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

    “她在哪儿?”翁和笑着问。

    之前的所有问题朱宇勉强都回答了,但这次,朱宇咬唇。

    “不怕开水烫了?还是不怕密道里的人追你了?”翁和看他。

    朱宇牙齿咬得坑坑作响,但还是没吱声,最后,低声道:“翁老前辈,我不会说的。”

    朱宇没办法告诉对方百晓通的下落,他不想她涉险,尤其是,在镇湖司鬼见愁面前……

    “哟~这会子嘴硬了?”翁和笑,然后如他所愿,拍了拍手,然后起身,再转身离开。

    朱宇目露失望。

    但相比起自己困在这个密道了,他更希望她安全。

    脚步声渐远,朱宇在密道中有些丧气,功亏一篑,就差那么一点,所有的人都可以完美脱身!

    听到苑门“嘎吱”一声打开,是对方要离开。

    朱宇听到那声:“溯金一脉,下密道都不带工具吗?水缸上面的盖子是封死了,但脑子不该是死的!水缸是什么做的?真下墓的时候,遇到被东西困住,连打碎都不会?”

    朱宇愣住,打,打碎?

    等反应过来,朱宇忍不住轻嗤一声,自嘲一笑,他在这里趴了这么久,怎么脑子就没想到过这个?

    苑门“嘎吱”一声关上,朱宇从绑带里拿出工具,“啪”的一声将水缸砸碎。

    随着水缸砸碎,自己连滚带爬从密道中出来:“翁……”

    刚想开口唤一声“翁老前辈”,但又觉得不妥,只能快速撵上去。

    *

    马车中,刘昭亭正和翁老,还有王苏墨说着他从无忧门离开的始末。

    赵通不喜欢听热闹,而且,果木烤鸭就在外面,刚才刘昭亭说话的时候,他就闻到刚出炉的果木烤鸭味道顺着车窗飘进来。

    他刚才在赌场就脑补过了。

    比起听刘昭亭在无忧门的始末,他更愿意看果木烤鸭的始末。

    而且,莫名地,他想给八珍楼里的人,王苏墨,白岑,取老爷子还有翁老爷子做一回烤鸭尝尝,这是来自厨子的快乐。

    好像,潜移默化里,他已经是八珍楼的一部分……

    “客观你看,果木烤鸭,要这么把鸭子的肚子填满……”掌柜的收了一枚金锭子,好家伙!金锭子!!

    人家客观的要求就是要看烤一回果木烤鸭,烤一车都行啊!

    掌柜的殷勤得展示着烤鸭技术,一点回避都没有,财神爷面前,毫无保留!绝对的!!

    赵通很满意。

    这是这一趟关城最大的收获!

    菜刀哪里都可以买,这果木烤鸭是意外惊喜。

    “掌柜,你这儿有活鸭,还有果木吗?我想拿回去试试?”

    赵通说完,掌柜的赶紧让伙计装好:“有有有!”

    财神爷想要他的铺子都有,都可以给他!更何况两只鸭子,果木?

    “客官,黄瓜要吗?还有酱料?”掌柜事无巨细。

    赵通难得温和笑笑:“多谢了!”

    “不谢不谢应该的!应该的!”掌柜转头朝着里面大喊:“动作都快些!”

    赵通觉得,这里的人都很良善……——

    作者有话说:今晚大概率有果木烤鸭吃!没有就是明天!

    晚上还有一更!

    最近勤奋到有点不像自己了!

    第078章 返老还童

    “所以, 无忧门就剩下你一人了?”王苏墨托腮看向刘昭亭。

    刘昭亭颔首:“不错,但我能活下来,也是因为对方认为无忧门已经灭门了, 不然,我应当也活不到今天。”

    取老爷子环臂, 眉头皱紧。

    原本是来解决溯金这一档子事的,结果听到的却是无忧门在江湖中销声匿迹的过程。

    江湖中有不少门派都因为自己的绝学被人觊觎, 落到之后被灭门的下场。

    无忧门极擅长易容。

    刘昭亭之前的易容成的朱翁根本真假难辨。

    但这种一技之长, 如若没有高深的武学做后盾,就是案板上的鱼肉。

    轻则被人盗取, 拿走, 重则整个门派都不复存在。

    更甚至,这个门派的消失在江湖中没有任何一点风声, 直到许久之后,才有人想起已经很久没有无忧门的消息。

    “那,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吗?”王苏墨虽好看热闹,但听到这样的惨剧, 心里还是不怎么舒服。

    就算当初刘恨水口中的塞北吹雪刀,当刘恨水去到西北找到他, 说到他家中遭遇惨剧时,再怎么怨恨塞北吹雪刀的刘恨水,也同他一道埋葬了死去的人。

    如今又是无忧门……

    刘昭亭摇头:“我当时能躲过一劫,是因为我外出耽搁并未来得及回来,但那一日是师父的寿辰, 门中弟子皆在,因为师父喜静,不喜欢热闹, 所以没有邀请宾客。就这样,当我兴高采烈回到师门时,见到的却是浮尸遍野……”

    “我悲痛至极,我想替师门报仇,也想亲手安葬所有的同门,但在我起身的时候,师父的手忽然抓住我!”

    王苏墨听得认真,忽然听到这一幕,吓得忽然屏住呼吸!

    取老爷子也诧异看向刘昭亭。

    确实,这样似的不多见……

    但取老爷子没好打断。

    王苏墨听得后背发凉,但刘昭亭沉浸在当时的记忆里,整个人开始哽咽:“师父的手死死抓住我,轻声唤着我的名字。我于悲痛万分中,忽得一丝惊喜,便跪在他老人家面前,抱起他,想带他去寻大夫。但师父死死拽着我,一直重复着,走,快走……”

    刘昭亭说的话代入感太强,王苏墨能透过他的言辞感受到当时对面的绝望。

    取老爷子也道:“他是怕你再替旁人收尸,被凶手发现。他想护着你,当然希望你离开,这是他唯一所剩的希望。”

    那天发生的事,刘昭亭迄今都还历历在目。

    “我想救师父,但师父一直让我走,这些话让他耗尽了最后的生机,他没有说完的半句话是—— 隐姓埋名,活下去,不要说是无忧门的人,走……”刘昭亭说完,再次深吸一口气。

    “爹……”刘澈担心。

    虽然但是,这种事情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感同身受。

    只能共情……

    取老爷子目光也渐渐温和下来:“所以,你就到了刘村,在刘村隐姓埋名安定下来?”

    刘昭亭点头。

    取老爷子继续道:“既然你师父让你隐姓埋名,这刘也不是你的信吧,怎么能干好那么巧,那里是刘村,你也正好姓刘,就正好留下?”

    刘昭亭轻叹:“取老前辈说的不错,我确实是到了刘村这处,旁人问起,才随口捏造了一个刘字,让他们觉得亲厚……”

    “爹,那我们不姓刘?”这颠覆了刘澈十几年的认知!

    刘昭亭摇头:“我是师父捡到的孤儿,我遂师父姓。”

    取老爷子沉声:“无忧门门主姓纪?”

    刘昭亭点头:“是,这是师父他老人家的姓,我是他的关门弟子,也是师父晚年在外云游时收的最后一个弟子,师父说我有天赋。但门中绝大多数并未见过我,那次师父生辰,是想正式在门中介绍我。”

    许久没有出声的王苏墨这时才忽然开口:“我刚才一直在向,纪老前辈让你走,而且让你务必隐姓埋名,是他很清楚如果你不走,或者即便你走了,但如果你不隐姓埋名,便还是会有性命危险。——那就是说,让无忧门灭门的人,他知道你是谁,而且你师父也知道,他如果找到你,一定会斩草除根。”

    刘澈和取老爷子都愣住。

    王苏墨很艰难,但还是开口:“老刘,灭你们无忧门的人,很可能就是你们门内之人,而且,还是同你师父熟悉,知道你是你师父的关门弟子,并且,当日还会回来的人……”

    王苏墨说完,整个马车中都倒吸一口凉气。

    王苏墨继续:“虽然他不知道你为什么当日没来,但他应该有必须要马上离开的事,所以即便知晓留下你是祸患,但也没办法一直呆在师门。而你这些年一直在刘村,隐姓埋名,没有透露半分。而且,因为你擅长打铁,所以身份也是铁匠,同无忧门毫不沾边,所以对方没有寻到你。”

    没寻到,但并不代表没有危险。

    这个人,就像一只看不见的手,随时会在你松懈的时候伸手从背后扼住你。

    让人不寒而栗。

    取老爷子沉声:“那你不该使用易容之术,还公然去溯金一脉面前,如果这件事被人发现,你很可能是下一个目标。”

    刘昭亭轻叹:“当年因为朱翁的缘故,我同溯金一脉沾上关系。我当时最害怕的不是去溯金一脉,而是我的身份暴露。所以当时急于将自己摘出来,所以才会答应溯金一脉从此以后绝不再沾兵器和下墓的工具,都是因为我怕牵连出背后的事。”

    “相对与溯金一门,我更担心是这里。”

    “自从师门出事,我隐姓埋名于此,但也没有中断打探之前的消息,我想找到真凶,替师父,还有门中一百余口人报仇,让他们可以安心上路……”刘昭亭语气悲切。

    刘澈忽然反应过来,沉声道:“对不起,爹,我同朱宇不知道无忧门背后的事,先斩后奏,原本只是想摆脱溯金一脉的控制和觊觎,没想到爹真正担心的是旁的事。”

    刘澈知晓自己闯祸……

    “是福是祸,终究都躲不过,我也猫在刘村多年,想清楚了很多事。事已至此,反倒是好事。溯金一脉关系撇清,我也躲了那么多年,终究应当坦然面对此事。借着这些年调查的蛛丝马迹,去找这个杀死我师父,让无忧门灭门的人。”

    “爹?”刘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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