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羞得耳根通红,却又隐隐骄傲。

    渐渐地,我成了主人真正的助手。

    我学会如何正确使用跳蛋、如何调整震动频率让目标在边缘徘徊却不许高潮;学会如何用羽毛轻扫乳头与阴核,让对方哭着求饶;学会如何在主人抽插时,从旁边舔目标的阴蒂,或是用手指帮忙撑开小穴,让肉棒插得更深。

    每一次协助,我都会被奖赏——主人会在目标离开后,把我压在同一张还残留着别人气味的床上,狠狠操到我失神,乳雾与蜜泉喷得满室都是。

    而最近,主人开始物色新的目标。

    那天晚上,我练完李斯特的《爱之梦》后,主人把我抱到腿上,让我看他的电脑萤幕。

    上面是一个女孩的资料。

    名字:叶芷晴,二十二岁,芭蕾舞者。身高170公分,体型纤细修长,胸部却意外丰满,腰肢柔软得像柳枝。照片里,她穿着白色练功服,脚尖点地,长发盘成芭蕾髻,侧脸线条优雅得像古典雕塑。

    「她每天晚上十点会独自从舞蹈学院走回宿舍,路线固定,路灯昏暗。」主人指尖滑过萤幕,低声说。

    我看着照片,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嫉妒、期待、兴奋。

    嫉妒的是她即将被主人佔有;期待的是能亲手参与她的蜕变;兴奋的是想像她被绑在床上、被开发到极致的模样。

    我把脸埋进主人胸口,小声问:「晓晓……可以帮主人绑她吗?」

    他低笑一声,捏住我的下巴,让我抬头看他:「当然。我的小助手,会是最好的帮手。」

    那天夜里,他把我抱到床上,从后面进入,边抽插边在我耳边描述叶芷晴未来的模样——她的长腿被分开到极致,她的腰肢被训练到能主动扭出最淫荡的弧度,她会在高潮时哭着求他内射……

    我哭喊着高潮,乳雾喷得满床都是,小穴疯狂痉挛,子宫深处渴望被灌满。

    「主人——!晓晓要帮你……把她调教成第二隻小奶牛——!」

    他低吼着射进我最深处,把我抱紧。

    我蜷缩在他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抚摸自己的百合淫纹,心里已经开始幻想——

    下一个女孩的哭声、呻吟、高潮、臣服。

    而我,将站在主人身边,亲手参与这一切。

    因为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家。

    第十四章  芭蕾的折腰(叶芷晴视角)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一个废弃地铁站的地下,成为别人的玩具。

    那一天是四月初,夜晚的空气还带着春寒。我结束舞蹈学院的晚课,像往常一样独自走回宿舍。路灯昏黄,脚尖鞋的袋子在肩上轻轻晃荡,耳机里放着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我习惯了这条路,习惯了独自拉伸腿部的感觉,习惯了那种只有舞台灯光才能填满的孤独。

    当药布捂住口鼻时,我挣扎得很短暂。芭蕾舞者的身体柔韧却不够强壮,几秒后我就软倒在一个男人的怀里。最后的意识,是闻到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皮革与消毒水的味道。

    醒来时,我躺在一个暖黄灯光的房间里,手腕和脚踝被柔软却坚固的皮带固定在床的四角,呈大字形。身上只剩白色练功服的上衣和紧身裤,脚尖鞋早已被脱掉,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

    门开了。

    他走进来,高大、沉稳,眼神像在审视一块未经雕琢的大理石。身后,跟着一个娇小的女孩——齐刘海、大眼睛,穿着宽松的白色毛衣,胸前鼓鼓的,像个瓷娃娃。她安静地站在他旁边,眼神却带着奇异的兴奋。

    「叶芷晴,二十二岁,芭蕾舞首席候补。」他声音低沉,像在念一份履歷,「身高170,腿长108,腰软得能折到180度。」

    我瞪着他,心跳如鼓:「你们是谁?放开我!这是绑架!」

    他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床边,伸手抚上我的小腿。指尖沿着紧身裤的布料向上滑,从小腿肚到膝窝,再到大腿内侧。我本能地想夹紧腿,却因为束缚而动弹不得。

    「芭蕾舞者的腿,线条真美。」他低声说,然后看向那个女孩,「晓晓,帮我脱掉她的裤子。」

    女孩——晓晓——乖乖走过来,小手轻轻拉下我的紧身裤。布料滑过皮肤时,我羞耻得想哭,却发现自己下身只剩一条薄薄的纯棉内裤,中央已经因为恐惧与未知而微微湿润。

    练功服上衣也被推到胸口上方,露出白色运动内衣。主人(我后来才知道该这么叫他)解开内衣扣环,两团饱满的乳房弹跳而出,乳头因为冷空气而迅速硬挺。

    他没有急着进一步,而是让晓晓拿来一条柔软的丝带,从我的脚踝开始,一点一点缠绕绑缚,把我的腿固定成一字马的姿势——左腿拉向床头,右腿拉向床尾,腿间完全敞开,内裤的布料紧紧勒进阴唇缝隙,勾勒出私密的轮廓。

    「第一课,」他说,「让你习惯被看。」

    接下来的三天,他和晓晓什么都没做,只是看。

    他们会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我被固定成各种芭蕾基本姿势——阿拉伯斯克、一字马、劈叉——腿部肌肉因为长时间拉伸而微微颤抖,内裤中央的湿痕越来越明显。晓晓偶尔会走过来,用羽毛轻扫我的脚心、膝窝、大腿内侧,让我忍不住轻颤,却始终不碰最敏感的地方。

    第三天晚上,我崩溃了。

    「求你……别再看了……我受不了……」

    他笑了笑,终于伸手,隔着内裤轻轻按压我的阴核。

    那一刻,我尖叫着弓起身,长时间的蓄积让我瞬间高潮,蜜液浸透内裤,顺着股沟往下滴。

    调教正式开始。

    他先训练我的柔韧度与耐力。

    每天让我保持极端的芭蕾姿势——腿抬到头顶、腰折到极限——同时用跳蛋或震动棒贴在阴核上,低频震动,却不许高潮。一旦我忍不住颤抖,他就停下,让晓晓用冰块擦过我的乳头与阴唇,冷热交替,让我哭着求饶。

    晓晓是他的得力助手。

    她会跪在我腿间,用小舌头舔我的阴唇,像猫舔牛奶那样轻柔却执着;会含住我的乳头吸吮,同时用手指在穴口打圈,就是不进去。她自己的乳头也会在过程中渗出乳汁,偶尔喷到我的小腹上,甜腻的奶香混着我的蜜液味道,让整个房间充满淫靡的气息。

    第十天,他终于进入我。

    那时我被固定成极端的后折腰姿势——上身平躺,双腿被拉到头顶两侧,脚踝绑在床头,臀部完全悬空,小穴向上敞开,像一朵等待採摘的花。

    他站在床尾,肉棒粗硬青筋暴起,晓晓跪在一旁,用小手扶住棒身,对准我湿透的入口。

    「自己求我。」他说。

    我哭着扭腰:「求主人……操芷晴……芷晴的小穴好痒……」

    他缓慢推进。

    芭蕾舞者的身体柔韧而紧緻,小穴被撑开到极限,我尖叫着感受每一寸入侵。当整根没入,顶到子宫口时,我高潮了——腰肢无师自通地扭出最优雅的弧度,像在舞台上旋转,却是为了迎合肉棒的深入。

    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我乳房剧烈晃动,腰折到几乎断裂的弧度。

    晓晓跪在旁边,一边舔我的阴核,一边让我吸她的乳头。甜腻的乳汁喷进我嘴里时,我再次高潮,哭喊着:「主人——!芷晴要坏掉了——!腰要折断了——!小穴要被操坏了——!」

    调教持续了一个半月。

    他训练我用芭蕾的优雅去迎合性爱——女上位时,脚尖点地,有节奏地上下起伏,像在做Grand  jeté;后入时,腰下沉到极限,臀部翘成完美的弧线,主动扭摆;被压在身下时,腿能轻易缠到他脖子后,让肉棒插得更深。

    最后的烙印之夜,他设计了一枚专属淫纹——一隻展翅的芭蕾足尖鞋,鞋带缠绕成细长的藤蔓,鞋尖位置藏着一颗小小的水滴形,象徵我的柔软与臣服。

    刺青时,我被固定成一字马,腿拉到180度,伤口位置完全暴露。晓晓跪在我腿间,用舌头舔我的阴核分散痛感。我痛得哭喊,却在最后一针时高潮,腰肢弓成最美的弧线,蜜液喷溅而出。

    主人射进我体内时,我哭着说:「芷晴……永远是主人的舞者……只在主人的床上旋转……」

    调教完成后,我回到了地面。

    表面上,我仍是舞蹈学院的首席候补,舞台上优雅如天鹅,足尖轻点,旋转无暇。

    暗地里,我每週都会回去,让主人和晓晓把我绑成各种极端姿势,操到腰肢颤抖、失神昏厥。

    而晓晓,总是跪在一旁,笑着帮忙,乳雾喷洒,像在为我的表演伴奏。

    因为我已经明白——

    真正的舞台,不在聚光灯下。

    而在地下,那张调教床上,我折腰、旋转、臣服的地方。

    第十五章  丰沃的月弯(唐语嫣视角)

    我叫唐语嫣,二十五岁,独立插画师,专画浪漫百合向的同人图。

    我的身体是粉丝们最爱讨论的话题:胸围傲人到单手根本握不住,双手一起捧住一边乳房,柔软的乳肉仍会从指缝间丰沛地溢出;腰却细得不可思议,像被月光雕琢出的弧线;臀部圆润肥美,走路时会自然轻摆,牛仔裤永远绷得紧紧的。皮肤天生水嫩,稍微晒一下就会泛粉,从来不用保养品也像刚剥壳的蛋。

    我喜欢女人,从来只喜欢女人。

    男朋友从来没有过,粉丝见面会上被问到性向时,我也会大方笑着说:「只对可爱的女孩子心动哦。」

    所以,当我在一场深夜的百合主题同人展结束后,被一个男人从背后捂住口鼻时,我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荒謔的——「怎么会是男人?」

    醒来时,我躺在暖黄灯光的房间里,手腕与脚踝被极柔软的皮带固定在床四角,但姿势并不难受,只是无法合拢双腿。身上还穿着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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