷洒,像一场纯白的淫乱烟火。

    事后,我瘫软在他怀里,乳汁还在从乳头细细流出,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着蜜液顺着大腿往下滴。

    他轻吻我的百合淫纹,低声问:「还要回去吗?」

    我摇头,哭着抱紧他:「不要……晓晓要永远留在这里……天天给主人喷奶……天天被主人操……」

    他笑了笑,抱我去洗澡,用温水清洗我满身的乳汁与精液。

    那一夜,我睡在他床上,蜷缩在他怀里,像一隻终于找到主人的小猫。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他已经准备好早餐。

    我赤裸着坐在他腿上,一口一口被餵草莓和优格。吃到一半,乳汁又开始滴落,他低头含住我的乳头,边吸边说:

    「晓晓可以回去上学,但每週至少来三次。」

    我红着脸点头:「晓晓会乖乖的……只要主人想操晓晓,随时都可以……」

    从那之后,我的生活分裂成两半。

    表面上,我仍是音乐学院最清纯的那个钢琴少女,弹琴时专注而纯净,笑容甜美,酒窝浅浅。

    暗地里,我每週至少三次溜进地下,让主人把我操到失神,乳雾与蜜泉喷得满室都是,子宫一次次被灌满滚烫的精液。

    我知道,这具身体再也回不去了。

    它已经彻底属于他。

    而我,心甘情愿。

    第十三章  纯白的归巢(苏晓晓视角)

    我搬进地下的那天,是二月底。

    外面还在下雪,音乐学院的期末考刚结束。我背着一个小小的双肩包,里面只装了几件换洗的毛衣、内衣、钢琴乐谱,和一隻从小陪我的绒毛兔子。公寓的租约我已经退了,对同学说要去国外跟一个知名钢琴家进修一个学期。父母远在海外,只在视讯里叮嘱我注意身体,我笑着说会的,镜头关掉后,眼泪就掉下来——不是难过,是终于能完全属于他的解脱。

    主人开门时,看见我站在雪地里,齐刘海上沾了细碎的雪花,鼻子冻得红红的。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我抱进怀里,吻掉我脸上的雪水。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再也不用离开了。

    同居的第一天,他带我参观了整个地下空间。

    除了我熟悉的调教室、刺青室、镜房,还有更深的区域——一间小型的医疗室,用来处理伤口与体检;一间储藏室,里面整齐摆放着各种玩具、绳索、皮鞭、润滑剂;还有他自己的卧室,宽大的黑皮床,旁边有一张小一点的软垫床,从今以后那是我的位置。

    「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他轻抚我的百合淫纹,低声说。

    我红着脸点头,把绒毛兔子放在我的小床上,像在宣誓主权。

    生活很快进入新的节奏。

    每天早晨,我在主人怀里醒来。他会先含住我的乳头,慢慢吸吮,把一夜积累的乳汁吸得乾乾净净,我通常还没完全清醒就高潮一次,乳雾细细喷出,小穴抽搐着喷出晨间的第一波蜜液。

    然后他会抱我去洗澡,清洗乾净后餵我早餐——优格、新鲜水果、温牛奶。我坐在他腿上吃,他的手指偶尔会探进我腿间,轻轻揉弄,让我边吃边轻颤。

    上午,我会练琴。

    他特地为我在角落准备了一架立式钢琴,音色温润。我弹巴哈、莫札特、德布西,指尖在黑白键上飞舞,他坐在一旁看书或处理事务,偶尔抬眼看我,目光温柔而佔有。

    练完琴,我就开始帮他做「助手」的工作。

    起初只是简单的事——清洗玩具、消毒器械、整理绳索。我学得极认真,像在学一门新乐章。每清洗一根玻璃棒或震动棒,我都会脸红地想起它们曾经在我体内的感觉,下身又开始湿润。

    后来,他开始让我参与真正的调教。

    第一个被我协助的,是林若曦——那位我曾听主人提过的第一个「品牌」。

    那天她来时,已经是怀第二胎的第五个月,孕肚微微隆起,却依旧美得惊人。她看见我,微微一愣,随即微笑:「你是新来的妹妹吧?」

    主人让我帮忙绑她。那是我第一次亲手把另一个女人的手腕固定在床头的钢环上。若曦姐没有抗拒,甚至在我绑第二隻手时,主动挺起胸,乳头隔着衣服顶出两点,让我帮她脱掉上衣。

    我红着脸照做,手指碰到她温热的肌肤时,心跳得极快。若曦姐低声在我耳边说:「别紧张,妹妹。很快你也会习惯的。」

    主人从后面进入若曦姐时,我跪在床边,负责吸她的乳头——孕期的她乳汁更多、更浓,我吸得啾啾作响,她浪叫着高潮,我的小穴也跟着无人触碰地抽搐,乳雾喷到若曦姐的孕肚上。

    事后,若曦姐摸摸我的头:「好乖的小奶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魔法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