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时的那套衣服:白色低胸针织上衣与浅蓝高腰牛仔短裤,胸前深V因为躺平而挤出更夸张的沟壑。

    门开了。

    他走进来,高大、沉稳,气场像一块安静却压迫感极强的黑色大理石。身后跟着两个女孩——一个是娇小的晓晓,齐刘海、大眼睛,毛衣下胸部鼓鼓的;另一个是优雅的芷晴,长腿修长,腰肢柔软得像随时能折成弧线。

    我立刻警惕地瞪着他:「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

    他没有生气,只是走到床边,坐下,目光缓慢地扫过我的身体——从锁骨停到胸口,再到腰线,最后落在那对被牛仔短裤紧紧包裹的肥臀。

    「唐语嫣,」他声音低沉,「插画师,百合向,性取向女,胸围100c上,腰围58,臀围98。皮肤敏感度极高,从未与男性发生过关係。」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我不会强迫你改变性向,」他继续说,像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我只会让你的身体,学会对快感诚实。」

    第一週,他什么都没做。

    只是每天让晓晓和芷晴进来,帮我洗澡、餵食、更换衣服。全程只有她们两个碰我——晓晓的小手轻轻擦过我的背脊时,我会起鸡皮疙瘩;芷晴用海绵擦拭大腿内侧时,我的呼吸会乱掉。

    她们从不碰胸部与腿间,只让我习惯被女人注视、被女人触碰的感觉。

    第七天晚上,主人第一次亲手碰我。

    他只做了一件事:让我保持平躺,然后用一根极柔软的孔雀羽毛,从脚心开始,一路向上,缓慢扫过小腿、膝窝、大腿内侧、腰侧、肋骨,最后停在胸下缘,就是不碰乳头与私处。

    羽毛扫过的地方像被火苗轻舔,我咬牙忍耐,却还是忍不住轻颤。乳头自己硬了,下身也开始湿润。

    他停下,看着我:「身体已经在回应了。」

    我羞愤地别开脸,却无法否认腿间那股越来越明显的热流。

    第二週,他开始让晓晓与芷晴「服务」我。

    晓晓会跪在我胸前,用小舌头轻轻舔我的乳沟,就是不碰乳头;芷晴会用长指在我的大腿根画圈,偶尔擦过内裤边缘,让布料摩擦阴唇。我被绑成无法合拢腿的姿势,只能无助地喘息。

    第十二天,我第一次在女人舌头下高潮。

    晓晓终于含住我的乳头,轻轻吸吮,芷晴同时用手指隔着内裤揉我的阴核。我哭着弓起身,乳房剧烈晃动,乳肉从晓晓小手中溢出,蜜液浸透内裤,第一次感受到那种魂飞魄散的快感。

    事后,我瘫软在床上,眼泪滑落,却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好舒服……」

    第三週,他开始引入「男性元素」,却极其缓慢。

    先是让我看着他,却不碰我——他会坐在床边,脱掉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膛与腹肌,让晓晓或芷晴服侍他。我被迫看着晓晓跪在地上含住那根粗硬的东西,看着芷晴被从后面进入时腰肢折出优雅的弧线。

    我起初紧闭眼睛,后来却忍不住偷看。再后来,当晓晓被操到喷出乳雾时,我的内裤已经湿透。

    第二十五天,他第一次让我触碰他。

    只是用手——晓晓握住我的手,带着我上下套弄那根滚烫的肉棒。我哭着抗拒,却在指尖感受到那青筋暴起的脉动时,下身猛地抽搐,无人触碰地小高潮了一次。

    他低笑:「看,你的身体不讨厌男人。」

    我羞耻得无地自容,却无法反驳。

    真正进入,是在第四十天。

    那之前,他已经用手指、舌头、玩具把我开发到极致敏感——乳头一碰就硬得发痛,小穴随时湿润,连晓晓轻轻吹一口气到阴核,我都会轻颤。

    那天,我被固定成跪趴姿势,肥臀高高翘起,腰下沉成最诱人的弧线。晓晓跪在我身前,让我吸她的乳头;芷晴从后面用舌头舔我的后穴与阴唇。

    主人站在床尾,肉棒抵在我湿透的入口,却不进去。

    「自己求我。」他说。

    我哭了很久,终于崩溃:「求……求主人……进来……语嫣的小穴……好痒……」

    他缓慢推进。

    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我尖叫出声。肥臀颤抖,乳房垂下晃动,乳肉从两侧溢出,像两团雪白的麵团。

    当整根没入时,我高潮了——腰肢无意识地扭摆,臀部主动向后挺,像在画最圆润的月弯。

    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我肥臀啪啪作响,乳房剧烈晃动。

    晓晓含住我的乳头吸吮,芷晴舔我的阴核,我哭喊着连续高潮:

    「主人——!大肉棒——!语嫣要坏掉了——!乳房好胀——!小穴被操得好满——!」

    调教后期,他训练我用身体的优势取悦他——让我用乳房夹住肉棒,双手捧着也会溢出的乳肉完全包裹棒身,前后摩擦;让我骑在他身上,细腰扭出最淫荡的弧度,肥臀上下起伏,吞吐整根。

    最后的烙印之夜,他设计了一枚满月形的淫纹——圆润丰满,像我的臀与乳,花边隐藏细小的百合瓣,象徵我原本的性向与最终的臣服。

    刺青时,我被固定成侧躺姿势,一腿高抬,肥臀完全暴露。晓晓与芷晴一左一右吸我的乳头分散痛感。我在痛与爽的交界中高潮,乳肉颤抖,蜜液喷洒。

    主人射进我体内时,我哭着说:「语嫣……还是喜欢女人……但小穴……只认主人的肉棒……」

    调教完成后,我回到了地面。

    表面上,我仍是那位画百合图的大胸插画师,粉丝见面会上依旧甜笑,说自己只喜欢女孩子。

    暗地里,我每週都会回去,让主人把我压在床上,用那根曾经抗拒的肉棒操到乳房乱晃、肥臀颤抖、失神昏厥。

    而晓晓与芷晴,总会跪在一旁,帮忙舔我的乳头与阴核,让我高潮得更激烈。

    因为我终于明白——

    性向可以是女,但身体的饥渴,早已不分性别。

    第十六章  蜜桃的寂寞(沉曼寧视角)

    我叫沉曼寧,三十四岁,丈夫三年前因车祸去世,从此守寡。

    独守空闺的夜晚太多,我的身体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表面依旧紧緻光滑,内里却早已多汁而柔软,稍一触碰就会溢出甜腻的汁液。胸部丰满而沉甸甸,乳沟深邃,乳头顏色比年轻时更深,稍被凉风吹过就会挺立成两颗熟透的樱桃;腰肢仍细,却带着少妇特有的柔软;臀部圆润肥厚,走路时会自然轻晃,丝质睡裙贴在上面时,能清晰勾勒出臀沟的弧线。皮肤水嫩得不可思议,洗澡后不用乳液也泛着蜜桃般的粉光,轻轻一捏就会留下淡淡的红痕,久久不散。

    我以为自己这辈子只会在深夜里,用手指或玩具抚慰那永远填不满的空虚。直到那天晚上。

    瑜伽馆私人课程结束后,已近十一点。我穿着黑色运动背心与高腰瑜伽裤,开车回家。巷口停红灯时,车门突然被拉开,一块浸了药的布捂住口鼻。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灌进鼻腔——皮革、汗水、古龙水,混着一点点烟草味,像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我挣扎了几秒,就软倒在座椅上。

    醒来时,我躺在暖黄灯光的床上,手腕与脚踝被极柔软的皮带固定,姿势舒适却无法合拢——双腿微微外开,手臂举过头顶,让丰满的乳房自然挺起,运动背心被推到锁骨下方,大半雪白乳肉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凉意而微微硬挺,顏色深红诱人。

    门开了。

    他走进来,高大、沉稳,赤裸上身,肌肉线条分明,腰腹处隐约可见人鱼线。身后只跟着一个娇小的女孩——齐刘海、大眼睛,穿着宽松的白色毛衣,胸前鼓鼓的,像个瓷娃娃。她安静地站在他旁边,眼神带着好奇与温柔。

    「沉曼寧,」他声音低沉,像深夜电台的主持人,「三十四岁,寡妇三年,胸围102c腰围62,臀围99。皮肤极其水嫩敏感,私处长期空虚,蜜液分泌量远超常人。」

    我心跳猛地漏拍。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不会强迫你,」他缓慢走近,坐在床边,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我的身体——从锁骨停在深邃的乳沟,再沿着细腰滑到高翘的肥臀,最后落在那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的腿间,「我只会让你的身体,记住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第一週,他什么都没做。

    每天只有晓晓进来,帮我洗澡、餵食、更换衣服。

    晓晓的手极小极软,像猫爪。洗澡时,她会用温热的海绵从我的脚踝开始,一点一点向上擦拭——小腿肚的肌肉线条、膝窝的敏感凹陷、大腿内侧的水嫩肌肤……海绵擦过的地方会泛起淡淡的粉红,留下细密的鸡皮疙瘩。当她擦到乳房下缘时,我会忍不住轻颤,乳头硬得发痛,顏色变得更深,顶端甚至渗出细微的透明液珠——不是乳汁,而是长期空虚导致的分泌物。

    她从不碰乳头与私处,只让我习惯被注视、被触碰的感觉。

    晓晓餵我吃饭时,会坐在床边,让我靠在她怀里。她会用小勺舀草莓优格,一口一口餵进我嘴里,偶尔有优格沾在唇角,她会用指尖轻轻抹去,然后放进自己嘴里舔乾净。那动作曖昧而无辜,让我呼吸一次次乱掉。

    第七天晚上,主人第一次亲手碰我。

    他只带来一根极柔软的孔雀羽毛。

    我被固定成平躺姿势,双腿分开成瑜伽里的快乐婴儿式——膝盖弯曲外开,脚心相对,腿间完全敞开,瑜伽裤的布料紧紧勒进阴唇缝隙,勾勒出丰满的轮廓。

    他从脚心开始,羽毛缓慢扫过——脚趾间的敏感缝隙、脚弓的弧线、小腿肚的紧实肌肤、膝窝的柔软凹陷、大腿内侧的水嫩皮肤……

    每扫过一处,我的皮肤就像被温热的舌尖轻舔,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粉红迅速蔓延。当羽毛沿着腰侧向上,停在乳房下缘时,我已经喘得像刚做完高强度瑜伽,胸口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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